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想:自己別墅上下二层,让她住一晚也没什么不合適。
    走进堂屋,眾人都站著没坐下,宋禹林让徐波坐在上座,徐波笑著说隨便坐就行,宋禹城此时说:“小波啊,让你坐那儿你就坐吧,我们这一家子,都在你手下等吃饭唻。”
    刘雅熠笑望著徐波说:“大领导真一点架子也没有。”
    徐波坐了上座,宋劲龙和刘雅熠挨坐著。
    饭桌中间有一大盆鸡,鸡头鸡爪都在盆里,盆边缘搭著个不锈钢勺子。
    刘雅熠主动拿起勺子给每人碗里舀了鸡肉鸡汤,把鸡头放徐波面前小碗里,说:“徐总,头给你吃。”
    又把鸡爪放宋禹城碗里,说:“宋爷爷,你吃了鸡爪,祝你健步如飞,爬山不累。”
    眾人哈哈笑,她又捞了鸡翅膀放身旁的宋劲龙碗里,说:“你比我大,我以后叫你龙哥吧,你吃鸡翅膀,祝你事业腾飞。”
    宋劲龙咧嘴笑著说谢谢,宋禹林老伴眼睛没离开刘雅熠,她对这个能说会道模样漂亮女孩很是稀罕。
    她问刘雅熠家里几口人?在哪上学?刘雅熠笑著一一回答。
    俩人对话间,宋禹林端了酒就和徐波喝酒,宋禹林老伴对刘雅熠说:“我这孙子就是人太老实,但脑子可聪明呢,在学校老师夸,在厂里领导夸。”
    刘雅熠扭头看宋劲龙,说:“龙哥,这么年轻咋穿衣服啊,太土了。”
    一听她这话,宋老伴赶紧让孙子去换身衣服,宋劲龙就起身去了睡房,刘雅熠问:“奶奶,叔婶呢?咋没见他们?”
    宋禹林此时开口说:“在外地打工呢,离这挺远,回不来。”
    他老伴接上他话,“我儿子和儿媳去外地打工几年,闹了离婚,真叫人不省心。”
    刘雅熠哦了一声,宋禹城此时对她说:“小雅,我记得你会喝酒,今晚要不要喝点?”
    刘雅熠抿嘴笑没说话,宋禹林老伴就说:“小雅啊,別拘束,来这儿就像在家一样,想喝酒喝就行。”
    此时宋劲龙换了身衣服从睡房出来,刘雅熠对他说:“龙哥,有啤酒吗?”
    宋劲龙赶紧说:“哦有有。”
    说著,他去墙角搬过来一捆啤酒。
    这顿饭吃的挺热闹,大家都吃得饱,鸡屁股都没剩,吃完饭刘雅熠主动帮著往厨房收拾碗筷。
    饭桌收拾乾净,上了茶水,宋禹林老伴问刘雅熠今晚住哪儿?刘雅熠说今晚先住旅馆,明天去了厂就住厂里宿舍了。
    宋禹林老伴此时对所以说:“小龙啊,你带小雅出去转转,你瞧今晚月亮多好。”
    刘雅熠笑著说:“奶,以后我和龙哥一块上班了,能天天见呢。”
    喝了会茶聊了会天,徐波就起身告辞要回家,刘雅熠站起身对他说:“徐总,你顺道带我去旅馆吧,我对这儿不熟。”
    徐波说了个行字,一家人就送他俩出了院门。
    刘雅熠坐著徐波车子离开后,宋禹林老伴就对宋禹城说:“我咋觉著这闺女太活泼了,以后要是真和小龙结了婚,那小龙不得像小狗一样被她呼来喝去的。”
    她话说完,一旁的宋劲龙就说:“奶奶,我看著她挺好的。”
    宋老伴表情严肃起来,对孙子说:“小龙啊,咱是穷人家,你和小雅真到了谈婚嫁时候,就说咱家最多拿出两千彩礼,咱家刚盖了新房,钱都花光了。”
    喝了半斤白酒的宋禹林就朝她瞪眼,说:“瞎说啥呢,咱这是往家里娶孙媳妇,你以为是赶大集买白菜啊。”
    徐波开车往柒月小区走,坐在副驾座的刘雅熠剥了块口香糖递给徐波,说:“徐总,我能去你家坐坐吗?”
    徐波接过口香糖笑了下说:“当然可以啊。”
    说完这句话徐波就心想:难道真应了宋老的话,刘雅熠今晚要住我家?
    隨后他问:“小雅,你觉著宋劲龙咋样?”
    刘雅熠又剥了口香糖塞自己嘴里,嚼起来,说:“跟谁比?”
    徐波笑说:“这怎么比?”
    刘雅熠说:“不比咋让我说感觉呢。”
    接著她又说:“要是我真跟宋劲龙在一起,估计我得闷死,不过我爷爷那样信任宋爷爷,宋爷爷介绍他侄孙给我认识,那我就先了解一下吧。”
    俩人聊著天,十多分钟后就回到了柒月小区。
    车子停在別墅前,徐波下车掏出钥匙去开门,刘雅熠一边跟上一边说:“徐总你这房子好气派啊,不过这小区名字挺奇怪的,为啥叫柒月小区?”
    徐波说:“可能这小区是七月份盖的吧。”
    进了客厅,刘雅熠转著脑袋环视客厅,夸讚客厅豪华,她问:“徐总,就你一人在家啊?”
    徐波嗯了一声:“我媳妇回我老家了。”
    此时刘雅熠看到了右边墙壁上的一个掛历,好奇问:“徐总,掛历上美人是谁呀?没见过这个明星呢。”
    徐波看过去,说:“那是我媳妇,叫周娜娜,也是怡秋矿泉水公司老总。”
    刘雅熠哇了一声,一边朝那边走一边说:“你夫人好美啊。”
    到了掛历近前,她又说:“就是有点歪。”
    徐波问:“哪儿歪了?”
    刘雅熠扭头朝徐波笑笑说:“我说掛历掛的有点歪,我有强迫症,哪儿有椅子?我把掛历正一下。”
    徐波赶紧说:“我来弄吧。”
    刘雅熠看向餐厅,说:“我咋能叫领导干活呢,我自己正,徐总在下面看著就行。”
    说著,她小跑进厨房,抱了个椅子过去,然后脚踩上椅子,踮著脚举著双手去扶正掛历。
    她身体前倾,上衣衣摆隨著她举著双手的动作往上提,腰间露出了一截白肉。
    徐波目光看时,恰好刘雅熠扭头问:“掛历正了么?”
    徐波说:“行了,挺正的。”
    刘雅熠一笑,说:“哎徐总,你在看我身材?嘿,果然领导都好色。”
    说著,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把椅子放回到餐厅饭桌旁,返回客厅,她又看到电视机旁边的影碟机和音箱,就说:“徐总,家里有曲子碟么?我学过古典舞,我跳一支给你瞧瞧。”
    徐波说:“平时我不太听歌,你想听什么歌我给你找找。”
    他走过去拉开电视柜的抽屉,刘雅熠过去蹲下身子说:“徐总我自己找吧。”
    她扒拉了会,拿出一个碟片哈哈笑起来,对徐波说:“徐总,你爱看这个啊?”
    徐波一看,她手里拿著的碟片封面是一个裸身外国女,就苦笑说:“我朋友上次来玩,可能是他留下的。”
    他知道这个碟片肯定是马煜雯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