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叔这是不服老啊!”张红旗笑道。
    对於大丫说的这个,张红旗一点都不意外。
    打猎也是有癮的。
    男人骨子里都有冒险精神。
    而每一次进山打猎,都是一次冒险。
    不为多少猎物,就为了一次精彩刺激的探险。
    王老牛之前不再进山打猎,那是因为创伤性关节炎。
    导致他没办法继续进山打猎。
    如今,在张红旗的针灸和药酒的双重作用下,已经痊癒。
    没有了创伤性关节炎的拖累,王老牛冒险因子,再也压制不住。
    年前买两只半大狗子,训练上多半年,就能成为优秀的猎犬。
    等到秋天的时候,正好带著猎犬一块进山。
    王老牛是老猎人,老炮手,也有自己的猎人小队。
    当年因为王老牛受伤解散,现在还可以因为王老牛重新组建。
    “我爹那人就是閒不住。
    说了也不听。”大丫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大丫,老牛叔这不是閒不住。
    你们女人不懂男人的浪漫。
    对於一个猎人来说,进山打猎的诱惑。
    要比女人更有吸引力。”张红旗笑著说道。
    “说什么呢。
    当著孩子的面,胡说八道。”白洁脸色微红,伸手打了张红旗一下。
    白洁和张红旗的熟络,以及相处的默契,让大丫眼神暗了暗。
    “哈哈,我可不是胡说八道。
    远的不是,就说白姐的父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吧?
    他现在,不也经常进山打猎。”张红旗笑道。
    白洁的父亲,就是王老牛猎人小队的一员。
    他们这个猎人小队,最年轻的都已经四十来岁。
    年龄最大的是王老牛,已经五十多岁。
    其次是白洁的父亲,也已经五十多岁。
    大丫才十八岁,王老牛的年龄之所以比白洁的父亲更大。
    那是因为,王老牛结婚晚,而白洁父亲不到十八岁就结婚了。
    “大丫,你现在也是大人了,要不要来一杯?”张红旗看向大丫,笑著询问道。
    “好啊,我早就想尝尝了,看看白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大丫听到张红旗说她已经是大人,顿时眼睛一亮,开心的说道。
    “红旗哥,我也想喝酒。”二满脸期待的举手说道。
    “你不行,等你十八岁之后,才能喝酒。”张红旗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的要求。
    张红旗拿出酒来,给白洁和大丫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二丫,你去屋里和美丽嫂子换一下。”大丫对著二丫吩咐道。
    长姐如母,二丫不敢违背大丫的话,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走进里间屋。
    和胡美丽换了一下。
    张红旗也给胡美丽倒了一杯酒。
    “来吧,咱们一块喝一杯。
    感谢你们来给我接风洗尘。”张红旗举起酒杯,对著眾人说道。
    大丫学著白洁喝了一大口,忍不住皱起眉头。
    “呵呵,感觉怎么样?”张红旗轻笑著问道。
    “好辣啊!”大丫吐著舌头说道。
    “哈哈…”
    “咯咯……”
    大丫的话逗的大家大笑起来。
    三丫四丫也捂嘴偷笑。
    大丫是个要强的姑娘,虽然嘴上喊著辣,每喝一口都会辣的皱眉吐舌头。
    但依然坚持,跟著大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东北姑娘,喝酒还是很有潜力的。
    虽然第一次,但已经把喝酒的潜力,展现出来。
    一会,喝了小半斤酒,脸红扑扑的。
    但说话很清晰,並没有迷糊。
    不过,张红旗也不敢让她继续喝。
    张红旗,白洁,胡美丽三人也没继续喝。
    胡美丽和白洁去厨房,给大家盛了羊汤。
    大家就著葱油饼,喝著羊汤,聊著天。
    气氛很是温馨。
    这样的日子,张红旗愿意天长地久。
    吃完晚饭,二丫三丫四丫主动承揽了洗刷碗筷的任务。
    收拾好碗筷后,白洁带著儿子,胡美丽带著闺女,大丫带著妹妹离开。
    张红旗送走眾人后,把剩下的羊汤倒在狗盆里。
    拿了一些狗粮,捏碎了泡进狗盆里。
    把狗子和老虎崽子餵饱之后,张红旗在屋里洗了个凉水澡。
    等头髮干了,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这才换上张母给他做的厚袄厚裤,关好门。
    离开北山坡。
    顺著西山山岭,张红旗熟门熟路的来到胡美丽家的后院。
    翻墙进入胡美丽家的后菜园。
    来到前院,推了一下房门。
    果然,房门没有插上。
    轻轻推开,张红旗走进去。
    里间屋还点著灯,白洁和胡美丽已经上炕,躺在被窝里。
    “怎么才来?
    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白洁披著袄从被窝里坐起来问道。
    “我洗了个澡。
    二十多天没见,我都快想死你们了。
    怎么可能不来?”张红旗笑著爬上炕。
    凌晨四点,张红旗悄然起床离开胡美丽家。
    回到北山坡家里,张红旗先上了个厕所。
    然后,开始练拳。
    练拳不能断,必须要有个好身体。
    不然,空有好日子,都没办法享受。
    练完拳之后,张红旗洗漱,开始做早饭。
    上车饺子下车面。
    昨天下了火车,还真没捞著吃一碗麵呢。
    张红旗给自己做了一锅手擀麵。
    吃完早饭,张红旗背著背囊来到靠山屯小学。
    孩子们依然在食堂那边等著吃早饭。
    张红旗开门走进办公室。
    生火点炉子。
    “张老师,你来的挺早啊?”王老头和胡美丽联袂走进办公室。
    他们两个都在大队部食堂吃早饭。
    其实,张红旗也可以在食堂吃饭。
    只是,张红旗更喜欢自己做著吃。
    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
    “我习惯了早起。
    每天四点起床练拳,吃完早饭,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张红旗笑道。
    “红旗,你这背包里装的是什么?
    这么大一包?”胡美丽看著放在椅子上的背囊,好奇的问道。
    “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张红旗说著,抬头看了一眼胡美丽。
    今天的胡美丽格外漂亮,皮肤白里透红,精神焕发。
    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刚被滋润了。
    张红旗很无奈,他和白洁、胡美丽的关係,看来是瞒不住了。
    不过,也无所谓。
    真要是有人闹腾。
    那就带著她们离开靠山屯。
    反正,以他的本事,去任何一个生產队,都会欢迎。
    就是林场或者十八连那边,也很乐意接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