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张红旗悄然离开北山坡。
    虽然现在不用担心狼群进村。
    但是,张红旗也不好意思让白洁和胡美丽过来。
    乾脆,自己辛苦一趟,打完牌再回来睡觉。
    谁让自己喜欢打牌呢?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安静,也很充实。
    不知不觉,七二年就这么过去了。
    七二年阳历年刚过去,陈连长就安排人给张红旗捎来一个口信。
    他们下个星期的星期天过来,让张红旗提前准备好吃的。
    之前,靠山屯採购计划外物资,不管如何都是张红旗欠了他们的人情。
    陈连长,李指导员要过来做客。
    张红旗自然要接待好。
    接到口信后,张红旗就开始盘算接待的事情。
    比较珍贵的食材他有,蒸熊掌,蒸鹿尾,这可都是满汉全席里的大菜。
    不过,其他的菜,也需要提前准备好。
    张红旗把家里的食材盘点了一遍。
    决定进山一趟,弄点新鲜食材回来。
    虽然青羊,野鸡,野兔之类的猎物,靠山屯生產队的仓库里都有。
    但是,张红旗不想去麻烦他们。
    不然,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找到他。
    春耕的时候,要不要找农场借点拖拉机耕地?
    明年靠山屯要增加很多人口,肯定要开荒。
    开荒的时候,要不要借推土机用一下?
    那玩意开荒可快了,前面用推土机一推,后面旋耕犁一翻,什么树根草根的全都给你翻出来。
    人工开荒,一个人一年开不了多少亩地。
    用推土机和拖拉机开荒,一天能开百十亩地。
    借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开出千八百亩地来。
    还有地里种上庄稼后,要不要浇水?
    浇水的时候,要不要借几台抽水泵?
    这些都是事,今天吃了大队部的猎物,等明年,不说张红旗,就连陈连长他们都不好意思拒绝。
    不是张红旗不愿意帮忙说话。
    关键是,就算帮忙,也得是生產队欠他的人情,而不是他还生產队的人情。
    既然决定了,张红旗就开始准备。
    先和胡美丽和王老头打了个招呼。
    “王老师、胡姐,明天我进山一趟,家里吃点不多了。
    等进山去弄点东西回来。”张红旗笑著对两人说道。
    “你怎么突然想要进山了?”胡美丽好奇道。
    “这不是我以前的朋友要过来。
    我进山弄点猎物回来,也好招待客人 。”张红旗也没隱瞒,直接说出进山的原因
    “那你注意安全。
    白狼王不敢出山了,可你进了山,可就不一定了。”胡美丽满脸担心的提醒道。
    “哈哈。
    我还真不怕白狼王。
    要不是现在是冬天,进山追踪白狼王太遭罪。
    我早就进山去收拾它了。
    敢连续三次跑到我家里来捣乱,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张红旗自信的笑道。
    “知道你最厉害!”胡美丽背著王老头对著张红旗翻了个白眼,才又说道:“但是也要小心。”
    “哈哈,我知道!
    进了山里,我肯定万分小心。
    我就看看能不能抓几只飞龙和松鸡 。
    然后再打只青羊就回来。”张红旗笑著说道。
    “张老师,听你这么说,我就有点感慨。
    感觉你这不是进山打猎,你这是进山去进货啊。”王老头笑呵呵的插话说道。
    “呵呵,我也希望这样,进山打猎当作进货。”张红旗也没谦虚,直接笑著点头道。
    说笑几句后,也就到了上课的时间,王老头和胡美丽相继去给孩子们上课 。
    张红旗收拾好东西,提前回家。
    进山对於张红旗来说,属於家常便饭,根本没有什么好提前准备的。
    张红旗从雪堆里扒出傻狍子来,砍下一块肉。
    剁成小块,泡进水里。
    然后拿上石匠工具来到院子外面。
    刚刚製作好一块石砖,就听到黑王等狗子对著山下叫了两声。
    张红旗扭头一看,就看到白洁挎著一个篮子,扭著大腚走过来。
    “白姐,你怎么来了?”张红旗放下锤子和鏨子,站起来问道。
    “咋滴,我不能来啊?
    还是说,你这院子里藏了个大美女?”白洁对著张红旗拋了个媚眼,说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前没有,你来了可不就藏了个大美女。”张红旗笑道。
    “油嘴滑舌!”白洁娇嗔的白了张红旗一眼。
    脸上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这是什么东西?”张红旗看著白洁手里的篮子,好奇问道。
    上一次白洁送来的是熊掌和鹿尾。
    这一次不知道送什么。
    “我弟今天给我送了一些冻梨。
    我给你拿了一些回来。”白洁说著掀开盖在篮子上的头巾,递给张红旗看。
    “冻梨啊?”看到篮子里其貌不扬的冻梨,张红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东北冻梨,可是好东西。
    尤其是把冻梨化开,用吸管插到冻梨上,吸一口。
    冰凉爽口,酸酸甜甜的,软糯可口,那味道,比后世的果冻好吃百倍。
    真是吃了一次,还想下次。
    以前的时候,张红旗每年都会买一些梨回来,自己冻上。
    留著冬天吃。
    今年,因为初到靠山屯的原因,没有去买梨。
    “行了,你忙你的吧。
    我去给你泡上几个冻梨。”白洁又把篮子盖上,对著张红旗说道。
    说完很自然的走进院子。
    张红旗摸摸鼻子,也没和白洁客气,又戴上手套,继续干活。
    等张红旗又製造了一块石砖后,走进院子。
    厨房里已经冒出了红烧傻狍子的味道。
    白洁在厨房里,弯著腰忙活著。
    只是燉一个红烧狍子肉,自然不用一直忙活。
    白洁正在忙活的是,给张红旗炒生米。
    以前,白狼王没来的时候,白洁经常给张红旗炒生米,好下酒。
    结果,因为白狼王的事,张红旗好长时间没有吃过生米了。
    张红旗放下工具后,洗了洗手,走进厨房。
    从后面抱住白洁的腰。
    “还是这样抱著舒服!”张红旗嘿嘿笑著,手开始往上游走。
    “別闹,我炒生米呢!
    一会炒糊了,可不怨我!”白洁身体往后靠了靠,对著张红旗娇嗔道。
    “呵呵,没事!
    只要是你炒的,糊了也好吃!”张红旗笑道。
    “可拉倒吧!
    你这话留著哄小女孩去吧!
    姐不吃这一套!”白洁嘴上说著不吃这一套,脸上笑出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