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顏震怒又惊恐,没想到这群人居然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明目张胆做这样的事!
    莫总警冷漠地坐著,一副不准备干预的模样。
    “我一定要检举揭发你们的丑恶行为,让你们的行径曝光於大眾视野当中!”江心顏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小姐,你好歹也是个当过探长的人,这世界运行的潜规则是怎么样的,不清楚吗?还说这种幼稚的话。”李总笑著,笑容中带著高高在上与揶揄。
    江心顏几乎咬破了嘴唇,怒道:“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们这群人渣!”
    来参加晚会的成员看到这一幕,都是脸上带起揶揄和不屑的笑容来。
    这样的事情,在晚会上也曾发生过,一些人自詡贞洁烈女和烈男,结果呢?还不是就范?
    之后,更是隨波逐流,成为了其中的一员,还不断拉新人进来呢。
    一开始都是这样的,难以接受,慢慢的就学会享受了,最后,甚至会乐在其中呢。
    张柒夜伸手指了指那边,问一旁的令狐炎道:“不管管?”
    令狐炎却道:“管不了,那是李总,金二公子的人,谁敢管?而且,罗岳西这个老板都不管。”
    朱建笑了笑,说道:“李总在外代表的是金二公子的顏面,这种小事,没人会管,也没人愿意因为一个女人而得罪金二公子。”
    张柒夜看了朱建一眼,问道:“强迫別人做不愿意的事情,也叫小事?你跟那个『戴套不算强姦』的法官是好朋友吗?”
    朱建被说得面色一僵,然后有些无奈地看著令狐炎,说道:“你这位兄弟,有点天真。”
    令狐炎哈哈一笑,他反感这样的事情,自己不会去做,但也不会去管閒事。
    “你们不管,道爷我去管就是了。”张柒夜说著,已经伸手去抓桌上的菸灰缸了。
    这可是他的专武。
    专武在手,天下我有,战斗力和暴击率提升百分之两百!
    朱建震惊,道:“你脑子有病吗,我说了那是金二公子的人,你发疯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他?!”
    张柒夜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一个女人的事情,如果对方愿意,我当然不会多管閒事,但她不愿,那我就得管管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已经將菸灰缸扣在了手里,站起身来。
    “炎总,你不管他?!”朱建问道。
    “我同样管不了他。”令狐炎咧嘴一笑,伸手指著张柒夜,“我打不过他。”
    “……”朱建瞠目结舌,连连摇头,“疯子,真是个疯子!得罪了金云聪,你怕是连今晚的月亮都没机会多看一眼了。”
    张柒夜看了朱建一眼,呵呵一笑,说道:“天尊之下,人人平等。”
    说完这话,他径直向著那边走了过去,此刻,江心顏已被两人反扭了手臂,正要直接带走。
    朱建愕然,道:“他还真要去管?不是装逼说说的?”
    令狐炎摸出一根雪茄来点燃了,隨手抖落菸灰在地上,毕竟,菸灰缸被人拿走了呢。
    “他当然要管,这世界上,就没有他不敢管的事情!”令狐炎道。
    “这他妈的愣头青……”朱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世界需要这样的人,讲道理的人。”令狐炎却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吐出烟雾,锐利的目光,透过烟雾观察著情况。
    郭煌也注意到了张柒夜手提菸灰缸上去,一看就是不准备做好事的,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去路。
    “郭会长有何指教?”张柒夜问道。
    “那位李总是金二公子的白手套,代表著金二公子的脸面,你过去出头,当心被记恨上。”郭煌低声说道。
    “他爹来了,我都不怕。”张柒夜却是嗤笑一声。
    郭煌知道张柒夜是个什么样的人,直接让开了一步,目送他往前去。
    短短十几步路而已,却让郭煌感觉张柒夜走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来。
    江心顏也看到了张柒夜,不由吃了一惊,便惊呼道:“道爷,救我!”
    李总一愣,然后嗤笑道:“谁来也救不了你,更不敢救你。”
    “放开她。”
    张柒夜手里捏著菸灰缸,面无表情地扫视著这群恃强凌弱的人,缓缓道。
    莫总警认识张柒夜,看到他之后,眉头一皱。
    “张先生,这件事,你最好还是不要参与。”莫总警缓缓说道。
    “去你妈的!”张柒夜反手就是一菸灰缸砸在对方脑袋上,砰的一声,人仰马翻,头破血流。
    现场一片寂静……
    没人想到张柒夜居然这么暴戾,人莫总警才刚说了一句话,而且还是好心劝他,结果,他直接一菸灰缸给人砸翻了。
    张柒夜冷漠道:“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垃圾,这些人渣才会这么囂张。”
    莫总警当眾被人一菸灰缸砸翻,不由暴怒,叫道:“你他妈的不知好歹,居然敢打我……就算你和燕总关係非凡,我也饶不了你!”
    “滚!”
    张柒夜又补了一脚,给人踹出去两米多远,不屑道:“丁勤老子都敢打,你算什么东西?在道爷我面前狺狺狂吠。”
    李总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看了一眼远处的令狐炎,只见后者坐在沙发上,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这让李总不由冷笑一声,问道:“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解救妇女,除暴安良。”张柒夜一愣,然后挺起胸膛,一副很骄傲的模样。
    罗岳西皱著眉头上来,道:“张先生,念你是初次来我们九重天,我可以饶恕你的不懂规矩,但请你立刻收敛。”
    张柒夜手里拎著带血的菸灰缸,把头伸了过去,问道:“王德发?”
    罗岳西寒声道:“我警告你,你再这样下去,就等同於是得罪金二公子!得罪了金二公子,那就是自寻死路,你是活腻了?”
    张柒夜点了点头,道:“你也该打!”
    他举起菸灰缸来就是一下,砰的一声,九重天老板罗岳西也脑袋飆血软倒了下去。
    “搞个什么几把晚会,真像一回事,结果不就是仗势欺人、权色交易嘛!你们,还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啊?”张柒夜嗤笑著耸了耸肩。
    然后,他走到江心顏的身旁来,对著两个扣著她肩膀的壮汉道:“你们自己鬆开,还是道爷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