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小姨疑惑,寧寧被灌成什么?
    桑青萝自詡是阳光明媚的神农谷小仙子,无论修行还是美貌都得天独厚,配天道都绰绰有余,能是女魔头?
    她眯起蓝眸看向远处槐树,粉嫩唇瓣轻轻勾起,眉眼弯弯间很是古灵精怪,笑嘻嘻的邀请道:“此事说来话长,元姐姐请跟我进洞详聊,陆大侠要不要进洞?”
    呃?
    陆迟觉得这话稍稍有些奇怪,抬手將合欢剑收起:“桑姑娘邀请,却之不恭。”
    “嘻嘻————说话还文縐縐的,独孤阿姨很喜欢他吧?”
    独孤剑棠年轻时英姿颯爽,乃是四海九州赫赫有名的绝色剑侠,不过她本人却酷爱舞文弄墨,只是水平不佳。
    当年倾慕者犹如过江之鯽,无数豪侠曾广抒文墨,渴望得到独孤剑棠青睞,遗憾独孤剑棠道心如铁。
    妙真深知小姨喜好,若是没有她在中间,小姨定觉得陆迟合心合意。
    但现在只觉得陆迟招蜂引蝶,生怕她被后宅欺负,只能淡笑:“小姨跟陆迟接触的不多,但她很满意陆迟天赋。”
    “哦~~~”
    桑青萝拉长声调:“我明白了,看来陆大侠还要继续努力哦。若是实在不行,我可以给独孤阿姨服用一剂春心散,让她百分百满意陆大侠————”
    ?
    陆迟听名字就觉得这药不太正经,连忙抬手制止:“別別,桑姑娘的好意心领了,还是先聊聊正事。”
    “嘻嘻。”
    桑青萝豪气抬手,立刻有人將躲在槐树中的两只女鬼带进树洞。
    洞內已经摆满美酒佳肴,身姿娇柔的侍婢在旁边伺候,令阴气森森的妖窟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桑青萝碰到仰慕已久的江湖大豪侠,仪態坐姿都柔雅不少,娇美脸蛋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熠熠生辉,像是不服家中管教、偷偷离家出走的叛逆大小姐。
    但因为自幼做事隨心所欲,纵然装的端庄嫻雅,眼神仍旧带著三分邪气,等陆迟说完来龙去脉后,才诧异道:“陆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帮人族出头便罢,竟然还帮女鬼————她们给你啥好处了?”
    说著又瞟向丰臀肥乳的两只女鬼,压低声音询问:“看身材是个好生养的,莫不是她们以身相许求大侠相助?生前大家闺秀,死后成了风流女鬼,这不女菩萨吗————”
    ??
    这都是什么厥词!
    陆迟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想打人的衝动,微笑道:“桑姑娘慎言,那些都是江湖中人污衊我,我怎么可能贪图美色,帮她们也只是因为江湖道义罢了。”
    “哦~~”
    桑青萝眨了眨眼睛,蓝眸斜睨两只女鬼,拍著桌子大声问道:“所以————就是两位女鬼姐姐誹谤本姑娘?说我是女魔头,哪家的女魔头有我这么水灵,睁开你们的鬼眼好好看看!”
    “呜呜呜————”
    两只女鬼瑟瑟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莫名有种告状告到女魔头亲爹、被绑起来糟蹋的绝望感。
    陆迟连忙將彪悍小桑摁住,儘量让笑容不像“官官相护”的恶霸:“你们两个別紧张,桑姑娘是神农谷弟子,绝不是作恶多端的女魔头,你们兄长的事情肯定另有隱情。”
    桑青萝荷包蛋都气鼓了三分:“我確实绑了数十头恶妖试药,就算不慎抓了几头好妖,也只是提前尝尝丹药滋味罢了,这两只女鬼如此著急做甚?”
    呃————
    能不著急吗?
