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年给翠翠和徐波拍了几个合照,把翠翠开心坏了,高兴的合不上嘴。
    翠翠来了兴致,又让徐波站在办公桌旁,自己爬上办公桌,脱掉鞋子,一只脚踩在趴徐波肩膀上,让赵喜年拍照。
    这样拍了几个照片,翠翠又拽著徐波,对赵喜年说:“哎,黑胖子,去车间外头,再给我和徐波照相。”
    被翠翠喊出了自己第二个外號,赵喜年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跟著她俩走了出去。
    外號这个东西,不是一个人的真名,却更容易让人记住,因为外號会无遮无掩的暴露一个人的缺点。
    赵喜年接近四十岁,又矮又胖,皮肤黑,离婚,老婆带孩子跑了。
    他的这些特点,让车间里的那些有才人,合伙给他起了三个外號,黑猪头,黑胖子,赵光棍。
    三人来到车间外头,车间门口,就是一条直通往厂子大门口的水泥路,两旁是两排杨树。
    翠翠拉著徐波走到一棵杨树旁,然后爬到树上,又坐在徐波肩膀上,让赵喜年拍照。
    徐波发觉翠翠跟自己拍的照越来越不雅观,便拒绝了翠翠坐在自己肩膀上拍照。
    其实翠翠只不过是只对徐波一个人这样肆无忌惮。
    而与此同时,厂门口右侧的办公楼四楼,周娜娜的办公室里,周娜娜刚刚骂完財务科科长,一肚子气,点燃一根烟站在窗前抽菸,眼睛看到了1號车间门口一棵杨树下,有三个人在玩耍。
    仔细看了看,原来是翠翠正缠在徐波身上,在让人给自己拍照。
    周娜娜顿时鼻子被气歪,掏出手机给翠翠打电话。
    此时的翠翠搂著徐波的脖子,摆了一个自认为挺美的姿势,手机在此时响起了铃声。
    翠翠撅了噘嘴,不高兴的说了一句:“哪个王八蛋给我打电话!”
    发著牢骚,掏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接通电话后,听筒里传出来舅妈的一顿臭骂。
    翠翠目光立即往办公楼方向看去,拉著徐波就跑进了车间。
    徐波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翠翠一副害怕的模样,便猜测应该是周娜娜给她打的电话。
    翠翠掛掉电话后,便对赵喜年说:“不拍了不拍了,你干活去吧。”
    打发走了赵喜年,翠翠又跟徐波说:“徐大哥,你也干活去吧,刚才我舅妈给我打电话了,骂了我一顿。”
    说完这句,翠翠小跑著溜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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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喜年回到了自己的下料工位,將照相机放在了自己的橱柜里,刚要想著去更衣室抽根烟,此时车间主任宋金树急匆匆走了过来。
    宋金树手里拿著手机,走到赵喜年跟前,黑著脸骂:“你踏马的搞什么?上班时间拿著相机拍什么照片?刚才周厂长给我打电话了,罚我二百块钱,你他娘的真是没事找事!”
    “罚款这二百,你掏一百!”
    丟下这句话,宋金树就转身,背著手气呼呼走了。
    赵喜年楞在原地,嘴里嘀咕著:罚我一百块钱?老子一个月工资才八百!
    越想越气,最后赵喜年把愤恨全部都归结到翠翠身上。脑子里浮现出翠翠可爱的小模样和诱人的身段,起了邪心。
    …………
    中午吃饭时,熙攘喧闹的食堂,徐波和於晓霞坐在饭桌旁吃饭,翠翠坐在对面,饭勺挖著米饭往嘴里塞。
    此时赵喜年端著饭盒走过来,坐在翠翠旁边的座位,笑呵呵对翠翠说:“翠翠啊,上午我给你拍照时候,被主任发现了,罚了我一百块钱。”
    听到他的话,翠翠扭头对他说:“那赖谁呀,谁叫你不长眼。”
    赵喜年吸了口气,隨后露出一副苦瓜脸,对翠翠说:“罚我一百块钱,我认了,但洗照片得不少钱呢,而且你一张照片洗四张,还要装裱起来。”
    翠翠说:“多少钱?你说!”
