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到底是谁摔的老夫?”
    “哎呦,痛煞老夫也!”
    一时间,广场上无数人痛呼惨嚎。
    半空中那道突然出现的气势,除了强之外,更来的惊人,快速,让他们意想不到。
    这一下子功夫,就有不少人中招倒地。
    面对眾人质问。
    楚河搂著小狐妖定身在半空,身后跟著桑月与黄鸝。
    只见他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对著广场上眾人露出一抹割韭菜般笑容。
    看著不少人暗暗皱眉。
    “本公只说一遍,此次大越遗址由本公全权负责,因此这规矩,自然得按本公的意思来。”
    此话一出。
    场中眾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你们谁上前教训他一顿?”
    却没人应和,刚刚那道气势可做不得假,他们中大部分人都不是其对手,上去送人头吗?
    不少人眸光中露出思索,似乎在分析楚河此话是何意。
    “师兄,此人便是你与师妹所说之人?”
    太上道宗露台上,慕容雪半掀开面纱,轻抿一口灵茶,望著半空囂张无比的楚河,轻声道。
    “不错,此人资质不下於我等,师妹可以好好考虑师兄所言。”
    姬无命放下茶杯,神情不变的说道。
    似乎拉皮条於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异样。
    “呵呵,那师妹还真要多谢师兄好意了。”
    慕容雪淡淡道。
    面纱之下,谁也看不清她笑容如何。
    这时,有人候不住性子,向楚河提问道:“那不知楚县公,究竟意欲为何?”
    “不错,还请楚县公明言,再过一个时辰,这进入大越遗址的时辰就错过了。”
    “正是...”
    此话一出,立马获得无数人点头认同。
    至於一些世家贵族、大宗门则是面无表情的望著半空中楚河。
    他们有足够的资本静观事情变化。
    “很简单,本公需要考验一下你们是否真心愿意进入里面。”
    楚河淡淡道。
    “啊?”
    “这…怎么考验?”
    “胡扯的吧?要不大家一起出手,把他抢了!”
    “……”
    眾人议论纷纷,眾说纷紜,但真动手却没有谁敢挑起这个头来。
    枪打出头鸟!
    他们能来这里准备进入大越遗址的,可没几个傻子。
    这种明显为他人嫁妆之事,又怎会自己去做?
    “师兄,按你对他了解,你认为这位楚大人所为何事?”
    慕容雪侧头瞥向姬无命,莲口微张。
    “钱!”
    姬无命微微沉思,吐出一个字。
    “钱?”慕容雪微微错愕。
    这答案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这时,半空中楚河冷笑一声:“呵呵!本公从不勉强別人,有意见的,现在可以滚出去,要不然上来开干。”
    “只要你能贏,你说了算!”
    话落。
    轰!
    楚河体內迸发出金光,一道惊天气势从他体內迸射出来,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轰隆隆!
    几乎一瞬间。
    场中无数人影矮了半截。
    全被楚河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滂湃气势碾压下去。
    唯有少数人神色难看的瞪著那道囂张身影。
    比如真武宗阵营。
    “长老,可是要出手?”几名真武宗弟子眸光闪著怒火。
    “出个屁,本长老都不是对手,出手找虐吗?”
    那老者暗骂一句。
    这段时间天地元气恢復不少,真武宗也有十来个大宗师渡劫成功,但也仅仅是武圣一重天。
    在这傢伙面前,也只有啃屎的份,本来他们真武宗跟这小子就有矛盾,这要是一出头,那小子估计能逮著他们踩死。
    “啊!”几人大为震惊,目瞪口呆的望著半空楚河。
    有这位长老在顶著,他们感觉不到楚河的强大。
    却没料到他们长老连出手都不敢。
    唰!
    就在这时,楚河气势一收,脸上掛上淡淡的笑容。
    望著广场上眾人,开口道:“本公行事一向如此,此事入大越遗址,一人拿一件宝物出来作为入门券。”
    “不服者,自己滚出去!”
    冷冷的语气瞬间席捲全场,如一块寒冰猛然落入眾人心头。
    顿时场中响起一阵吸溜声!
    经过刚刚这一道气势碾压,眾人脸上虽然隱隱发怒,却没人敢冒头了。
    这位楚县公看著吊儿郎当,实力却强的超乎他们想像,居然爆发出武圣级彆气势。
    至於各大宗门的武圣级绝顶高手,此刻心头正发紧,一道宛如洪水猛兽的目光正紧紧盯著他们。
    只要他们一有动作,立马就会將他们撕咬扯碎。
    这也是他们坐看自家弟子被碾压不敢出手原因。
    “嘻嘻,师兄,师妹忽然觉得你说的不错,他…確实是有点意思。”
    慕容雪望著半空楚河那囂张跋扈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是吗,那恭喜师妹了。”姬无命微微頷首。
    “嘻嘻,师兄,师妹先进去了…”
    话落,这位太上道宗的绝代圣女便莲步轻移。
    唰的一下。
    人便出现在楚河身旁。
    “嗯?”
    伴隨著女子出现,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传来。
    楚河轻轻嗅了下。
    这是女子特有的清香,確实沁人心脾。
    “楚公子,这是一枚洗髓丹,可以洗去体內杂物,服之更容易破境,不知可否?”
    慕容雪玉手轻抬,射出一个小瓷瓶。
    “呵呵。”
    “好说,姑娘不知如何称呼?”楚河伸手接过小瓷瓶,顺手扔给桑月,这玩意他用不上。
    但他的情报头子倒是挺適合的。
    “嘻嘻,等公子进入里面后,我们有缘见到再说。”
    慕容雪浅浅一笑。一股幽兰清香隨风散出。
    “哼!妖女。”狐竹月暗暗扭了一把楚河腰间细肉。
    这个傢伙眼睛都快看直了。
    一脸猪哥相!
    楚河没理会小狐狸吃醋,轻笑一声,挥出一道青光,是一枚玉牌,飞到慕容雪手上。
    “姑娘,捏碎玉牌便可!”
    “那便多谢楚公子了,嘻嘻…”慕容雪接过玉牌,盈盈一笑,隨后捏碎玉牌。
    一道青光飞出,顿时她人影消失不见。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楚河低头扫了一眼有点蠢蠢欲动的眾人。
    “此次限额入內,门票不多,先来先进入,后来就只能看著了。”
    这淡淡的语气。
    宛如一道惊雷,震得眾人神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