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凌虚见溪河竟敢当著天宗眾人的面强行掳走杜山河。
    旋即怒喝一声。
    灵力猛然暴涨,气势如浪!
    看著和和气气的白须老头,此刻鬚髮皆炸!
    一剑挥去,势如开山!
    可就在剑力將触碰到溪河瞬间。
    溪河却身形未动,只是淡淡拍出一掌。
    “砰!”
    两人招式对撞!
    凌虚却脸色一变。
    因为那巨掌竟轻而易举地碾碎他的剑势!
    “你,你竟然突破了元婴,是.......”
    凌虚瞳孔骤缩。
    这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灵力中蕴含的恐怖威压.
    那是远超元婴期的力量。
    一种凌驾於元婴,却又同出元婴之力!
    “婴变期?!”
    凌虚想要后退躲避。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股威压下竟难以动弹。
    只能下意识地凝聚灵护在身前。
    “噗!”
    凌虚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中还夹杂著破碎的內臟碎片。
    重重摔在几公里外山岩上,炸起一大堆尘土!
    生死不知。
    “凌虚师弟!
    “凌虚师兄!”
    玄空脸色凝重,在十年前,他还见过溪河。
    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才元婴巔峰。
    短短十年,竟能突破到婴变期!
    十年对於修士来说,特別是拥有两三千年寿命的元婴修士。
    说是弹指间也不为过。
    一眾天宗太上长老脸色骤变。
    纷纷惊呼出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溪河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婴变期!
    要知道,北域东部近几十年来。
    根本没有监测到有人突破到婴变期的波动!
    溪河这等隱藏的实力,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杜山河被溪河抓在手中。
    对方那股令人窒息的婴变威压,很是难受!
    虽然这股威压並不是对他。
    “溪河是婴变期?”
    杜山河也有些微微吃惊。
    难道人家敢来找茬。
    凌虚这位元婴强者。
    在他手下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虽说人家有旧伤旧疾,可也是老牌元婴。
    “婴变期很惊讶吗?”
    溪河抓著杜山河,缓缓转过身,脸上掛著残忍的笑容。
    眼神轻蔑地扫过。
    “你们真以为我小溪宗这些年龟缩不出,是怕了你们天宗?”
    “你们宗主已经几百年未曾出世,我怀疑早死哪个秘境当中了。”
    “如今就只有凌空子那老东西坐镇,也不过区区婴变初期。”
    溪河摇摇头,满是不屑,还有些小兴奋。
    似是对自己获得不久的力量,很讶异。
    “现在,你们还有谁想拦我?”
    “快来试试,我给你们机会。”
    婴变期与元婴期之间的差距。
    如同天堑般难以逾越。
    就算他们所有人一起上,也未必是溪河的对手。
    一个婴变,就能碾压他们这十五名元婴!
    “溪河!”
    玄空手持法杖,神色肃然。
    “你太自信了。”
    溪河嗤笑一声。
    “就凭你?玄空,我杀你,也只需要一招!”
    说著。
    他抬手对著玄空等人拍出一掌。
    玄空等人纷纷凝聚灵力抵抗。
    各显神通。
    可在婴变期强者下。
    他们的抵抗也只支撑了几个回合。
    “砰!砰!砰!”
    接连几声闷响。
    玄空等几名元婴长老先后被击中。
    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气息瞬间变得微弱起来。
    场面一下扭转!
    “宗主威武!宗主必胜!”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咱们小溪宗才是北域东部第一宗门!”
    “宗主加油,杀了这群元婴!咱们才好动手洗地!”
    天宗弟子们脸色大变。
    恐惧之色开始蔓延。
    眼前一幕,简直不可置信。
    就在此时。
    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响彻整个天地。
    “溪河,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天宗的地盘上撒野,还伤我宗之人,你是活腻了吗?”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紫金色的流光从天空中而来。
    瞬间落在一眾天宗长老们身前。
    流光散去。
    凌空子太上大长老的身影赫然出现。
    他身著白色道袍,鬚髮皆白。
    周身縈绕著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凌空子眼神冷冷凝视著溪河,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溪河看到凌空子,淡淡一笑。
    “老东西,你终於出来了!”
    “怎么?不继续龟缩在天宗当缩头乌龟继续看戏了?”
    凌空子只是淡淡的看著他,手中抱著的佛尘淡淡一扫。
    示意身后的眾人退去。
    玄空等一眾人知道待著这也只是徒添麻烦。
    纷纷回到天宗飞舟上稳固伤势。
    “凌空子,你不过也是婴变初期,现在的我也是婴变初期。”
    “不如就此加入我小溪宗,给你副宗主噹噹如何?”
    溪河这时语气终於软了一点。
    面对同境界。
    他能不想打就不打。
    虽说他有自信將其拿下,拥有深渊魔谷的手段。
    再加上深渊魔谷承诺会给予人手支援。
    拿下天宗会付出代价,但也不是难事。
    “你不配。”
    凌空子眼眸微抬。
    一股威压骤然降下!
    无形的力量朝著溪河笼罩而去。
    “一个小小的婴变初期,也敢在我面前囂张,真是不知死活!”
    隨著凌空子的话音落下。
    溪河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
    浑身的灵力都难以调动。
    神魄有些颤动。
    溪河脸色剧变!
    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囂张。
    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远离凌空子。
    “你,居然不是婴变初期?!”
    “是婴变中期!”
    凌空子没有理会他。
    而是利落救下杜山河,眼神里满是欣慰。
    “不错,不错!”
    “你小子藏得够深,连老夫也给骗了。”
    “你做得很好,没给天宗丟脸,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凌空子抚著下巴山羊鬍,一脸和蔼地笑著。
    杜山河点点头,终於鬆了口气。
    有凌空子在,溪河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也正如杜山河试探手段所想。
    凌空子根本不是什么婴变初期,甚至中期。
    绝对是婴变后期!
    而溪河看著凌空子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
    溪河咬了咬牙,神色犹豫。
    过了好几息功夫。
    溪河最终还是放弃使用深渊魔谷给的手段。
    隨后。
    对著身后的小溪宗弟子们使了个眼色。
    “撤!我们走!”
    说完。
    溪河转身就想跑。
    却被凌空子的威压牢牢锁定。
    “想走?”
    凌空子冷笑一声,抬手对著溪河虚空一抓。
    “伤了我宗弟子长老,毁了我宗门飞舟,就想这么轻易地走了?”
    “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