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他的话,张凤韵不太相信。
    以前和他谈对象的时候,於家良送给小凤最贵的礼物是棒棒糖,不捨得买贵的东西,他说家里穷,要攒钱娶小凤。
    而现在突然又是买手鐲子又是手錶,小凤感觉他不太对劲。
    小凤拿起那块手錶看了一眼,“哎,这是男士手錶啊。”
    於家良说:“手錶也分男女吗,我买的时候也没注意,你快戴上看看好看不。”
    小凤拿著手錶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有一丝很淡的汗味,她就知道这手錶不是新的。
    小凤刚要质问他,此刻她忽然想起一个事,上次於家良受伤,他住在了赵明程的家里一晚,那么这块手錶会不会是他偷的?
    想到这里,小凤心里惊了一下,她想不到老实巴交的於家良也会偷人家东西,人家宋晓婉还在坐牢呢!
    小凤眼珠转了下,就露出笑容对他说:“良子,东西我收下,你快回去干活吧,车间主任被开除了,估计这几天徐大哥就在车间监督你们了。”
    於家良见小凤收下了东西而且还朝自己笑,心想:这丫头,果然贪吃爱財。
    不过,他心里还是高兴的,至少自己算是跟小凤重修旧好了。
    他一阵激动,上前抱住小凤,说:“小凤,你笑起来真好看,让我亲一口我就去干活。”
    说著,他嘴巴就朝著小凤亲上去。
    小凤將他推开,擦了擦嘴说:“快走吧你,弄我一脸口水。”
    於家良没得逞,心里痒痒的,但他不能离开岗位太久,就恋恋不捨离开了办公室。
    於家良走后,小凤就给徐波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出去一趟。
    然后她从徐波的抽屉里拿出钥匙,骑著自行车就去了村西头赵明程之前住的房子。
    在以前的时候,小凤曾去过赵明程住的房子,並且和宋晓婉在臥室里聊天,宋晓婉还送给她一个吊坠,当时小凤看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些五顏六色的小盒,估计里面不少值钱东西。
    后来宋晓婉杀人坐了牢,赵明程去了南方打工,会不会他走的匆忙,一些值钱东西没来得及带走呢?
    小凤到了那栋房子后,她掏出钥匙开门,敞开门走进了堂屋,看到茶几上有半盘花生米,旁边还有开启的一瓶茅台酒,不用猜就是於家良喝的。
    隨后小凤走进臥室,发现靠墙跟的衣橱开著,里面掛著些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有几件婴儿穿的小衣服,估计宋晓婉是给未来小孩准备的。
    小凤发现地面上有几个纸团,心里一阵犯噁心,她骂道:这个於家良,怎么变得这么坏了?竟然领著女人来这儿过夜!
    接著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还有一个手錶盒。
    小凤拿起盒子,跟自己拿著的手錶对照了一下,心里就明白了,於家良果然是偷了人家的东西。
    她咬牙切齿:“这个臭良子,不要脸!”
    接著,小凤走出臥室来到西屋的储物间,墙角放著几箱酒,旁边有个枣红色柜子。
    她打开柜子看了眼,里面摆放著几条名贵的烟,还有几盒未开封的衣服。
    小凤摸著下巴寻思:看来赵明程走的是挺急,啥东西也没带,那么他会不会也留下了一些钱?被於家良偷走了呢?
    小凤带著疑惑锁上门回了厂,她去车间把於家良叫了出来,隨后把他领到了自己办公室。
    於家良以为小凤要跟自己亲热,刚进入办公室就抱住小凤,伸手解小凤的裤子。
    小凤將他推开质问他:“良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偷赵明程他家的钱了?还有手錶也是他家的。”
    於家良一愣,立即否认道:“小凤,你咋能这么冤枉我啊!我可不会做那种偷窃的事。”
    小凤目光盯著他,然后抬手指著他说:“好,那你发誓,用你爹还有你娘的名字发誓,假如你真没偷,我就答应嫁给你。”
    於家良一听小凤要自己拿爹娘发誓,就说:“小凤,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真心爱你的。”
    见他不敢发誓,小凤就明白了,她哼了一声,把手鐲和手錶丟在桌子上,说:“拿著东西滚蛋吧,我才不会跟一个骗子谈对象呢。”
    说完这句话,她摇摇头又说:“不行,我要报警,把你这个贼抓起来,现在你敢偷人家手錶,以后肯定会偷厂里的水管!”
    说著,她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就要打报警电话。
    於家良被她这举动嚇了一跳,上前一步就要抢手机,张凤韵躲过去,想著跑出办公室,却被於家良从背后一把抓住头髮。
    接著於家良抱住小凤將她摁倒外地,两手摁住她胳膊,说:“小凤,你別报警,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吗?我把东西还回去,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张凤韵身子被他摁住不能动弹,就朝他脸吞了口口水,说:“呸!你不但偷赵大哥东西,还…还在人家床上跟女人睡觉,不要脸!”
    於家良一愣,知道是她误会,那晚上自己只不过是玩了几把飞机而已。
    但小凤此刻却不依不饶,“反正我必须报警把你抓起来,省得以后你再缠著我!”
    於家良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怒火在心里轰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他俯视著小凤,小鼻子小嘴唇大眼睛,漂亮又清纯,她可是自己曾经发誓要娶的女人啊。
    他抢过小凤的手机扔到一旁,小凤听著手机被摔的响声,恨恨的说:“王八蛋,你快滚开,我去找徐大哥,让他把你送去派出所!”
    这话瞬间激怒於家良,他哼了一声:“一口一个徐大哥,我猜你是被他睡了吧?他不就是靠著周娜娜才当上厂长有了钱吗?狗屁!”
    说著,他抓住小凤衣领一把就扯开,小凤心里一阵惊惧,张开嘴巴刚要大喊,被於家良一把掐住脖子。
    没过多大会,小凤就翻了白眼,恰巧此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起了铃音。
    突兀的铃声把於家良嚇了一跳。
    他鬆开掐住小凤脖子的手,大口喘著气盯著小凤,发现此时的小凤瞪著眼睛张著嘴巴,於家良身子打了个哆嗦,自语道:这是死…死了吗?
    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还在响著。
    於家良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话筒里立刻传出来马煜雯的声音:“哎小凤,我打徐哥电话,还有你的电话,怎么你俩都不接啊?”
    听到是马煜雯的声音,於家良就放下电话,扭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小凤,心里盘算著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