    赵喜年摆摆手说:“誒,咱都这么多年老同事了,提钱干嘛,这样吧,你请我吃顿饭,算是感谢我,好不好?”
    隨后赵喜年又指了指徐波和於晓霞,说:“咱们一起去。”
    翠翠想了想,露出笑脸说:“好吧,就今晚去。”
    赵喜年嘿嘿一笑说:“好,那咱就说好了哈。”
    说完这句,赵喜年端著饭盒就去了別的地方吃饭去了。
    赵喜年走后,翠翠嘻嘻笑著对徐波说:“徐大哥,后天周末,咱再去公园照相好不好?”
    於晓霞看向翠翠,疑惑的问:“小翠,照什么相?”
    翠翠说:“晓霞姐,到时候咱一块去。”
    ——
    下午五点时,徐波正开著叉车叉原材料,赵喜年走过来对徐波说:“哎,徐波,我提前跟翠翠去饭馆点菜,你下了班跟晓霞一块过去哈,记住饭馆名字,梅林饭馆。”
    这些话说完,赵喜年就离开了。
    时间很快到了六点,下班后,徐波换了衣服,跟於晓霞一起出了厂门口,骑上自行车,往梅林饭馆走去。
    梅林饭馆在厂子西侧五里路,是一家平房小饭馆。
    到了那儿之后,徐波和晓霞走进去,饭馆里有十几个食客在吃饭,扫了一圈,却是没发现赵喜年和翠翠。
    徐波有些疑惑,便走到前台,问老板:“老板你好,有没有看到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二十岁娃娃脸小姑娘来这儿吃饭?”
    老板摇摇头说:“没看见有你说的这俩人。”
    隨后他抬手指了指吃饭的那些食客说:“我这饭馆没有单间,吃饭的就这些人。”
    徐波哦了一声,自言自语:赵喜年说的就是梅林饭馆啊…
    老板听到了徐波的话,呵呵笑了一下说:“你说的是不是美林酒楼?”
    徐波一愣,赶忙问:“在哪?”
    老板说:“你出门往前走,过了两个路口往南拐,就看到那个酒楼了,离这儿差不多十里路。”
    “哦好好,谢谢老板哈。”徐波道了声谢,拉著晓霞走了出去。
    ———
    与此同时,美林酒楼,三楼的一个单间,赵喜年和翠翠坐在酒桌旁,赵喜年敞开一瓶汽水递给翠翠说:“翠翠,天热,先喝瓶汽水。”
    翠翠接过汽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繫著红绳的木牌,把玩了起来。
    木牌正面刻著是一个红色心形图案,背面,磕著四个字,小翠,徐波。
    过了七八分钟,翠翠突然感觉一阵头疼,同时伴隨著一阵头晕。
    赵喜年在一旁抽著烟,瞅了一眼翠翠,露出一抹淫笑。
    翠翠看向赵喜年,皱著眉头说:“我咋感觉这么头晕哦…”
    赵喜年假装愣了一下,端过去一杯水,说:“翠翠,你是不是热的啊?”
    將水杯端过去之后,翠翠眼睛一闭,咕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赵喜年看她晕了,冷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翠翠跟前,抓住翠翠的头髮,甩了她一巴掌,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踏马的!你这小骚货,今天可算落在我手里了!”
    赵喜年咽了口唾沫,將翠翠扶了起来,走出了包间。
    四楼,是这家酒楼的客房。
    赵喜年扶著翠翠进入一间客房,锁上门,扛起翠翠,將她丟在床上。
    翠翠仰躺在床上,遮盖到膝盖的短裙,下面是嫩白的小腿。
    赵喜年摘下肩膀上背著的黑色包,从里面掏出了相机。
    此时的赵喜年心臟跳的很快,由於激动,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
    赵喜年深吸一口气,朝著翠翠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