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接起电话后,翠翠就说:“徐大哥,救我两次的那个青年今天去你厂子找你,你別乱跑了哈。”
    “好,我知道了。”回了句,就掛了电话。
    徐波夹了筷子煎鸡蛋送到娜娜嘴边,娜娜把一杯热奶递给徐波:“今天你去找刘喜鹊,注意那个村长儿子刘悦顺,那傢伙心可毒的很。”
    吃完早饭二人一同出门一起去厂,娜娜车子进了怡秋,徐波车子进了顺波。
    在厂子办公室门口,一个穿著皮夹克的中分髮型青年双手插兜站在那儿,看看缓缓开过来的別克车,他露出笑容迎上去。
    徐波停车下车,跟他握手:“你就是张晓犁吧?”
    张晓犁点头:“是是,徐总,我叫张晓犁。”
    徐波推开办公室门,“进屋谈。”
    二人进屋,徐波了解了下他的情况,原来他和她女朋友都是高中毕业,是在一个木器厂打工认识的。
    徐波问:“木器公司?老板是不是孙韶林?”
    张晓犁说:“对对,不过听同事说他不太在公司。”
    徐波说:“我这厂子目前规模不大,不过你想来,我能保证你收入的稳定,我这厂北边的怡秋公司是我媳妇的,你也可以去她那儿。”
    张晓犁一阵的感谢,徐波跟他聊了十多分钟,感觉这个青年年纪不大,说话却分寸有余。
    徐波问他工资要求,他说:“徐总,我不提工资,到时候看表现给吧。”
    徐波哈哈笑了笑,拍拍他肩膀:“行,那边你辞职了么?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张晓犁答应,徐波就领著他在几个车间转了一圈。
    最后往生產一车间走时,恰巧宋芝婷拎著暖瓶走出车间门口。
    她看到徐波,就小跑著起来,两条双马尾在晨光下规律的跳跃。
    她到了徐波跟前,嘻嘻一笑:“徐总好。”
    徐波说:“別毛毛愣愣的,小心把暖壶砸了。”
    宋芝婷说:“哎徐大哥,我都开干好几天了,啥时候给我办入职啊?”
    徐波说:“带身份证了么?现在可以办。”
    “带了呀。”说著,她从工作服口袋里摸出身份证举到徐波脸前。
    徐波说:“行行,去办公室找邱丽质。”
    “哎,遵命!”宋芝婷回了句,就跑了。
    张晓犁回身望著宋芝婷娇俏的背影,问了句:“这女孩真好看,她怎么吴翠翠一样,都叫你徐大哥啊?”
    徐波回了句:“都是孩子。”
    送他出了厂门口,张晓犁就骑著一辆自行车走了。
    徐波站在厂门口,望向东方。
    近处,是路旁树上鸟儿欢快啼鸣,远处,是晴空里日光炙盛。
    徐波拿起手机给於晓霞打去电话,问她:“晓霞,你和刘喜鹊的机械厂有业务往来吗?”
    那头的於晓霞说:“徐哥你傻啊,我跟她的仇不共戴天。”
    徐波笑笑:“我打算去跟她谈谈。”
    晓霞声音诧异:“干啥?”
    徐波说:“跟她谈合作。”
    晓霞哦了一声,“要不要我帮你?我猜肯定需要,不然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徐波回道:“不用不用,你先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
    结束通话,徐波就开车直接去了刘喜鹊那个厂子。
    刘喜鹊见到徐波很是意外,她的脸沉下来问:“你来做什么?”
    徐波说:“哦,我也开了个厂子,咱俩同行。”
    此时,坐在刘喜鹊对面的刘喜运站起身,“赶紧走赶紧走,我们不欢迎你。”
    刘喜鹊此时却拦住她哥哥,对徐波说:“说清楚再走。”
    徐波坐在办公室门后的一个长凳上,翘起腿望向兄妹二人,说:“我想跟你们合作。”
    刘喜鹊眼珠转了转,她哼了一声说:“別以为王厂长没了,我们就没了靠山。”
    徐波说:“咱这两家厂子都是给县城那家农用车供货,不如咱两家合作,有事可以商量著来,我猜,你们这厂也挨过他们的罚款吧?以前有王厂长,以后可就没了。”
    他的话让刘喜鹊脸上表情有了点变化,她沉默几秒之后,说:“好,你想跟我们合作,那先解决一下我目前一个困难吧。”
    徐波问:“什么困难?”
    刘喜鹊说:“有家昇越公司,想收购我们,你先把他们打发了再说。”
    她的话让徐波顿时明白,这兄妹俩肯定是受到威胁了。
    徐波就胸有成竹的说:“没问题,那你列印份协议吧,我解决了你的问题,咱两家就谈谈合作的事。”
    这兄妹俩对视一眼,刘喜鹊目光转向徐波,表情疑惑:“你真能解决?”
    徐波:“能!”
    见他回答的斩钉截铁,刘喜鹊就列印了一份协议,简单几行字,交给了徐波。
    徐波接过来,没有犹豫的签了字,隨后说:“等我消息吧。”
    徐波走出办公室,兄妹俩没送他。
    徐波走出厂门口时,一个工人牵著一条黑狗走出来,朝著徐波说:“领导让我来送送你。”
    徐波一看,想起了半年多前,在二泉村村长家门口,用镰刀砍死了一条黑狗,那条黑狗就是刘喜运放出来咬自己的。
    徐波在心里哼笑了一下,自语道:“你们给我等著!”
    他上车刚发动车子,此时薛美琴打来电话,问他在哪儿?
    徐波说:“薛姐,我没在厂里,在外面呢。”
    薛美琴说:“在南外环中间路段,有一家快餐店,叫途运快餐店,九点你去那儿,我给你看场节目。”
    这话说完,她就掛了电话。
    徐波看了下时间,差十五分钟不到九点。
    他开车一路向南,找到那家名字叫途运的快餐店,此时快餐店还没开门,他就把车子停在那儿,看了眼腕錶,已经过了九点。
    南外环路上此时车辆不多,来回跑的基本上就是货车居多,轰鸣声一阵阵此起彼伏。
    就在此时,徐波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是一辆黑色奥迪a6,他顿时明白了薛美琴的意思。
    他的心一下子提起来,眼睛不眨的盯著那辆车。
    奥迪车前面是一辆蓝色卡车,好像一直在压著后面的奥迪车,奥迪车几次想超车,都被前面货车別一下。
    终於,奥迪车猛打一把方向想再次超车,这次前面货车没有別奥迪车,奥迪车因为这次打方向过猛,车子轮胎压到了路中间的黄线。
    就在奥迪车远离徐波的视线时,对面驶来的一辆渣土车轰的一下撞在奥迪车左前方,奥迪车被撞的猛退几米,恰巧被后方驶过来一辆宝马车撞在车尾。
    这一幕把徐波看得心惊胆颤。
    其实在昨晚和薛美琴酒楼分別时,徐波劝过她,但薛美琴却执意这样做。
    此时,薛美琴发来一个简讯:〔离开吧,忙自己的事去。〕
    徐波赶紧开车离开,心里在担心董泽胜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