    陆迟听著洞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知道试药这活儿不好干:“————桑姑娘,你將恶妖废物利用试药,我们无意插手,但南疆妖国不比中土,妖国的妖魔鬼怪都是有人权的,要不喊她们兄长出来问问?免得错抓影响你的风评————”
    “风评?”
    桑青萝粉唇微张:“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呀。不过既然大侠开口,我自然不会回绝,带她们去找兄长。”
    两只女鬼战战兢兢跟著侍女离开,连头都不敢抬。
    “..
    “”
    陆迟默默看了妙真一眼,开始怀疑神药仙子的称號从何而来,这行事作风无论如何都跟仙子不沾边。
    而妙真幼年虽在孤峰清修,但当年玉衡剑宗大比,道盟各宗皆带著嫡系弟子前来观战,为此早就认识桑青萝,此时轻声解释:“青萝就是这样的,她性格比较天真无邪,但医道天赋绝顶————”
    “呵呵————看出来了。”
    陆迟笑著回应,觉得魅魔的家风真是一脉相承,好在江兄不这样,否则九州双杰估计要被称作“善恶童子”。
    桑青萝被夸赞得沾沾自喜,甜美脸颊满是笑意:“元姐姐过奖啦,其实人家对医道天赋一般般啦,反而厨艺高深莫测,就算大乾御厨也不如我呢————你们快尝尝看,都是我亲手做的。”
    桌上摆著琳琅满目的美食,香气跟色泽都很诱人。
    陆迟也没客套,拿起一块色泽金黄诱人、香气馥郁的火鹰翅品尝,结果入口瞬间脸色就绿了,继而就是猛咳:“咳咳咳————这————呃————”
    桑青萝满眼期待:“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
    “”
    陆迟眉梢猛抽,感觉差点看到了祖师爷,连忙將鸡翅放下,怀疑神农谷小魔女意图毒杀正道大侠。
    明明色泽香味都是一绝,但口感却將咸、甜、腥、苦、酸发挥到极致,混合成一种地狱口感。
    若是餵给发財,估计当场就得口吐白沫,绞尽脑汁硬是找不出一项优点,只能干巴巴的回应:“桑姑娘真是人如其名啊,不仅丹道一绝,厨艺更是一绝————呵呵————你多吃点。”
    陆迟此话有点阴阳怪气,试图唤醒小魔女仅存良知,结果就见桑青萝拿起火鹰翅啃的津津有味。
    !!!
    哈?
    陆迟满脸茫然,突然后悔出来斩妖除魔,早知如此就该狠狠拒绝女鬼,抱著妙真继续做手艺活。
    而妙真神色比陆迟更加古怪,因为她在鸡翅上面尝出一缕极其熟悉的味道,像是她在客栈双手承接的陆迟道果。
    妙真如遭雷击,触电似的丟下火鹰烤翅,清澈嗓音都有些慍怒:“青萝,你、你都放什么了?”
    桑青萝將九州平板抵在桌上,伸出白嫩小手慢慢数著:“青丝草、龙兰藤、白草芷、茴香八角还有石楠————元姐姐是想要秘方?我回头誊写下来给你————”
    !!
    陆迟脸色一黑,莫名有种遭遇宿敌之感,恨不得一巴掌將小魔头抽飞,半晌才咬牙挤出一抹笑意:“桑姑娘真是他喵的————小机灵鬼,陆某真是佩服至极————但菜单就不用了,我们两个都在辟穀。”
    桑青萝舔了舔嘴唇,娇美脸颊满是陶醉,意犹未尽道:“真好吃呀,可惜石楠原料没了,否则还能多做一些————”
    “”
    陆迟面对萍水相逢的小魔女,也不可能说出“我这倒是有很多”的骚话,只能儘量维持官方笑容:“呵呵————不知道姐妹俩有没有找到兄长,我们总不好一直打搅桑姑娘。”
    桑青萝性格欢脱活泼自来熟,笑嘻嘻道:“没关係,我自己在大渊骨林很是无聊呢,况且我仰慕陆大侠已久,还特地拜託桑一师兄帮我绘了你的肖像,你可比画上俊美多了呀陆哥哥————”
    哈?
