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屯酿酒合作社已经成立,並且投產。
    这得益於老段家原来就有一个酿酒作坊。
    后来,不让私人酿酒,才荒废了。
    作坊不用了,老段家开始偷偷在家酿酒。
    村里人也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们也需要酒。
    直到起风了,才被迫停止酿酒。酿酒作坊虽然荒废多年,但是底子还在。
    稍微收拾一下,就能重新启用。
    按照时间推算,现在正在发酵中。
    酿酒的工艺流程可以分为,选料,原材料加工,浸泡,蒸煮,冷却,加酒麴,发酵,蒸馏,窖藏。
    其中发酵大约需要七天到十五天的时间。
    东北这边因为气候的原因,发酵时间会长一些,大约在十五天左右。
    张红旗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
    他在十八连的时候,曾经和几个知青一起,用地瓜干酿酒。
    “新酒也没事。
    正好可以中和新酒里的火气。”张红旗笑道。
    “再有半个月,第一批新酒就能下来。
    到时候,我给你批五百斤高粱酒。”赵队长很是大气的说道。
    张红旗也没拒绝,自然明白,这多出来的二百斤,就是自己的酬劳。
    “赵队长,有件事得提前说好。
    这批药酒泡好之后,要给曹站长一半。
    剩下的一半,我要三分之一。
    剩下的可以交给队里。”张红旗道。
    “没有问题!”
    赵队长心里盘算了一下,分完之后,还有一百斤,爽快答应。
    “红旗,只能泡三百斤吗?”
    赵队长虽然不知道配方,但是土方子知道,一副虎骨可不止泡三百斤。
    “泡酒只需要一小部分。
    大部分我准备用来配药。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出虎骨的作用。”张红旗解释道。
    张红旗倒也没说假话,虎骨可以入药的方子很多。
    光是用虎骨泡酒,就有几十种方子,效果各有不同。
    以虎骨入药的古方也有上百种之多。
    除了前面说的虎潜丸,还有金刚丸,健步虎潜丸,虎骨散,虎骨丸,虎骨地黄汤等等。
    张红旗照例给他號脉,然后针灸推拿。
    “赵队长,明天就不用来治疗了。
    我给你抓几副药,回去燉老母鸡。
    和老牛叔一样,三天吃一只老母鸡。
    可不能多吃。”张红旗一边抓药,一边对著赵队长说道。
    “红旗,我这不用治疗了?
    我也感觉我好了,最近走路都带风。”赵队长大笑著说道。
    当然了,真正高兴的是,张红旗给他配的那几包燉老母鸡的中药。
    王老牛作为生產队的马车夫,经常和赵队长打交道。
    男人凑到一起,总要聊点关於女人的事情。
    所以,赵队长也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王老牛吃了张红旗给他的中药燉老母鸡。
    那效果槓槓的!
    隔壁小寡妇,高兴的嗷嗷叫。
    现在终於轮到他了,可以好好体验一下,这老母鸡的效果。
    张红旗这边刚刚给赵队长抓完药,王老牛就到了。
    看到王老牛,张红旗心里咯噔一下。
    生怕七仙女中的那一个,多嘴,把事情说漏了。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收了赵队长二十块钱。
    这要是说漏了,那可尷尬了。
    好在,大丫反应快,王老牛一进来,大丫就起身拉住王老牛说道:“爹,红旗哥从公社供销社买的解放鞋和火车头帽子。
    不要票,一共只要二十块钱。
    你快给钱!”
    其他几个丫头也都挺乖,没有多说话。
    二丫也起身,拿著鞋和帽子,递给王老牛。
    王老牛愣了一会,听著闺女嘰嘰喳喳的解释,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连忙给张红旗道谢,又掏出二十块钱来。
    张红旗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心里不由感慨,这妇女主任,生產队队长,还有马车车夫,还真是不一般。
    都是有钱人。
    要知道,这个年代,哪怕是城里人,也没多少人,隨身带著二三十块钱。
    看看人家三个人,隨手就能掏出二十块钱。
    应该说,东北这边,农村的农民,只要勤快一点,基本上都不缺钱。
    也不会被饿著。
    关键是,这个年代,有钱买不到东西。
    去黑市买东西,又有风险。
    普通老百姓哪有那个胆子?
    “老王,我这身体好了。
    改天咱哥俩好好喝两杯。”赵队长笑著和王老牛说道。
    “行啊,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那儿还有好酒。”王老牛也笑著回应著。
    聊了几句,赵队长拿著药包离开。
    张红旗又给王老牛號了脉,给他针灸之后。
    王老牛客气几句,也告辞离开。
    傍晚,准备关门的时候,张红旗把十块钱递给大丫。
    “红旗哥,这不行…”
    “得了,你都叫我哥了,我还能赚你钱啊?
    快拿著吧。
    回去和你爹,还有妹妹说好。
    可不能说岔劈了。”张红旗把钱塞到大丫手里,才交代道。
    停顿了一下,张红旗又交代道:“明天上午,我先不过来了。
    你们还是和今天一样,该切药的切药,该磨药粉的磨药粉。”
    “我知道了。
    红旗哥,我们走了,明天见!”大丫对著张红旗招招手。
    二三四五六七丫,也对著张红旗招手。
    回到家里,张红旗拿上工具,来到外面。
    继续雕琢石砖。
    忙活了两个小时,张红旗才收起东西,回到院子里。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张红旗走进厨房,看著胡美丽问道。
    “知道你不缺油了,所以给你炸了一个油炸生米。”胡美丽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这个年代,可没有多少人家,捨得吃油炸生米。
    都是像胡美丽之前那样,干炸生米。
    干炸一点油都不放,就把锅烧热,把生米放到锅里。
    快速翻炒。
    到微黄之后,撒上一些盐。
    就是一道下酒的好菜。
    当然了,油炸生米,那就更好吃了。
    “这就对了,我这边不差油。
    荤油,素油都有。
    回头你拿一点回家。
    跟著我,不敢说让你大富大贵。
    吃穿不愁还是没问题的。”张红旗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胡美丽,笑著说道。
    张红旗很喜欢从后面抱住胡美丽和白洁的感觉。
    那浑圆的大蜜桃。
    看著就想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