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二丫她们连自己的口粮都带过来了,张红旗也不好直接拒绝。
    只是,一会胡美丽或者白洁,又或者两个人一起过来。
    这可怎么解释?
    张红旗有点头疼。
    “行吧,那就麻烦你们了。
    衣服倒是不用再洗了,这大冬天的,我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衣服可洗的。”张红旗也只能暂时接受大丫的好意。
    等回头,再委婉的劝说一下。
    可不能让大丫他们天天过来。
    这太耽误事了。
    尤其是大丫二丫她们都是没结婚的大姑娘,招惹不起。
    又聊了几句,大丫二丫走进厨房去做饭。
    其他几人则围著张红旗陪著他说话。
    七丫那句,陪著他嘮嗑,让他不寂寞,还真不是隨便说说。
    几个小丫头,嘰嘰喳喳的围著他说话,张红旗表示真的不寂寞。
    只是,吵的有点头疼。
    他更喜欢一个人,默默的干点手工活。
    孤独也是一种享受。
    “红旗哥哥,能不能再给我们讲一个故事啊?”七丫拉著张红旗的手,撒娇的摇晃著。
    “好!”张红旗笑著点点头。
    开始给七丫她们讲故事。
    故事並不精彩,都是一些中医治病救人的故事。
    但是,在这个娱乐匱乏的年代,四五六七丫听的都津津有味。
    过了半个多小时,大丫二丫做好了晚饭,端著饭菜来到屋里。
    三丫四丫帮著把炕桌放好,又主动跑去拿了一瓶酒过来。
    “红旗哥哥,我给你倒酒。”
    “好,谢谢四丫。”张红旗笑著道谢。
    大丫二丫做的饭,是地道的东北农家菜。
    一盆酸菜粉条燉猪肉,还有一盆鹿肉燉地蛋,一碗大酱,二十多根小葱。
    馏的二合面馒头,苞米茬子粥。
    “红旗哥,你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口味。”大丫眨著大眼睛,大胆的看著张红旗,脆声问道。
    “挺好,看著就有食慾!”张红旗笑著夸了一句。
    拿著筷子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才又笑著招呼道:“你们也吃啊!”
    大丫二丫做的菜,比胡美丽差不少,比白洁也是不如。
    主要是,大丫二丫她们不如白洁胡美丽捨得放油。
    张红旗一边招呼大家吃饭,一边担心白洁和胡美丽会突然过来。
    那样会很尷尬。
    两个女人大晚上跑到单身男人家里,怎么解释?
    虽然张红旗不怕大丫二丫她们知道,但是,很尷尬。
    好在,张红旗担心的事情並没有发生,白洁和胡美丽没有过来。
    也是,大丫她们七个人过来,动静不小。
    白洁和胡美丽的家又在主路边上,自然听的了动静。
    吃完饭,三丫四丫帮著收拾好碗筷,才跟著大丫二丫离开。
    张红旗送走七仙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反正也睡不著觉,乾脆干会活吧。
    张红旗回到屋里,拿出工具,来到院子外面。
    戴上狼皮手套,拿著锤子鏨子,开始干活。
    外面的气温已经到了零下三十多度。
    这要是直接用手去拿锤子鏨子,锤子和鏨子可能很快就会粘到手上。
    很结实的那种。
    手也能干废。
    张红旗气血旺盛,抵抗寒冷的能力比普通人强,但不是超人。
    也无法完全就是抵抗严寒。
    叮叮噹噹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深山里不时传来一阵阵兽嚎声,和张红旗敲打石头的声音,呼应著。
    刚刚做好一块石砖,就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
    张红旗回头看去,就看到白洁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红旗,这大晚上你不睡觉,跑出来打石头?”
    “没办法啊!
    一个人孤枕难眠。”张红旗笑著摊了摊手。
    说完,拿著工具站起来,跟著白洁一起走进院子。
    有些事情,没必要多说。
    又是一个很美丽的夜晚。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第二批製作膏药的药材都已经处理完。
    可以开始熬製膏药了。
    张红旗检查了一下香油和蜂蜡的数量。
    还够做一次的。
    香油和蜂蜡都是张红旗问陈连长要的,算是他私人的东西。
    张红旗也没吃亏,靠山屯这边给他记了工分。
    到年底,无论是用工分换钱,还是换粮食,都可以。
    张红旗一早就来到卫生室。
    指挥著大丫二丫,开始熬製膏药。
    香油和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开始在靠山屯生產队瀰漫。
    这一批膏药量很大,自然不能用卫生室的炉子。
    张红旗乾脆在卫生室外面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炉灶。
    从生產队仓库里找了一口十印大铁锅。
    其实,熬製膏药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用铁锅的。
    最好的是砂锅,也可以用不锈钢锅。
    铁锅材质稳定性不高,容易和药材发生化学反应。
    但是,张红旗是谁啊。
    在梦境世界里,他可是真正的中医宗师,对药材的理解,远超当世。
    药材会和铁锅发生化学反应,改变药性,那么就加一点可以中和的药物就可以了。
    大丫二丫动手熬製膏药,张红旗在旁边指导著她们。
    胡美丽则带著三丫四丫在卫生室里,继续处理第三批药材。
    大丫二丫三丫四丫如今,可不再是干白工。
    经过张红旗和白洁的申请,赵队长承诺,每天给大丫二丫五个工分,给三丫四丫三个工分。
    很快,药油熬製好,张红旗拿著勺子舀出一点药油,放在鼻子上,仔细闻了闻。
    等药油凉了一点,张红旗又把弄了一点药油尝了尝。
    把药油吐出来,漱了漱嘴。
    闻味,品尝,都是为了判断药性和药效。
    这个不建议隨便尝试,是药三分毒。
    如果没有经验,隨意的去品尝药材,可能还没学会如何判断药性药效,人就先中毒没了。
    神农尝百草,如果不是主角光环,都不知道死几百回了。
    往里面加了一些药材,中和因为铁锅改变的药性。
    又熬製了一会,这才把蜂蜡加入到里面。
    等蜂蜡融化,药油慢慢的凝固,变成药膏。
    接下来,就是去火毒的环境。
    把刚刚熬製好的膏药,放到井水里,浸泡七天。
    这次膏药的量比较大,张红旗又从生產队的仓库里搬过来两个大缸。
    把膏药放到缸里,加上水。
    两个缸,可以来回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