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走进商店买了些山楂片雪饼之类的零食,就付了钱匆匆离开商店准备回家。
    结果她刚走出商店门口,就看到一个拄著拐棍的老太太咕咚一声倒在地上,隨后闭上眼睛哎哟哎哟痛呼起来。
    看到老太太摔倒翠翠赶紧小跑上前,將老太太扶了起来。
    她捡起地上的拐杖交给老太太,同时问:“大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老太太睁开眼扭头看向翠翠,接下来她表情变成愤怒,说:“瞧著你这姑娘挺漂亮,咋心肠这么坏?干嘛推倒我!”
    翠翠一听傻了眼,就赶忙解释:“大娘,我刚买完东西从商店出来,就看到你摔倒了啊。”
    老太太岔开腿站稳,然后死死抓著翠翠的胳膊说:“你还想耍赖?你赔我钱,要么带我去医院检查检查,不然我报警抓走你。”
    翠翠头一次遇到这事,想不明白这老太太年纪这么大怎么会讹人呢?
    她心里惦记著家里的孩子,顿时有些著急,不想跟她拉扯,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她:“大娘你拿著,我还要回家看孩子。”
    老太太低头看是五块钱,咧了咧嘴哼了一声:“打发叫花子呢你?”
    就在此时,一个三十多岁挺壮的青年走过来,他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腕將她扯开,操著外地口音大声说:“你这老傢伙怎么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有良心吗你!”
    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另只手贴在翠翠的裤兜,在瞬间就从她兜里摸出一把繫著段红绳的钥匙,隨后又快速塞进自己口袋里。
    他这个动作极其的快,翠翠没有丝毫的察觉。
    青年此时对翠翠说:“外面坏人多,你快回家吧,你是不是住在这个小区?”
    翠翠赶忙说谢谢,“谢谢大哥,我就住这个小区里。”
    青年点了点头,转身往西走去。
    他走后,翠翠后退一步,瞪了老太太一眼,往小区门口走去。
    她走到小区门口,转回头看向商店门口,发现老太太不见了人影,呼出一口气,快步往別墅那边走去。
    到了別墅门口,翠翠摸了摸口袋想拿钥匙开门,却是眉头一皱:哎我的钥匙呢?……
    又翻了翻其它口袋,钥匙依旧没有,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確定自己出门时是带了钥匙的。
    没犹豫,她赶紧又返回去,沿著小区通道低头一直找到小区门口外,没发现钥匙的踪跡。
    她走到商店门口,在那会与老太太拉扯的地方仔细找了会,依旧没发现钥匙,顿时焦急起来。
    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周娜娜打电话,却在此时,商店老板从店里走出来,他手里拿著一把钥匙朝著翠翠晃了晃,笑著说:“姑娘,这钥匙是你丟的吧?”
    翠翠眼睛一亮,拿过钥匙一看,的確是自己的,就赶紧说谢谢,並问:“老板,这钥匙哪儿捡的啊?”
    老板说:“不是我捡的,是一个年轻人给我的,他说在商店门口看到一把钥匙,就交给了我,我猜肯定是你丟的。”
    翠翠有点疑惑:“你咋知道是我的?”
    老板笑了下:“刚才你在门口找半天,那肯定是找钥匙啊。”
    翠翠释然的笑著又说了句谢谢,就赶紧跑回家,打开门进了客厅,听到二楼孩子哭声,鞋子来不及换就跑上二楼。
    进入臥室,把哇哇哭的孩子抱起来,坐在床沿掀开衣服餵孩子,孩子有了奶吃,就安静下来。
    翠翠低头看著孩子嫩嫩的小脸蛋,心里在琢磨著,自己钥匙在兜里,怎么会掉出来呢?
    不过,她没继续多想,抓起旁边的山楂片吃起来。
    …………
    与此同时,二泉村水厂一间办公室里,马煜雯坐在椅子上,听著张凤韵发牢骚:“徐大哥回了县城把我丟在这儿,什么人呀他。”
    马煜雯看著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说:“小凤你就知足吧,你在这儿啥事不干还有工资拿,这么好的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张凤韵双臂环胸气哼哼的说:“我寧愿在县城干活也不愿留在这儿,等过年回家,人家问我在哪工作,我说在村里工作,那多没面子呀。”
    听了她的话,马煜雯心想:你要是回去了,周娜娜会不会把我留在这儿?
    马煜雯也是不想待在这儿的。
    她笑起来对张凤韵说:“明年新厂会更忙的,再说周老板看好你,到时候肯定会让你回去的。”
    张凤韵说:“周老板偏心,那个方文静比我进厂晚,偏叫她留在县城工作。”
    马煜雯见她一副小孩心性,就不再搭理她,站起身离开办公室前,对她说了句:“小凤,你努力工作,说不定会提前回县城。”
    她一听,脸上顿时有了兴奋,上前抱著马煜雯胳膊,嘻嘻一笑:“小雯姐,你不会是周老板派来监督我的吧?”
    马煜雯弹了下她脑袋,“你猜。”
    走出办公室,马煜雯又来到厂长办公室,一进屋,就看到里面烟雾瀰漫。
    只见周运成坐在办公桌旁,一手夹著烟一手端著茶杯,一副悠閒样子。
    她看到马煜雯走进来,赶紧站起身笑呵呵打招呼:“哟,马主管来了啊,快坐快坐。”
    周运成知道这个水厂第一大美人是周娜娜身边的红人,还跟徐波关係也挺黏糊,而且要不是她离开,自己根本没机会当上厂长。
    马煜雯对他说:“周厂长,你刚上任时间不久,公司领导怕厂里有人不听话,就让我来帮下你,有什么工作你儘管安排我做,我在这儿最多待一个月。”
    马煜雯的话让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还是有些担心马煜雯来抢自己位子的。
    目前这个厂只剩下一个车间,全厂加起来百十號人,不过,周运成当这个厂长却是无比的逍遥自在,不仅无人管束自己,而且一年挣的钱,比自己当科长时候翻了三倍。
    周运成笑著对马煜雯说:“马主管你这说的啥话,你是总公司的领导,我哪有权力吩咐你做事。”
    接著他又说:“马主管晚上住哪儿?要不要我安排?”
    马煜雯说:“不用了,我和小凤住一块,周厂长你先忙,我去车间转转。”
    说著,她转身出了办公室。
    周运成的目光穿过烟雾繚绕的空气,看著马煜雯的圆臀一扭一扭走出去,他端起茶杯滋溜了一口,隨后自言自语道:踏马的,徐波那王八蛋也不知道哪来的福气,公司里好看的女人都被她睡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