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带著笑点点头对周毅雄说:“无论你站在什么地方,抬头就有看不见的规则,要龙潜虎伏,顺势而为,不可作恶。”
    周毅雄仿佛受了启发,眸子眯著,紧抿著嘴,从鼻孔里呼出两串气,隨后对宋禹城说:“宋老,家里有菜没?今晚我掌勺,咱痛快喝一场。”
    宋禹城立即说:“有有,上午我赶集买的,那我就不跟周老板客气了。”
    周毅雄嗯了一声,站起身对徐波说:“小波,你陪著宋老,我去做菜。”
    徐波问了句:“要我帮忙么?”
    周毅雄回了句不用,就去了厨房。
    徐波见他出去了,就问宋禹城:“宋老,刚才你说的那四句话,提到了苍龙岭,是什么意思啊?”
    宋禹城露出一抹神秘的笑,说:“我从他面相上看出他不会有牢狱灾,但接下来几天会有一次小劫难,不过要去西边,我就提到了华山,我猜他必定会去,也让他通过这次劫难长长记性。”
    隨后他给徐波倒了茶,又说:“小波啊,很多不起眼的小事,会引发一些预料不到的大事,所以不可对人作恶,就比如娜娜,她肚子里的娃娃,本就灾难重叠,要不是有你的气运,她……”
    徐波认真听著,见他又欲言又止,急忙问:“宋老,娜娜能顺利生產么?”
    他话音刚落,马煜雯打来电话,问他房子找到没?徐波说:“哪有那么快,等几天吧。”
    说完这句,他掛了电话,继续听宋禹城讲,宋禹城却不再说这个事,而是问宋劲龙最近在厂里表现咋样?
    徐波说:“宋老放心,他不会有事,而且工作越来越起劲了。”
    这晚,徐波和宋老还有周毅雄围桌喝酒聊天,喝了个痛快。
    到了十点多时,徐哥和周毅雄才跟宋老告辞,徐波回了柒月小区,周毅雄则开车去找柒月。
    周毅雄到了柒月家,院门关著,他抬手敲门,院子里先是亮了灯,隨即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院门內,柒月小声问:“谁啊?”
    周毅雄说:“是我。”
    一听说老公回来了,柒月就赶紧开了门,笑脸问:“毅雄,咋这么晚来了啊?”
    又闻到他浑身酒气,就扶著他进屋。
    刚进屋,周毅雄就將柒月紧紧抱住,柒月在他的拥抱中,心里盛开幸福的花,她渴望这样温暖又有安全感的拥抱。
    过了会,她见周毅雄没鬆手的意思,就问:“毅雄,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周毅雄说:“什么事都没有,我想给你买套新房子,住別墅。”
    柒月说:“不用不用,我不奢望住大房子,只要你和小全都平平安安就好。”
    周毅雄说:“走,陪我洗澡去。”
    洗了澡,俩人进了屋,嗷嗷两炮,销魂祛火,完事后柒月依偎在周毅雄怀里,婉顺如猫。
    周毅雄说:“柒月,明天陪我去趟华山。”
    柒月想都没想就答应,“行,我得跟儿子说一声。”
    周毅雄搂紧她,又说:“等从华山回来,咱去登记结婚。”
    柒月听了这句话,鼻子一酸就涌出泪,说:“毅雄,谢谢你。”
    …………
    徐波在回到家后,冲了澡上床歇息,此时他想到母亲在白天说的一句话,那么把娜娜带回城,要么把小栋材带回城,娜娜不想回城,带小栋材来城里不是也可以么?
    他想的是让马煜雯带著,反正她整日没事,而且徐波隱约的感觉到,马煜雯应该知道翠翠的行踪,说不定翠翠哪天就会回来找她。
    心里有了这念头,徐波就给马煜雯发去简讯,结果马煜雯回復过来简讯:〔我不给你看孩子,没空。〕
    徐波感觉有些意外,在他意识里,无论自己说什么或者有什么要求,马煜雯都会答应,而这次拒绝的如此乾脆。
    他不担心马煜雯带著小栋材会出什么事,毕竟小芽就是马煜雯捡回家並带在身边好几年。
    但她拒绝带小栋材,徐波也就没多想,关灯睡去。
    此时此刻,马煜雯正躺在她出租房里的床上,旁边躺著光溜的翠翠。
    翠翠这几天脑袋上的伤口涂了马煜雯的药,癒合的很快,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却依旧是失忆状態。
    她手里拿著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徐波和马煜雯的一张合影,翠翠眼睛不眨看著,马煜雯问她:“认得照片的人么?”
    翠翠点点头,指著照片上的徐波,说:“这是我爷爷。”
    马煜雯噗的一声,说:“这不是你爷爷,这是徐波,你徐大哥。”
    翠翠喃喃说:“徐大哥…”
    马煜雯把照片收起来,从枕头边打开一个木盒,拿出里面东西递给翠翠,说:“小翠,来玩游戏吧,玩的时候要抓紧啊。”
    翠翠接过去抓著,马煜雯就说:“好了,来玩吧。”
    ……
    第二天一早,她俩起床,翠翠主动跑去厨房做早饭,马煜雯拿了床单丟进洗衣机洗。
    隨后她站在窗台往窗外看,发现楼下停著一辆奥迪车,旁边站著一个人,是袁泽章,手里还拿著花。
    马煜雯皱了眉头自语道:他大爷的,这傢伙丑得像鬼,真是阴魂不散。
    此时她感觉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自己住在这儿了,那么早晚有天徐波会发现翠翠跟著自己。
    她衣服没换穿著睡衣下楼,出了楼道门。
    袁泽章看到马煜雯出来了,穿著碎花白色睡衣,散著头髮脸也没洗,却感觉她这样不擦胭脂不擦粉的状態更为绝美,就咧嘴笑著:“马小姐,早啊。”
    马煜雯对他说:“你答应送我半座城,带来了?”
    袁泽章把手里鲜花举到她跟前,说:“马小姐,半座城……可是有点难啊,要不你换个別的条件,我一定答应。”
    马煜雯眼珠转著,隨即嘆口气说:“我老家西安,在那儿追我的男人有一列火车,其中有几个男人为了追我打起来了,差点出了人命,我才逃到了这儿,现在我又成了名人,追我的人更多了,其中除了你,还有个青年也是副县长儿子,具体哪个副县长我不知道,你要真有心,就去打败他再来找我。”
    听完马煜雯的话,袁泽章摸著短短的下巴心想:这县城有六七个副县长,谁的儿子敢跟我抢美人呢?
    袁泽章问:“那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