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拉了一下张凤韵的胳膊说:“小凤,你先回你办公室,我和周厂长谈谈。”
    张凤韵愣住,她心想:这个厂长是徐大哥亲自提拔上来的,会不会要护著他?
    想到这,张凤韵就著急起来,她指著周运成,对徐波说:“徐大哥,他扒了我衣服拍了我身子照片,不能放过他呀!”
    徐波抬手示意她別说话,隨后把办公室的门反锁,指了指办公桌那儿,说:“周厂长,坐下谈吧。”
    周运成从容的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徐波坐在他对面,张凤韵站在身后,怒目圆睁的瞪著周运成。
    徐波看著办公桌对面的周运成,眯了下眼睛说:“周厂长,公司领导这样看重你,你辜负了我们对你的期望啊,你咋能干这事呢?”
    接著他又说:“於家良人呢?”
    周运成不紧不慢抽出两根烟,递给徐波一根,自己点上一根,隨即说:“於家良他真回家了,不然我留他在这做啥。”
    张凤韵立即说:“你放屁,於家良被你用锤子砸个半死,他咋可能自己回家呀?难道他会飞呀!”
    徐波接上她话茬,说:“周厂长別瞒著了,实话实说,我会酌情处理。”
    张凤韵一听,抓住徐波胳膊,神色又焦急起来:“徐大哥,咋能酌情处理呢,他应该进局子蹲大狱!”
    说著,她蹲下身子仰著脸指著自己脖子说:“你瞧瞧我脖子,被他掐的!”
    隨后她又指了指胸口:“我这儿也被他摸了,他就是个老流氓老变態。”
    徐波看了眼涨红脸的小凤,又抬眼望向周运成。
    周运成露出一个寡淡的笑容,对张凤韵说:“小凤啊,多大点事,等下月发工资我多发给你二百。”
    张凤韵气冒了烟,她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菸灰缸,举起来就要砸他脑袋。
    徐波將她拦住,掏出手机,朝著周运成晃了晃,“周厂长,你不说,我只能报警让你去派出所了。”
    周运成呵呵笑了笑,“徐经理啊,这样吧,咱俩做个交换,我有个惊天的秘密,来换我一次自由,你看怎样?”
    听到他这样说,徐波思索几秒对张凤韵说:“小凤,你先回你办公室等著。”
    张凤韵愣了会,转身走了出去。
    徐波隨后问:“说吧,什么秘密?”
    周运成吸了口烟,说:“有人往咱水里投毒,是车间里的一个工人。”
    徐波一惊,忙问:“是谁?”
    周运成又呵呵笑了几声,“怎样?我这个秘密可是关係著咱整个公司的声誉,够洗清我这次犯的小错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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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让徐波怒从心起,他一拍桌子厉声说:“这事为啥不早说!”
    周运成表情无辜的摊了摊手,“这事可不怪我,我也是刚发现,既然我能发现,那个人肯定已经潜伏在咱厂挺长时间了。”
    接著他继续又说:“至於今天这个事,是小凤那个臭丫头惹怒了我,我才想著教训她一下。”
    徐波盯著周运成的眼睛,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就说:“好,今天这事我不追究,你说吧,是车间里哪个工人?”
    周运成惋惜的摇摇头,“可惜啊,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匯报,那个工人就辞职走了,他叫姚海章。”
    听到这个名字,徐波感觉陌生,不过厂里几百名工人,名字也不可能都能记住。
    接著他疑惑起来,水厂刚建成的时候,省城那个酒厂老板曹金商曾派人来水厂想著要报復,但被周毅雄打断了他的腿,这都过去一年多了,他还想报復?
    徐波想了想不太可能,但除了他,自己和周娜娜並没得罪其他人啊!
    周运成见徐波不说话,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胶捲,从办公桌上滑到徐波面前,说:“这里面是小凤的照片,你也可以洗几张,回家欣赏欣赏,小凤的身子还是挺有味的,嘿嘿…”
    徐波將胶捲收起来,又问於家良在哪?周运成就说:“他在资料室里,估计这会就醒了,放心,他没多大事。”
    徐波站起身,“周厂长,我先过去看看於家良。”
    在他往办公室门口走的时候,就打定主意,一会就打电话报警,先把周运成控制起来再说,这个人很有问题。
    刚走出办公室,发现张凤韵倚在墙根,她见徐波出来,就拉著徐波沿著走廊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停下脚步对徐波说:“徐大哥,刚才周运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看看他把我欺负成啥样了都,他还要把照片洗出来让你欣赏!”
    看著她委屈的快哭的样子,徐波对她说:“行了小凤,没事了,胶捲他给我了,咱先去看看小良。”
    二人走到走廊尽头,推开资料室的房门,发现於家良躺在地上的一块纸板上。
    此时的於家良蜷著身子,鼻青脸肿,髮型也由帅帅的三七分变成了茅草窝,无比的狼狈。
    徐波赶紧上前拍了拍他,“小良你醒醒。”
    於家良醒过来,他哼哼了几声,见进来的人是徐波和张凤韵,他嘆口气摆摆手说:“徐厂长,我没事,就是皮外伤。”
    张凤韵走过来蹲下身子,戳了戳他肿胀的腮帮子,小声问:“良子哥,疼不?”
    於家良挤出一丝笑容,“小凤,我真没事。”
    张凤韵说:“瞧你这点出息,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保护我呢,连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都打不过,要是那会徐大哥在,早把周运成打趴下了!”
    於家良说:“我也没想到他有锤子啊。”
    张凤韵撇撇嘴:“哼,我记得刚开始我是把铁锤交给了你的啊,真没用!。”
    徐波此时对她说:“小凤,你先扶小良去医务室涂点药。”
    张凤韵站起身闪到一旁,“我可扶不动他。”
    於家良欲哭无泪,撑著身子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疼的齜牙咧嘴。
    徐波见他没啥事,就掏出手机报了警,隨后他对於家良说:“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你就和小凤做个证。”
    於家良点头答应,此时张凤韵吸了吸鼻子说:“我怎么闻著有股臭味啊?”
    她话刚说完,於家良就丟下一句“我去趟厕所”隨后扶著墙走出了门。
    张凤韵眨巴了下眼睛,突然说露出个鄙夷的表情说:“哎於家良,你不会被他打的拉了裤子吧?”
    资料室斜对面就是厕所,此时於家良已经走了进去。
    徐波见他拉了裤子,心想他肯定很难堪,就打算去办公室拿身衣服给他换上。
    但他抬头望向走廊另一端时,发现厂长办公室的门缝里,汩汩往外冒著烟。
    徐波惊呼一声不好,就赶紧往那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