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雄此刻目露凶光,语气决绝。
    看到哥哥这个样子,周娜娜赶紧说:“哥你別激动,听我说。”
    周毅雄伸手把妹妹抽了一半的烟夺下来,自己抽起来,盯著妹妹:“说,我要听实话!”
    周娜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哥,我大小医院都去了,也吃了小雯师父熬的药,已经確定我不生再生育,所以……我让翠翠帮我生了孩子,是在徐波不知道的情况下。”
    “翠翠为了报答我的养育之恩,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徐波是在酒醉的状態下,和翠翠发生了关係。”
    说完这些,娜娜就闭紧嘴巴,不再讲话。
    周毅雄听了妹妹的话,大为吃惊,他惊愕的看著妹妹,摇了摇头说:“小娜,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糊涂?”
    隨后他皱紧眉头,又说:“小娜,你在说谎,男人在醉酒的状態下,是做不成男女之事的!”
    娜娜点点头,“是小雯给了翠翠药。”
    周毅雄一听,丟掉手里的菸头,呼的一下子站起身,他抓住旁边玻璃茶几,一下子掀翻,玻璃茶几砰的一声摔碎!
    娜娜被嚇了一跳,她一把抓住哥哥胳膊,说:“哥,事已至此,你別管了。”
    周毅雄咬牙切齿的说:“我去找徐波那混蛋问个清楚!”
    说著,他抬脚冲向客厅房门,开门下楼。
    “哥,你別去!!”
    周娜娜喊了一嗓子,起身追出去。
    她跑到门口,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娜娜朝著楼道大喊:“哥,你要是去难为徐波,这辈子我不会再理你!”
    她的话说完,不大会儿周毅雄又跑了上来,抬手就扇了娜娜一巴掌,怒吼道:“徐波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没脸没皮的付出么!”
    他这一巴掌不重,却让周娜娜的心一阵难受,抬眼看向哥哥时,他再次往楼下跑去。
    “哥,你別去!”娜娜喊著,追下楼。
    但她还穿著拖鞋,根本追不上,到了楼下时,周毅雄已经发动车子,调头往小区门口驶去。
    周娜娜赶紧跑上楼,换了鞋子,背上背包下楼。
    但她的宝马车留在了安市县城,只得去小区外面风计程车。
    不需要车的时候,计程车在街道上来来往往,需要车的时候,久久来不了一辆。
    娜娜等了十多分钟,才拦住一辆计程车。
    司机听到要去安市,顿时摇头摆摆手:“太远了,不去!”
    娜娜从包里掏出一把钱:“一千,一千够了吗?”
    司机一看,立即说:“好吧好吧,上车。”
    娜娜坐进后座,司机掛挡加油门,娜娜说:“大哥,你快点,我有急事。”
    司机说:“这是市区,快不了。”
    娜娜掏出手机给哥哥打电话,对方却不接,又发去简讯:哥,要是你真难为徐波,我真的以后不会再理你!
    简讯发出去,也没回。
    娜娜又给徐波打电话,但可能徐波手机没带在身边,徐波也没接电话。
    此时娜娜想起来哥哥在县城有分公司,也认识一些老板,怕哥哥吩咐他的下属去抓徐波,就心急起来。
    她对司机说:“司机大哥,你靠边停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周娜娜,皱眉道:“又怎么了?”
    娜娜重复一遍:“快点,靠边停车。”
    司机靠边停下车,娜娜下车,跑到驾驶坐位置,说:“路费给你加二百,我来开车。”
    司机一听又加二百,就说:“好吧,看你真是著急,但我可警告你,別糟蹋我的车子。”
    二人换了位置,娜娜开车,还没等司机关上车门,娜娜猛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哎哎哎,你疯了啊你?”司机有些害怕的说道。
    娜娜没听他的话,连闯了两个红灯,车子驶出城外,进入外环,然后是国道。
    “哎哎我说大妹子,你赶紧停车,这钱我不挣了!”坐在副驾驶座的司机此刻真怕了。
    娜娜扭头对他说:“我十年老司机,放心。”
    车子一路疾驶,车速到了一百二时,娜娜忽然想起了方文静,为何不打电话给她,让她去警告一下徐波呢?
    这样想著,娜娜拿著手机方文静打去电话。
    电话通了,娜娜立即说:“小静,你现在立刻去徐波厂子找到他,让他先躲起来。”
    电话那头的方文静一头雾水,她问:“周总,发生了啥事啊?”
    她话音刚落,副驾驶的司机突然喊了一声:“哎哎,赶紧减速前面出了车祸!”
    娜娜目光看向前方,几百米外,果然有几辆车停在路上,有几个人站在车旁。
    娜娜下意识减了车速,同时双手握住了方向盘。
    然后她却忘了此时还在打电话,手鬆开时,手机掉在了脚下。
    娜娜弯腰去捡掉在脚边的手机,而恰巧在此时,对面一辆红色桑塔纳借道行车,擦著这辆计程车呼啸而过。
    副驾驶的司机嚇出一身冷汗,他一把抓住方向盘往右打了一下,车子往右移动。
    但转向灯却没打,后面一辆疾驶而来轿车来不及剎车,砰的一声撞在了娜娜车子尾部。
    车子被撞的往前一窜,衝进了路旁的深沟里。
    其实路旁有一排粗壮高大的杨树,然而巧合的是,有两棵杨树中间仿佛少了一棵,中间有四五米的宽度,计程车就从两棵杨树中间衝进深沟。
    …………
    与此同时,省城一座学校的小学二年级的一间教室里,一个女孩突然啊的叫了一声,把周围上课的同学,还有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都嚇了一跳。
    同学们目光齐齐的看向那个小女孩,女老师放下粉笔,朝著女孩走过去。
    她走过去后,对女孩说:“小芽,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小芽摇摇头,她此刻眼神有些迷茫,无意识的说了句:“老师,我…我想乾妈了,我想去找乾妈。”
    她话音刚落,周围一阵鬨笑!
    有个男同学说:“老师,小芽肯定是尿裤子了,她不好意思说。”
    老师瞪了那个男同学一眼,眼睛看向小芽襠部,並没发现她尿裤子。
    此时小芽憋著嘴哭了,她小声说:“老师,我想找乾妈。”
    老师点头,领著她走出了教室,然后去了办公室,翻找出小芽妈妈鹿雅芹的电话,拨了出去。
    这个老师是小芽的班主任,她知道小芽有个企业家爸爸,家庭很富裕,而且鹿雅芹也嘱咐她要在学校多照顾小芽,好处自然是少不了。
    电话拨通,班主任老师就说:“小芽妈妈,刚才你女儿反应有点不正常,您能来趟学校么?”
    电话那头的鹿雅芹立即说:“小芽她咋了?好好,我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