    陆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道:“我跟观微圣女平辈相称,桑姑娘身为圣女的晚辈,喊我哥哥怕是不太合適————”
    桑青萝明媚眉眼微微蹙起,冥思苦想片刻才眉飞色舞道:“这有什么不合適的,我们各论各的就行,我管你叫哥哥,你若怕冒犯圣女奶奶,那你就管我叫孙女。”
    ??
    陆迟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觉得这小魔女怕是不太聪明,全靠素养过硬才没笑场:“別別————我还是喊你桑姑娘吧。”
    “好呀陆哥哥————~”
    ”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约莫过去半刻钟左右,两只女鬼终於回来,身后侍女架著一位男鬼。
    男鬼面相悽惨,鬼体虽然裹著綾罗绸缎,但双足双臂软绵垂落,周身鬼气仿佛晨间薄雾將熄未熄;脖颈间还掛著一块木牌,上述所犯种种作孽—
    “此恶獠调戏良家女鬼妻,乃是花心恶鬼,可试佛陀丹。”
    男鬼原本奄奄一息,可在看到桑青萝瞬间便浑身剧震,不顾剧痛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哀嚎辩解:“女神仙明鑑,我只是看到姑娘漂亮就搭訕了两句罢了,生前死后连女人咸淡都没尝过,请神仙饶我一命————”
    桑青萝负手走到男鬼身旁,娇美眼神顿时一冷:“嘖————若非知道你没有害过人,你以为能活到现在?既然你的家人求到陆大侠前,奶奶就高抬贵手放你一马,但若敢再犯,嘿嘿————你懂的哦“多谢几位前辈,我兄长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
    两只女鬼很想谢谢陆迟跟妙真,可当著女魔头的面,著实没有胆气多留,跪地磕头后便慌忙离开此地。
    妙真望著三鬼背影,若有所思道:“它的鬼体受损严重,未来十年怕是不能自主行动了。”
    桑青萝浑不在意:“它是否残废跟我何干?又不是我们成了残废,妖魔鬼怪都喜欢弱肉强食嘛,我只是遵循他们的规则,况且我的丹药皆妙用无穷,对它们也是恩赐。”
    言罢又觉得此言不妥,不符道盟教化弟子的纲领,便补充道:“当然我並非滥杀无辜之辈,只是让他们受些惩罚罢了。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重典才能治乱嘛。”
    ”
    陆迟觉得这姑娘怕是有些疯魔,但修士各有其道,他也无意站在道德制高点说教,便话锋一转:“佛陀丹这名字有点意思,听著像是善丹,为何服用后如此悽惨?”
    桑青萝聊起专业颇为兴奋,兴致勃勃道:“丹药乃是丹师心血结晶,哪有善恶之分,只要有用就好。而陆哥哥以为何为佛陀?
    禿驴们说悲智双运才叫佛陀,而服下我这粒丹药,只要心有任何红尘杂念,便会痛不欲生,岂非助人成佛?要不我送你一颗尝尝?”
    “別別別,这倒是不用了————”
    陆迟身边翅膀无数,哪敢服用这种丹药,否则都不用兽猿部落出手刺杀,他自己就会因为杂念一命呜呼。
    况且魅魔家风有些说法,就算是正经丹药都得掂量掂量。
    妙真亦觉得此举剑走偏锋,斟酌询问道:“青萝,你一直用妖魔鬼怪试药?”
