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谢纪自然是不可能帮高远去对付他爷爷的。
    “爷……爷爷?”
    高远懵了。
    只觉得脑子里传来一声炸响。
    感情这老鬼,是囍神府主人的爷爷!?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忽然发难,给江浩杀了?
    “曾爷爷,所以您的意思是,江浩其实是鬼巫偽装的?”
    谢逸之抓住了重点。
    刚才他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灵丰道人。
    就高指挥的手段,肯定是奈河不了他曾爷爷的。
    而且,谢逸之也不知道他曾爷爷突然发难是有什么原因,所以没有轻举妄动,上前帮忙。
    “等会??!”
    “曾爷爷?!”
    高远彻底懵了。
    这怎么还有一个?
    高远在脑海中捋了捋,才总算是弄清楚。
    等於这个老鬼,是谢纪的爷爷,然后这个年轻的小伙,是谢纪的儿子。
    然后郑九祸的师父是谢纪,所以刚才他口中所喊得『师兄』,也就是这个小伙!
    因此,这个小伙就是黄纸鬼背后的那位高人!
    懂了!!
    高远彻底搞懂了!!
    除了脸上有点疼之外,高远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但是,这是家庭会吗?!
    怎么一家老少连带徒弟都在他的办公室?!
    不过,高远缓过劲来,脑子也跟著冷静下来。
    清楚眼前这些人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还是先闭麦最好,免得落得江浩的下场,步他的后尘。
    “肯定了小逸之,他就是鬼巫!”
    灵丰道人笑道。
    谢逸之恍然,所以他曾爷爷是发现了江浩是鬼巫,所以才忽然出手將他弄死的。
    “不对啊?”
    “鬼巫偽装一般不都是用的套皮手段吗?”
    “就算是给他脑袋砍了。”
    “他不就冒出来了吗?怎么会直接就死透了呢?”
    易风发出疑问。
    之前在南魍的时候,就有一个名为陈兵术士,是被鬼巫套皮偽装的。
    结果他易风用神打术给钟馗喊上来了。
    一剑把陈兵劈了。
    结果陈兵身上的鬼巫才冒出来。
    怎么灵丰道人一下就给人弄死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甚至脑袋还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睛都没合上。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活人。
    “我就不能是手劲比较重吗?”
    “这位小朋友,你要试试吗?”
    灵丰道人看向易风这个嘴碎子。
    伸出一只手,朝易风的方向过去。
    杀都杀了,江浩肯定只能是鬼巫了,谁敢说不是?
    嚇得易风直缩脖子,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灵丰大师您这手我一看就重。”
    “鬼巫肯定是在身体里一下就被你攮死了。”
    “我就不用试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大家也就都清楚了,江浩估计十之八九不是鬼巫偽装的。
    现在高远明白刚才灵丰道人刚才一句“要不是看你也算同门,那你也是鬼巫。”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要是再不机灵一点的话,那他也完全可以是鬼巫偽装的……
    反正灵丰道人杀都杀了,他就只能是鬼巫了。
    等会……
    灵丰?
    高远的脑子又嗡了一下。
    “该不会……”
    高远口中低声嘟囔著。
    眼前的这个老鬼,就是当年以一己之力,镇压所有鬼巫三十多年的灵丰道人吧?
    茅山雷神,完整掌握著五雷正法的道士。
    他竟然又出现了!!
    虽然是以鬼的形式出现,可如果是他的话,那么这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有近乎无解的强大,就完全解释的通了。
    所以,谢纪是灵丰道人的孙子,这个年轻小伙,是灵丰道人的曾孙!!
    通了,一切都通了!
    乱世之中,少不了江浩这种自以为看的很清的人搅浑水。
    哪怕是江浩不是鬼巫,但他是总督,有著太大的权利和发言权了。
    因此,但凡他的言论和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
    判断出现畸形的情况下,以后会害的人,未必会比一只十八影的影主级別鬼巫来的少。
    与此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不如直接给他解决掉来的简单。
    而且作为道修上岸的地府雷罚总司,灵丰道人在一个人的身上的能看到的信息,比其他人多的太多了。
    一眼过去,只要不是命格特殊。
    未成格的命,一个人从三岁娃娃到八十岁,会是怎么样一条发展路线,早就是清清楚楚的了。
    杀也就杀了,省的扯嘴皮。
    他一个地府阴神,与判官同级,比谢逸之他们少了太多顾忌。
    “回地府之后,临时遇到点事,耽搁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灵丰道人问道。
    在阳间转悠了那么长时间,回到地府之后一堆事。
    不知道为什么,回去之后灵丰道人总感觉下面鬼,甚至是阎罗他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现在灵丰道人严重怀疑,谢逸之之前过阴到地府,到底都做了什么。
    取残魂就取残魂,应该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来来回回时间太赶了。
    只能是等回头,去兰仙姑那喝一趟酒,就什么都知道了。
    “现在事情是这样的……”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谢逸之將他们来到文山城之后,遇到时的事情经过,简单的给灵丰道人讲了一遍。
    “也就是说,现在三祭司跑了?”
    “而且还没有找到?”
    “你要这么说的话,他明显像是內测玩家。”
    “信息来源,估计还是和那红线之主有所关联。”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救人。”
    灵丰道人看出了问题。
    他想的,和谢逸之是一样的。
    都觉得这三祭司有蹊蹺,真的就像雨影影主他们说的,知道很多事情。
    而且,灵丰道人在当年。
    三个祭司之中,这个三祭司的確也是最狡猾的一个。
    “对,现在禁忌解除了,曾爷爷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
    谢逸之询问道。
    如果能够找到三祭司的话,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灵丰道人想了想,顺手从谢逸之的脑袋上拔了一根头髮。
    “誒?不是,你找三祭司,拔我的头髮干什么?”
    谢逸之吐槽道。
    “都一样。”
    灵丰道人回了一句,口中开始念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