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建筑物微微摇晃,一截迴廊直接被破坏,林千压制著断兰赤坠落到下一层,血线顺势扩散而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此刻的断兰赤周身忽然爆发出一道银光。
    “鐺鐺鐺!”
    受到硬化能力加持的血线就像是刺在了金属上,无法寸进。
    更令林千惊讶的是,自己的鬼眼竟然也被那道银光所阻挡。
    “呀喝!”
    断兰赤一脸惊异的看著林千。
    “有两下子!”
    话音落,他整个人陡然化作银光消失,再次出现,已是在林千背后。
    “嗡嗡!”
    两道力量之环的震鸣几乎融合成了一声。
    感受到威胁,林千毫不迟疑的操控动力鞘爆发。
    “轰!!!”
    强大的推力不仅让林千迅速飞远,就连断兰赤也被击飞出去。
    他的身形在空中一个诡异的变向,就像是完全不受惯性的影响,再次朝著林千追来。
    这是一个劲敌。
    远要比白背族那名队长强大。
    林千一个倒悬,烬灭光球再次丟出。
    “轰隆!!!”
    爆炸的同时,上方的白色光柱也贯穿而下。
    俩人的交战吸引了上方大量求生者的注意力,他们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探出脑袋观望。
    黑衣军加上剃刀总共十八人,算上另外两个下半区的异族求生也就二十人,而上半区的求生者却是足足三十人。
    按照剃刀的说法,对抗副本的准备时长是因为需要平衡双方战斗力。
    而这个战斗力,应该就是决定副本难度的评分。
    破一级人数差了整整十个,而黑衣军们大多都是刚破一没多久,装备道具又不会算进评分中。
    很明显,主要的差距就在自己身上。
    林千的评分绝对是要比断兰赤高的,源头级能力即便是在系统评价中也是最显眼的一点。
    双方打的不分上下,纯粹就是战斗经验上的差距。
    最近这段时间他太过於依赖监管者同事,导致破二级的实战经验屈指可数。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合格的对手,倒是可以磨磨刀。
    林千眼中流露出战意,心中有了打算。
    “嗯?”
    断兰赤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你那是什么眼神,把我当成了猎物吗?”
    “哈哈哈哈,难得,破二级的对手里,已经好久没有遇见你这种渴望战斗的傢伙了。”
    “来吧,咱们好好玩玩!”
    话音落,断兰赤再次化作银光消失。
    动力鞘呼啸,林千就像是陀螺一般转了起来。
    下一刻,乌脊巨尾迅速形成,带著恐怖的力道抡出。
    “鐺!!!”
    又是那招银光护体,断兰赤的身体仅仅只是一顿,犹如山岳一般不可撼动。
    “这是什么招式,不仅能够格挡攻击还能免控,霸体??”
    林千眉头紧皱,在空中盘旋著释放太阳射线。
    断兰赤身如鬼魅,速度快的难以捕捉,灵活的躲避著林千的攻击,抓到一个空档,陡然化作银光靠近。
    “喝啊!”
    一脚踢出,空中却是出现数道银色腿影。
    “砰砰砰!!”
    林千被击飞,半途却是突然唤出凶兽魂体,金色巨爪呼啸著落下。
    “我靠!”
    断兰赤一惊,连忙躲避,但还没等它鬆口气,便感受到一道强烈的危机感。
    “唰!!!”
    狰狞的斩魂大刀毫无徵兆的出鞘,携带著漆黑的煞气精准命中断兰赤。
    “嗡!!!”
    断兰赤同样被击飞,砸入一间空房之中。
    起身,他摇晃著脑袋,神魂受到震击,意识有些恍惚。
    抬头,却见林千已经堵在了门口,身后的凶兽魂体正手持斩魂大刀虎视眈眈。
    “停停停!”
    见林千正准备扑上来,断兰赤连忙开口阻止。
    林千一愣,有些发懵。
    “不打了不打了,收工。”
    断兰赤起身,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活动活动腰板,就像是结束了一场游戏似得。
    “你用那种眼神盯著我干嘛?”
    林千无语。
    “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断兰赤耸了耸肩,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小朋友们之间的游戏嘛,咱们又何必喊打喊杀的,你应该一开始就能感觉到,我只是手痒想要找人干一架,並没有杀意的。”
    “同样的,你也没准备真的弄死我,不是吗。”
    这话倒是没错,如果林千確定对方是奔著杀死自己来的,压根就不会客气,直接锁定起手,先按住再说。
    “你要是一直跟我用常规能力战斗,那我还能多陪你打一会儿,可你动用魂器的话就没意思了。”
    “我只有一项针对灵魂攻击的能力,算是杀招,对你用的话,怕你扛不住啊。”
    他一脸欠揍的笑容,看的林千有些火大。
    “这次的任务奖励我必须要拿,你確定要放弃?”
    林千有点摸不透对方的思路。
    “你拿唄。”
    “我又不在乎这点奖励。”
    断兰赤耸耸肩,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喝了几口里面的液体,脸色迅速涨红。
    “嗝!”
    “舒坦啊!”
    他打了一个饱嗝,一股浓郁的香气瀰漫开来。
    “来一口不?”
    断兰赤將琉璃瓶递给林千,示意道。
    “不喝,我开车。”
    林千摆手拒绝。
    “哈哈,不用担心,我就是隨便接了一个召唤过来的,说实话,那人是谁我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我编號。”
    “就是待著太无聊了,想要找点乐子。”
    断兰赤似是看出了林千的疑惑,立马乐呵呵的回答。
    “隨便接了一个人的召唤?”
    听到这话,林千更是傻眼。
    “这特么还有隨便接的?”
    “不是你的族人?”
    断兰赤又喝了一口那液体,嗝的一声。
    “族人?”
    “我的族人,都死光了。”
    “好久之前的事情。”
    “我便是我们族的最后一支独苗。”
    他笑著说出这番话,似是毫不在意。
    “和你们这群傢伙不同,我没有目標,也没有限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偶尔来了兴致,我会隨便找一个弱小的种族当一段时间的守护者,帮他们度过区域试炼,然后再用转区卡隨便输入一串数字,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