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话筒的新闻记者,也是周毅雄事先安排好的,此时他见马煜雯一直没露出身影,心里也担心起来,接下来不不做报导了,脸色凝重看著河面。
    此时他让对面的师傅关了摄像机,说:“赶紧打电话报警!”
    与此同时,县城北徐波的防盗门窗工厂里,高儷娟用办公室的电话给马煜雯打电话,却没打通,她想著让马煜雯陪自己去寺院给母亲祈福。
    电话没打通,她就去了楼上找徐波,徐波正坐在办公桌旁看材料,他见高儷娟进来,就问:“小娟,啥事?”
    高儷娟说:“雯姐答应我陪我去寺院,刚才电话没打通。”
    徐波笑笑说:“她现在忙著呢,等下午再打哈。”
    高儷娟哦了一声走出去,她刚离开,周毅雄打过来电话,他在电话里没好气的说:“小雯她搞什么?救了人她自己不见了,一会还要接受电视台採访,她在你那没?”
    徐波一愣:“没有啊?她不是去执行你计划了么?”
    话说完,周毅雄却掛了电话。
    徐波心里有了一丝担心,把手机塞进兜,又把桌上材料交给对面的吕雪霞,说:“霞姐,你把这材料送去技术科。”
    吕雪霞起身接了材料,徐波穿了外套匆匆走了出去。
    高儷娟回到財务科,她再拨打马煜雯手机,依旧打不通,又看看时间,决定不再等她,自己去那个寺庙,她听別人说去寺庙祈福要在上午比较灵验。
    她先回了宿舍拿了钱,在拿钱时,她决定去手机店买个手机,到了那儿拍一些风景照什么的。
    她在厂门口等了辆计程车,先去一家手机店选了一款能拍照的手机,又办了卡,拿到了新手机,她欢喜的不得了,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哈口气擦擦屏幕。
    坐著计程车到了县城西南几十里外那个寺庙,给了车费下了车。
    这座悬水寺周围古松耸天,寺庙左侧的岩石层叠直上,整齐如纸,而有几棵细瘦的树穿岩石而出,让高儷娟惊了眼,拿著手机拍起了照片。
    过了会,她进入寺院来到中央那个大殿门口,这种地方她没来过,就等著有游客进去,看人家怎样祈福。
    过了会,她进入殿內,燃了香插进香炉,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想著自己妈妈,一个劲在心里念著平安健康。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听到后面有人在嘀咕,她这才发现,后面站了不少人,她赶紧起身往外走。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看到在门口一侧站著一个身材娇小可爱的女孩,仰著脸眼睛不眨的望著店內高大的佛像。
    高儷娟看著她,感觉这个女孩真太可爱了,就拿出手机偷拍了一个照片。
    不料在拍照时发出咔嚓声,她顿时一阵窘迫,羞愧的吐了吐舌头对女孩说:“小妹妹不好意思,我立刻就刪了。”
    那女孩却不理她,眼睛依旧望著那佛像,高儷娟见人家没在意,就再朝她笑笑,走了出去。
    出了寺庙门口,她往老家打去电话,电话是她爸爸接的,问起妈妈的病情,她爸爸在电话里说:“没事了没事了,虚惊一场,你妈没病,刚才还吃了三碗麵条,比猪吃的还多,小娟你在那边还好吧?在人家厂里干活可別偷懒,最重要的是別撬人家的锁。”
    高儷娟一听,心石落地,长出一口气说:“爸我在挺好,刚才我给我妈祈福了,想不到还真灵誒。”
    在这同一时间,徐波开车到了那座桥下已经十多分钟,此时那儿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只有一辆救援车停在那儿,岸边还有几个穿著救生衣的人。
    其中有个中年人对徐波说:“你说这不是瞎折腾么?河水这么深这么宽,时间又这么久了,人早不知道被水冲哪去了。”
    听他这样说,徐波就不想再跟他说话,转身往岸上走,他想去找宋禹城问一下。
    他刚转过身,一个黑色西服的青年从岸上小跑下来,他看到徐波时就说了句:“哎你是不是叫徐波?”
    徐波看著这个模样有些奇特,脸长如茄子的青年,皱了眉头问:“请问你是?”
    青年掏出名片递上去,徐波低头一看,名片上写:泽章投资有限公司经理,袁泽章。
    袁泽章抬手指向河面,说:“马美人救上来没?我在新闻看到了她救人,可急死我了。”
    徐波更诧异,“你认得马煜雯?”
    袁泽章说:“昨天刚头一次见面,我俩一见如故啊,我还送了她三套內衣呢,约好了今天再见面,谁想到出了这事!”
    接著他又说:“我要让我爹把这弥河水抽乾,一定要找到马美人,她要是死了,百年出不了那样一个美人,那可是真可惜啊。”
    徐波笑了下也拿出自己名片作为交换,不再多话,匆匆上岸上车赶往城北。
    来到红潭村宋禹城老房子那儿,此时他家三面院墙已经垒好,墙头上还插了一些防贼的玻璃碴。
    宋禹城披著一个黑褂子,站在院门外看著几个人在打扫墙根下的一些破砖杂土,他看到徐波面色沉重的走过来,就问:“咋了小波?”
    徐波说:“小雯上午在弥河边救那两位老人,后来她又跳进河,到现在没见她人。”
    宋禹城哦了一声,“行,到晚上我燃了香瞧瞧她去了哪,是上了天还是入了地。”
    听他这样说,徐波又问:“宋老,那她没事吧?还活著吧?”
    宋禹城说:“那丫头应该是死不了,就算死也不该死在水里。”
    徐波鬆了口气,目光扫向院墙,说:“宋老需要帮忙么?厂里还能安排人手出来。”
    宋禹城摆手:“不用不用,忙你的事吧这几天看好厂子,小心火烛。”
    徐波点头嗯了一声,把大半盒烟塞给他,转身走到街口,他刚上车,手机响起来,看到是方文静打来的,就问她什么事?方文静在电话里说:“哎徐哥,晚上我想请你和雯姐吃饭,雯姐手机怎么关了机啊?”
    徐波说:“今晚恐怕不行,改天好吧。”
    他话说完,电话里声音换了,变成周程全的声音:“姑夫,我是小全,晚上请客是我的意思,这样说定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