    “非也。”
    桑青萝挺起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娇俏身板,得意洋洋道:“任何丹药首次出炉时,我都会以身试药,改进时才会用妖魔或者师兄弟们试,否则很难摸准丹药的特性跟效果。”
    ”
    陆迟闻言喝茶动作微微停顿,心头还有些佩服。
    他方才只觉得桑青萝嫉妖如仇,將人族、灵族、妖魔鬼怪分的十分清楚,所以並不在乎妖魔的生死,甚至將试药看作对鬼物的恩赐与垂怜。
    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桑青萝並非单纯不在乎妖魔鬼怪,这小魔女甚至不在乎自己死活,竟以身试药。
    她是纯粹的邪气。
    难怪味蕾跟旁人不同,怕也是试药留下的后遗症。
    陆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甚至莫名想到了魅魔。
    也许大名鼎鼎的观微恶霸,年轻时比桑青萝还要邪气,才能声震四海九州数十年,至今未被打破魔头记录。
    而妙真跟桑青萝不算亲密,但是道盟弟子皆是一家人,想想便轻声询问:“青萝,你就不怕出事吗?”
    桑青萝眨了眨眼,湛蓝双眸满是狐疑:“出事?试药能出什么事,我神农谷虽不如丹霞上宗擅长炼丹,但医毒双绝,对自己製药有绝对自信。”
    “试药时无非疼些罢了,就算真不幸死掉,师尊也能將我的神魂炼成妖鬼继续研究医道,怕什么呀。”
    “”
    妙真沉默无言,突然对神农谷风气產生了质疑。
    陆迟硬是无话可说,只能举起茶盏打破沉默:“喝茶喝茶————”
    风陵雪原。
    雪原位於南疆北方,妖国疆域最北之地,跟北境平原仅仅相隔八千里,终年被无边风雪覆盖,严寒刺骨。
    因环境过於艰苦萧瑟,辽阔地域只有一座望乡城。
    此城从前是南疆王都流放之地,昔年名叫骨原邑,后来因为流放妖魔越来越多,逐渐发展成体系健全的城池,名字也改为望乡城—
    ——
    取妖魔思乡之意。
    正值深夜时分,雪原孤城之中万籟俱寂,但位於城郊的漱玉山庄却灯火通明。
    数百名道盟弟子驻扎在山庄外院,有日常巡逻者、也有来回奔行调查情报者,氛围稍显肃杀。
    而在山庄內院花园中,三道高挑身影正站在赏雪露台俯瞰茫茫雪城。
    因为皆是蜂腰肥臀的绝世身段,从背面看去便是三个饱满熟透的蜜臀並排而站,虽然看不到相貌,但仅仅是丰润成熟的身段,便能令小孩子心神摇曳。
    可惜小孩子远在千里之外,尚未赶到北方雪原。
    独孤剑棠红裙似血,翠绿双眸瀲灩光辉,凝望著远处霜雪渐融的黑色山脊,润泽红唇轻启:“风陵雪原常年堆雪,数千年不曾有过融化跡象,但近日盘龙山积雪却融化不少,不管是天象有异还是魔门作祟,此地估计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是吗————”
    长公主站在旁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她並未穿戴素雅出尘的灰白色道袍,而是换上了顏色明艷热烈的端庄衣裙,髮髻簪著凤凰展翅步摇。
    絳红织金的顏色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但双目清冷又显出山巔老祖的出尘无双,將贵气跟仙气中和完美。
    但她在南疆王都饱经风霜,从皇家园林逃走时还在虎吐白沫。
    就算经过数日清修压下满身风尘,可观微到来后又扯起她的杂念,此时虽然面色冰冷,但心神却格外复杂。
    既后悔不该一时衝动跟侄女开团打擂台,又痛恨自己控制不住情念,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
    就算跟陆迟相隔千里之遥,想到当晚情况仍难以入定。
    “唉————”
    长公主觉得自己怕是走火入魔了,强行压下心底杂念,继续道:“估摸是天象有异,魔门不可能如此大意,况且盘龙山横跨大半个南疆,山巔积雪经过数千年的沉淀,如此天地造物的奇观,绝非人力能改。”
    观微圣女一直很好奇当晚局面,奈何寧寧闭口不谈,闻言见缝插针道:“是吗~本圣女倒觉得未必,就算某些看似高不可攀、万年不化的冰川,只要肯用心凿,一样能融化。”
    ??
