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易风和严旭都是汗毛倒竖,大热天的打了一个寒颤。
    要不说谢逸之之前是直播讲鬼故事的,这嚇人就是有一套。
    “不可能,如果我们见到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谭姐我们还能不认得吗?”
    “这两天女人是没见过,女道士倒是有不少。”
    易风反驳道。
    谢逸之没接话,只是自己在心中陷入沉思,他倒是也不能確定。
    只不过,还是不免往那个方向去想。
    玉皇殿的……女尸!
    之前谢逸之就觉得女尸的身形体態,看起来格外眼熟,只不过脑袋上盖著白布,所以没办法知道具体长什么样。
    受没受过训练的尸体,一眼看去,还是能有很直观的不同的。
    还有一方面,就是在之前和谭昱曦刚遇见的时候,就开始初见端倪,这娘们的体质竟然变得越来越彪悍。
    毕业后转到了警校,从警校毕业,体重直接满减一半出去。
    在商场还砸不动灌了沙的娃娃,后面在休风坡的时候就初见端倪了,甚至能够按著已经被寄宿鬼附体的付应雪打,愣是把寄宿鬼从她口中打出来了。
    再然后又是西大街的活死尸,狠狠给了谭昱曦几爪子,又是左正蹬又是右鞭腿的,她竟然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
    后面在谢逸之家给他高祖老人家帮忙升棺的时候,谭昱曦一个人最少出了所有的七分力。
    无论怎么看,谭昱曦都不可能是一个正常普通人的体质。
    那时候谢逸之还寻思著谭昱曦可能是先天的炼体圣体,没想那么远。
    但是如果说谭昱曦,就是玉皇殿的女尸,又是他曾祖留给谢逸之的一尸的话。
    那么就还有一个极为不合理的问题。
    那就是哪怕是活死尸,也是只有尸体没有魂魄的。
    但是,在休风坡的时候,谭昱曦的的確確,爽灵那一魂被勾进到了鬼大巴之中。
    当时还是谢逸之去捞的她,要不然她不一定能出的来。
    只要有魂魄,就不可能是任何一种尸。
    从哪个方面想,都不对,事情只会是越想变得越发扑朔迷离。
    眼下,谢逸之能够確定的,就是谭昱曦的命格一定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在重雾山的时候,谢逸之推算谭昱曦的命格,就没有推算明白。
    只能是等著,后面见面的时候,再好好问问了。
    如果她真的在龙虎山上,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了,至於是不是那只女尸就更不好说了。
    想到这里,谢逸之从兜里掏出了,之前在重雾山,也就是雾山老爷长缘洞中所得到的『醒尸石』。
    或许,这玩意,能帮忙给个说法。
    閒置道具,差点找个靠谱的二手平台掛了。
    “开始了开始!!”
    “最后一场,现在是四强单挑了,最后决出来冠军。”
    “天师大会的冠军,妈呀……想都不敢想,这份履歷往简歷上一写,月薪不得过万啊?”
    “这里头应该张守真是最吃亏的了,刚和张小夭对完线,状態已经极限了。”
    “没事,他就算是倒在四强,也是虽败犹荣了。”
    演武场上再次响起擂鼓。
    天师大会最后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台下的观眾们议论纷纷,任谁也没想到张小夭这匹小黑马能止步在第五,连四强都没进去。
    最后剩下的这四名选手,都很清楚,自己单论综合实力的话,绝对不是张小夭的对手。
    可却是张守真,以一己之力,將张小夭挡在了四强门外。
    接下来的两场,输贏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阿真,保二爭一啊!!”
    易风大喊道。
    ……
    与此同时,地府。
    王刑已然回到了地府,阎罗殿內。
    十殿阎罗俯瞰著下方,在高殿之上,王刑无论是跪在哪一个角度,都会有阎罗看著。
    都不用问,看王刑这表情就是知道任务肯定失败了。
    “是被谢修阻拦的?”
    秦广王询问道。
    其实他们对王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因为他们十殿阎罗料定了要想动寸阳命,灵丰道人肯定会跑出来阻拦。
    他们老谢家就这一个宝贝疙瘩,不可能放任著不管。
    但是!
    秦广王之所以派的是王刑去,也是有著小巧思在里面的。
    一方面王刑和灵丰道人没什么牵扯,之前几乎是从未有过交集的。
    加上王刑是个狠人,不会像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那样放大水,肯定是公事公办。
    一旦王刑真的开始公事公办了,灵丰道人指定出来拦著。
    那么问题就了,只要谢修妨碍王刑执行公事,甚至是对王刑动手。
    那秦广王他们,就有理由逮捕谢修了,到时候可就不像是前段时间那样干著玩了。
    就算是灵丰道人上头有人,也照样可以多少关几天,能关几天是几天。
    阳间有阳间的法,地府也有地府的律。
    可下方,王刑却摇了摇头,回答道,“回阎罗大人的话,不是雷法总司阻拦。”
    秦广王和其他阎罗都是一愣。
    他们都规划好了的。
    按照王刑的性子和本事,应该也就必须是灵丰道人才能轻鬆阻拦才对。
    像黑白无常他们想要偷摸的插把手,其实很难。
    “既然谢修没有阻拦你,你怎么会没有成功的?”
    秦广王追问道。
    那只有谢逸之的话,应该是得得手才对,只是让谢逸之喝口汤,动粗的动文的。
    用谋略用武力都可以,只要能让谢逸之把孟婆汤喝下,就可以了。
    不过想想也不对,王刑估计也就只能是动粗。
    “接到命令之后,我第一时间前往阳间。”
    “在寻得寸阳命之前,突遇一三十年前,被雷罚总司镇压復甦的鬼巫。”
    “道行高深,我追逐了片刻才將其擒住。”
    王刑回忆道。
    他口中的鬼巫,也就是大祭司。
    “你……你触犯了禁忌,对鬼巫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