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城呵呵笑了笑,“你师父是顺势而为,那些药既能让他们暴富,也能要了他们的命。”
    接著他又说:“小雯,这世间人啊,得到財富之后,会想著拥有很多的財富,同时也会招惹是非兴风作浪,而你却视金钱如草叶,已经很不错了。”
    马煜雯听他说著,没吭声,宋禹城又呵呵笑了笑说:“小雯,你肯定还有问题要问,对吧?”
    马煜雯嗯了一声,说:“宋老,我想知道我和徐波,结果是什么…”
    宋禹城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就摇头说:“小雯,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你的命运我占卜不了的。”
    接著他又说:“小雯,你希望是什么结果?假如你心里想要跟他的结婚,除非小翠你不救,娜娜离徐波而去。”
    马煜雯垂下脑袋不说话,宋禹城有些心疼起她,就抬手抚了她头髮,又说:“这样吧,我有个法子,你等著。”
    说著,他起身出了房门。
    七八分钟后又返回来,拿了个香炉,倒进半炉小米,又拿出三根香,对马煜雯说:“你滴血在上面。”
    马煜雯就照做,取出一根隨身带的针刺破手指,滴了血在上面,宋禹城点燃香,把三根香插入香炉,对她说:“假如三根香都断了,那就顺其自然哈。”
    说完这句,他就离了房间。
    他走后,马煜雯眼睛不眨的盯著燃烧的这三根香,心臟隨著烟直直往上飘而咚咚咚跳著。
    她不相信这三根香都会断,结果就在这三根香燃烧到一半时,先是左边那根香发出啪的一声很轻的声响,断了,隨后另外两根也先后啪啪两声,也断了。
    看到这一幕,马煜雯只感觉浑身一阵阵冰凉,如立冬雪里,隨即,她的心突然莫名的一阵阵生疼,马煜雯呜呜哭起来。
    她哭声不大,却能传到客房外,宋禹城就站在门外,他听到屋里哭声,隨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宋禹城点燃的那三根香,他是做了手脚的,他自己製作了一些香,在香的中间位置,加了一粒用火药压成的一个很小颗粒,当香燃烧到那个位置时,火药颗粒会引爆,威力很小,但香基本上就会被震断。
    马煜雯在房间里哭了会,又进了卫生间照镜子,她看著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就自嘲笑了笑,安慰自己说:就算我跟徐波在一起,我们也不会幸福的。
    她了解自己性格,爱玩爱新鲜感,假如真和徐波结了婚,新鲜感一过,还会像现在这样期待渴望跟他在一起么?
    洗了把脸上床躺下,她把衣服脱掉,光溜溜躺床上,又拿出手机照了些自拍照,用手机把照片发给徐波,照片发完,她心情就轻鬆了许多。
    徐波收到这些照片时,他刚从医院看望翠翠回到家,看了遍照片,就想著把照片都刪除,最后却留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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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发过去一条简讯:〔小雯怎么你又抽风了?!〕
    马煜雯打过来电话,她在电话里哼了一声说:“我不信你不爱看。”
    徐波说:“药找到了么?”
    马煜雯说:“找到了,不过宋老他受伤了。”
    徐波急忙问:“宋老怎么了?”
    马煜雯说:“他一夜白了头,像是瞬间老了七八岁。”
    徐波疑惑:“发生了什么?”
    马煜雯说:“明天晚上就回去了,到时候告诉你。”
    徐波说:“行,那我等你回来。”
    马煜雯说:“我要睡了,你亲亲我。”
    徐波没回话就掛了电话,马煜雯哼了一声自言自语:掛我电话,被窝里你偷著舔手机屏幕吧!
    …………
    次日一早,二人去车站坐了火车返回潍市,又倒了车回到临县,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马煜雯跟著宋禹城先去了红潭村,她把盛著治疗烫伤疤痕的药膏留下,其余的罈子都放在了宋禹城家那个地窖里。
    当她看到地窖里中间那个奇怪的椭圆形石台时,好奇的问这是做什么的?
    宋禹城告诉她:“有时候晚上我在这上面睡觉,安静著呢。”
    把这七八个黑色罈子藏好,二人出了地窖,马煜雯说要去医院看翠翠,宋禹城说自己改天去看她,马煜雯就跟她告辞自己去了。
    去到医院翠翠的病房,几个护士正在给翠翠换纱布,翠翠疼的闭著眼扭曲著脸。
    马煜雯发现翠翠的脸並没怎么烧伤,只是眉毛烧没了,下巴烧的脱了皮,她便明白在著火后,她用胳膊挡了脸,所以烧伤最厉害的是她右胳膊。
    徐波也在病房里,马煜雯对他说:“徐哥,过几天把翠翠接回家吧,在这儿没法给她涂药。”
    徐波说:“你不是刚租了新房子么?接去你那儿吧。”
    马煜雯说:“怎么不接你別墅里?”
    徐波解释:“我怕娜娜来看到翠翠这样,影响她心情,毕竟她过不了多少日子就生產了。”
    马煜雯撇撇嘴说:“真够自私的。”
    隨后她问:“徐哥,小翠认出你没?”
    徐波摇头说:“看来她这次是摔傻了,不认得我了。”
    他话音刚落,此时吕雪霞从门外进来,手里拎著一个很大的透明兜子,兜子里装著的是棉被。
    吕雪霞笑著跟徐波和马煜雯打了招呼,说:“小梅在这儿陪床,我给她送被子,免得她晚上睡觉感冒了。”
    站在病床旁边的郝小梅走过来,对吕雪霞说:“霞姐,不用给我送被子,徐总说要接翠翠出院。”
    吕雪霞一愣说:“咋啊?不治疗了啊?”
    马煜雯说:“霞姐,是接回我租房子那儿治疗,你还得帮我买个床,给翠翠用。”
    吕雪霞说:“没问题,明天我就去买。”
    隨后她拉著郝小梅走到一旁,问:“小梅,在医院吃的咋样?”
    郝小梅笑了下说:“霞姐不用担心我的,我能吃饱就行。”
    马煜雯看著她俩热乎的在那说话,就对徐波说:“我还以为她是来看翠翠呢,原来是来看小梅。”
    徐波说:“小梅救过她的命。”
    所有人都不知道吕雪霞之所以这样关心郝小梅,除了郝小梅救过她的命,再有就是吕雪霞看中了小梅,打算让自己儿子以后能娶了小梅。
    吕雪霞感觉在这样经济发展时代背景下,心纯而善良的女孩会越来越少,把一个好女孩娶回家,那就是得到了宝。
    马煜雯拉著徐波走出了病房,跟他说:“徐哥,宋老跟我去了趟我老家,晚上在我师父床上睡了一晚,他头髮全白了,而且像是大病了一场,当时看到他那样子把我嚇了一跳。”
    徐波一惊:“为什么?”
    马煜雯嘴角翘起笑说:“肯定他做梦梦到我师父了,俩人在梦里斗法,他哪是我师父的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