    长公主玉面微寒:“你胡言乱语作甚?魔门是想打造魔神祭坛,不是想开展移山断岳这种千年工程。”
    “非也,魔门的初衷或许不想冒犯盘龙山,奈何雪山自己会化————”
    ”
    ”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教训观微恶霸的衝动,致使高耸胸襟微微轻颤,仿佛熟透的肥美瓜果,透著股熟女韵律。
    独孤剑棠正在专心分析盘龙山,见两位老友公然开小差,蹙眉道:“你们在打什么机锋?”
    观微圣女微微耸肩:“没什么,无非就是说寧寧被灌成————嘶~你拧我作甚?”
    !!
    长公主没想到恶霸如此放肆,竟然当著独孤剑棠的面大放厥词,忍无可忍才出言打断,可这种事情又不好明说,只能咬牙切齿警告:“正事当前,你总胡说八道作甚?独孤道友千里迢迢过来,为的是寻找祭坛位置,你休要耽搁时间。”
    “嗯————殿下多虑,其实我也没那么著急,耽搁些没事。”
    独孤剑棠其实並不是八卦的人。
    但是自从知道长公主跟陆迟的猫腻之后,她很难不关注这些事情。
    按照她的身份立场,她確实无法苛责陆迟跟老友,可总要知道底细才对,就算侄女飞蛾扑火,也要明明白白的去扑,而非被蒙在鼓里做个糊涂人。
    思至此,独孤剑棠翠眸微微眯起,意味深长看向观微:“你说善寧被灌成什么?”
    芙泡唄————
    观微圣女怀疑寧寧前来北方的路上,都在一路吐奶,可是避免寧寧恼羞成怒,想想还是没有拆穿:“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她被皇家教条管成了木头,碰到事情不知道灵活思索,也许就是玉无咎故意融化雪山,所谓灯下黑————”
    ”
    “,长公主已经做好阻止观微的准备,见其没有胡言乱语,才暗暗鬆了口气,偏过脸颊眺望雪山:“哼,就你厉害。”
    独孤剑棠面露狐疑:“是吗————”
    “嗯哼~”
    观微圣女挑眉:“否则还能有什么事?剑棠妹妹,你隱世闭关多年,真是跟不上潮流了,连玩笑都听不懂了。”
    ”
    ”
    独孤剑棠確实觉得自己跟不上潮流了。
    毕竟一品修士堪称九州仙神,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心境都非凡尘俗子能比,谁家女老祖会如此谈情纵慾,跟侄女共事一夫。
    虽然长公主刻意解释过,但独孤剑棠又不是懵懂少女,如果连这点猫腻都看不透,怎么好意思自称仙家圣祖。
    观微跟魏善寧定然都跟陆迟有些问题。
    独孤剑棠觉得四海九州的风气坏了,对同辈道友的所作所为,若非亲眼所见,简直难以置信。
    但她跟妙真刚刚相认不久,不可能强行棒打鸳鸯,但总要让妙真知道这些事情,才好在后宅立足。
    遗憾有些事情道听途说的意义不大,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明白何为五雷轰顶。
    独孤剑棠知道此举不太厚道,但妙真是姐姐唯一血脉,她不可能不操心,打定主意后便按捺心思,盯著远处山脊开口:“总之,盘龙山有问题。”
    长公主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屡屡被灌者,就连帝国长公主的气势都有些维持不住,想想就转身离开,只丟下句:“我们三人之中你最精通奇门遁甲,既然盘龙山有问题,那就调查此山。就算玉无咎布下超品禁制,但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就有痕跡,不可能毫无破绽。”
    “嗯哼~那本圣女去找死猴子的营地。”
    观微圣女对於兽猿族刺杀之事极为不满,就算不为了老祖灵卷,也得扬了泄愤,等三人散会过后,身影便消失在望乡城。
    而长公主则是迅速回房,暗暗默念道经稳固心神,儘量洗去陆迟留在身躯中的痕跡————
    奈何身躯好洗,心却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