时间飞快流逝。
    转眼之间,离乾王宫晚宴过去了三天。
    这几天,楚河去找了九公主一趟,商量江南事宜。
    只是不知为何。
    对方看他的眼神里。
    总藏著一丝特別的韵味,搞得他一头雾水,摸不著头脑。
    这一世,他虽然意外破了处。
    但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他都没有正经儿谈过恋爱,自然看不懂这些门道。
    不过,这些事转头便被他拋之脑后。
    至於在藏宝殿,楚河目的很明確,直接把撼天锤取出来了。
    神兵谱排名四十,传闻之中,一锤撼天的撼天锤,想来,搭配老和尚的坐忘禪。
    一攻一守,攻守同备!
    如此一来。
    老和尚的实力,即便还比刀魔差点,但最少也相当於第三台阶的大宗师了。
    到时候,他再去落日宗取《射日真典》。
    落日宗这次倒是失算了。
    《射日真典》虽然是天阶功法,但其威力,要搭配射日弓使用,而落日宗的射日弓,已经遗失很久。
    久到他们自己都快忘了有这玩意了。
    他们却没料到。
    这射日弓,被三王子这个草包悄悄拿到,却没认出来,然后又转手到了楚河手上。
    射日弓完全解封。
    需要后羿后人心头血滴上去才行,才能发挥出,传说中那一箭灭日的威能。
    即使没法完全解开全部威力。
    以《射日真典》去催动,也有四五成威力,发出来的毁灭之箭。
    一般大宗师,也不敢轻易接。
    这套玩意,楚河打算给李老头恢復修为后,给他使用。
    这样一来,他身边就有两个大宗师了。
    实力大增!
    再加上他一身战力,围猎那个叶建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了?
    楚河暗暗琢磨一番。
    便翻身出院子,朝威武侯府方向飞去。
    今夜月色隱晦。
    正適合约见佳人!
    很快,楚河便来到一处恢宏大院门前。
    大门口是一对足足有两人高大红漆玉雕麒麟,朱红大门,铜钉、铜环闪亮,门口衣衫鲜亮,中气十足,眼神锐利的家將立在两旁,虎视眈眈的盯著四方,隨时给歹人致命一击。
    不过,此次楚河不打算走正门!
    他身形一拐,趁著夜色,走到一旁十丈高的围墙边。
    他锐利的眼神,轻易就能看到,围墙之上布满了各种触发阵法。
    他翻围墙时,只要稍微一不小心。
    就会惹来威武侯的惊天一击!
    “这玩意漂亮!”楚河暗赞!
    他改天也要找天工阁的人,到楚家老宅来给他搞上一套。
    不为別的,就为了好看。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有爵位之人了,虽然只是个县公,离武侯还差十万八千里远。
    但大乾,已有十数年未封爵了。
    这几天,天京城,天京城之外,已经传疯了。
    都在猜。
    这个楚河到底是何方人物?
    还有人猜,莫非此子就是老乾王多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就连宫中,也有不少版本消息在传。
    甚至就连九公主与楚河交谈之时,也提及到,此人莫非真是她王兄?
    对於这些。
    楚河不置可否。
    他想大声去纠正,你们都猜错了。
    我不是老乾王私生子,是天道爸爸私生子!
    楚河在围墙脚下,胡思乱想一阵。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喝:“谁?谁在那?”
    唰唰——
    数道身著轻甲的將士,身形瞬间出现墙脚。
    “队长,是不是你多心了?”
    “就是啊,哪里有人能瞒过我们灵觉?更何况,侯府上空,可是侯爷特意布置下的阵法!”
    为首將士手一挥。
    令行禁止,眾甲士立马收声。
    为首將士看著眼前小草,没有任何一丝被踩踏痕跡,莫非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走,继续巡夜!”
    想到这,为首將士,手一挥,带人离去。
    至於楚河呢?
    自然是早已翻墙进入侯府內院!
    威武侯新增的触警阵法,换一般三品宗师过来,都得摇头回去。
    但楚河是谁?
    连武圣领悟的空间规则,他都摸出门道来了,要避开这些个阵法。
    那还不跟喝水一样简单?
    就是这侯府太大了,里面就像个迷宫一样,还得时刻控制自身气息不外泄,更不能放出神念。
    今日不同往日。
    侯府里坐镇了威武侯这位半步武圣的大佬。
    即便他神念配合《龟息功》再好,也很难做到完全避开这位老丈人。
    所以,还是悠著点吧!
    楚河身子猫在廊中樑上,暗暗扫视四方。
    踏踏——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哎,三少爷好惨呀,刚又被二小姐收拾了一顿。”
    “谁说不是呢,自从二小姐回来,我们这些侍女日子也好过不少...”
    “是啊...”
    之前杜青黛不在。
    杜一峰隔三岔五,就对她们动手动脚,偏偏人家又不会娶她,只是玩玩而已。
    要是有赔偿还好。
    可杜一峰的经济来源大部分被杜青黛掐断,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这几个月请炼妖大狱眾人出去吃喝,都是找狐朋狗友借的。
    不借?
    那就把二姐介绍给他们!
    这一大招下去,试问谁架得住?谁还敢不借???
    可最近大家私底下都躲著他人影了。
    要不然。
    他也不会在侯府里撩侍女妹子了。
    好在,他还算知轻重,没有做出出格之事。
    即便这样。
    那些侍女见到他都有点心惊胆颤的样子,飞不上枝头。
    那在侯府里赚点钱。
    留著身子,再出去找个好人家许了,不是更好?
    “我们快点走吧,二小姐还在沐浴呢,等著皂角呢。”后边一个侍女催促起来。
    於是,几人加快脚步从楚河身下走过。
    只是都没发现头顶猫著个人。
    威武侯府。
    南厢房里,烟雾裊裊,里面一道婀娜的身影,正泡在水里,闭著眼,头靠在木桶边沿,上面还铺著几块青瓜。
    正是杜青黛。
    “也不知江南那傢伙去哪了?不过他说的青瓜敷脸,效果不错,我最近脸色好像是真的好了不少...”
    杜青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红得像诱人的红苹果。
    “小姐,皂角来了...”门外传来侍女的敲门声。
    “行了,放在门口,去忙吧!”杜青黛慵懒的声音传出。
    “是,二小姐!”几个侍女,朝屋內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去。
    杜青黛正打算伸手把门外的皂角吸进来。
    嘎吱——
    门打开,一个身影端著皂角走了进去,又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