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说著,將手里的协议又递给铁球,说:“我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送命的。”
    听到她的话,铁球捏了捏自己的小鬍子,哈哈大笑了几声,看著马煜雯这张美人脸,说:“美妞放心,我保他性命无忧。”
    说著,他掏出一支钢笔,连同协议一同递给徐波。
    徐波接过协议和钢笔,將协议铺在饭桌上,拿著笔签字。
    马煜雯坐在徐波的左边,扭头看著徐波签了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签完字,此时房门敞开,服务员端著菜走进来,菜上完,有十多个,很是丰盛。
    翠翠看著饭桌上香味四溢的菜,吸了吸鼻子,舌头舔了舔嘴唇,嘿嘿笑了笑对徐波说:“徐大哥,等到咱俩结婚的时候,会有这么多好吃的吗?”
    徐波扭头看著翠翠,伸手搂住她的腰,说:“到时候肯定比这还要多。”
    ……
    与此同时,饭店外面,
    周娜娜坐在车里,肚子咕嚕嚕叫起来,她摸著自己肚子,说:“別急,一会就餵饱你。”
    打开车门下车,周娜娜就闻到一股烤地瓜的香味。
    车后面,有个老大爷坐著一个马扎,他旁边,是一个脚蹬三轮车,上面放著一个铁桶,铁桶顶端有一个木牌,上写“老王烤地瓜”。
    周娜娜走过去,买了仨烤地瓜返回车里,扒开第一个烤地瓜的皮,顿时皱起眉头,骂了一句:“他大爷的,奸商!”
    说著,她又下了车,拿著那个扒了皮的烤地瓜,走到大爷跟前,说:“哎我说你这老头,怎么坑人呢?把烂地瓜卖给我!”
    老头拿过周娜娜手里的烤地瓜,三口两口就將这个烂地瓜吞下去,然后说:“这个地瓜没烂啊。”
    周娜娜一阵无语,摆摆手说:“算了算了。”
    说著,她返回车里,却发现之前买的那两个烂地瓜不见了。
    周娜娜顿时怒了,看著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心里骂:“c你大爷!什么世道,烤地瓜也偷?”
    ……
    徐波吃完了饭,跟著铁球返回撞球馆,然后进入比赛场,徐波换了衣服戴上拳套,走上武场中央的武台。
    翠翠和马煜雯坐在观眾席,翠翠大眼睛盯著武场中央,满脸的紧张。
    坐在旁边的马煜雯对翠翠说:“翠翠,你在这儿等著別乱跑,我去趟卫生间。”
    “小雯姐你去吧。”翠翠说著,眼睛没离开武台。
    马煜雯站起身离开座位,走向武场一侧的通道,进入通道后,她推开一个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办公室,铁球坐在一个木桌旁,左手端著茶杯,右手夹著烟。
    他旁边,站著两个高大的络腮鬍男子,其中有一个额头上有刀疤。
    马煜雯走过去,笑著对铁球说:“铁叔,这次谢谢你了。”
    铁球站起来,绕过木桌走到马煜雯身边,搂住她肩膀,说:“呵呵,说什么谢谢,咱俩就是互相利用罢了。”
    马煜雯將他推开,淡声说:“咱可说好了,比赛五天,多一天可不行。”
    铁球哈哈一阵笑,说:“怎么?对那傻小子动情了?”
    这句话说完,铁球弯腰一下子將马煜雯扛起来,往办公室里侧的一个小屋走去。
    马煜雯惊叫一声,“你……放开我!”
    铁球嘿嘿笑著说:“小骚货,跟叔进去快活快活。”
    走到那个小屋门口,马煜雯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针,手指捏著,扎进了铁球的后背!
    …………
    徐波打完两场拳赛之后,下台坐著休息,翠翠跑过去,摸著他脸上的伤痕,掉著眼泪说:“徐大哥,疼不疼呀?”
    徐波笑著抬手擦著翠翠的眼泪,说:“翠別哭,你徐大哥是英雄,不疼的。”
    翠翠还是心疼,站起身把徐波脑袋搂在自己心口,嘟著嘴说:“徐波,明天咱不来了吧。”
    徐波將翠翠推开,说:“哎翠,你小雯姐呢?她去哪了?”
    翠翠说:“她去厕所撒尿去了。”
    此时,武场的入口,周娜娜戴著一个口罩,站在大门的门口,目光扫了一圈,看到翠翠正和徐波在说话。
    周娜娜心里一阵的疑惑,马煜雯把徐波领到这儿,就是打拳挣钱?
    虽然心里有疑问,不过,周娜娜刚才看到徐波在武场上跟別人打拳的那股子凶猛劲,心里还是很欣赏的,对於勇猛的男人,没有几个荷尔蒙充足的女人会拒绝的。
    这晚,徐波打了三场比赛就结束了,三场全贏。
    走出撞球室,马煜雯掏出一沓钱递给徐波,笑著说:“英雄,今晚你挣了八千,这两千给你,剩下的算是借给我了。”
    徐波拿著钱,借著路灯的灯光,徐波发现马煜雯的脖子上,有几道伤痕,像是被人用手掐过的痕跡。
    “小雯,你脖子咋了?”徐波问了句。
    “哦没事没事,那会我去铁叔办公室拿钱,喝了杯酒,可能是过敏了。”马煜雯说道。
    徐波哦了一声,隨后骑著摩托车载著翠翠和马煜雯返回家。
    回到小区已经九点多,徐波锁好摩托车,牵著翠翠走进楼道,翠翠跑到徐波前面,蹲下身子,扭头对徐波说:“徐大哥,来我背著你上楼。”
    徐波无语一笑,趴在了翠翠娇小的身子上,翠翠两只手按著自己膝盖,齜牙咧嘴使劲想要站起身,却没能站起来。
    “不行呀徐大哥,你太沉了。”翠翠说。
    隨后翠翠又说:“徐大哥,好奇怪啊,在被窝里你压住我时候,我咋没感觉沉呢?”
    徐波笑著將翠翠抱起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我又没使劲,你当然没啥感觉了。”
    上楼后,敞开门进入客厅,打开灯,將翠翠放下,翠翠跑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瓶酒精,拉著徐波走到沙发旁,將酒精倒在手心,抹在徐波脸上说:“徐大哥,我给你消消毒。”
    肌肤碰到酒精,徐波顿时感觉脸上一阵疼,不过,徐波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打拳一个多小时就挣了八千,这简直就是白捡钱!
    ………
    第二天早晨,徐波刚去厂,开完早会,进入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周娜娜一个电话叫去了办公室。
    徐波匆匆爬上办公楼,敲门进入办公室。
    周娜娜坐在椅子上,她穿著一件浅蓝色印花旗袍,瘦瘦的旗袍紧裹著她的身子,突显出来的丰腴,风情万种的诱人。
    旗袍开叉到大腿,一抹嫩白很是晃眼,让这间朴素的办公室里,有了春色。
    徐波还是第一次见周娜娜穿旗袍,竟然是如此的惊艷妖嬈,以至於让徐波心底那棵叫做欲望的种子,瞬间发了芽。
    徐波朝她笑了笑,问:“周厂长,喊我啥事?”
    周娜娜从徐波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对异性的贪婪,不动声色的问:“你昨晚去哪了?”
    徐波愣了下,便说:“昨晚我跟著马煜雯去那家撞球馆玩了,昨天跟你说过的,就是那个叫铁球的老板。”
    周娜娜嗯了一声,又问:“马煜雯为何叫你去?你俩有啥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