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把外面的人都打发走。
    像什么样子!”孙主任又对著赵队长安排道。
    刚刚的动静有点大,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什么像什么样子?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能让人听的?
    今天不给老娘一个说法,姓孟的,你別想出靠山屯。”白洁一点不怵,指著老孟骂道。
    胡美丽则是坐在地上,也不说话,默默的抹著眼泪。
    虽然白洁这么说,赵队长还是出门,把外面看热闹的人给驱赶走。
    “白主任,你也消消气。
    这件事是孟主任不对,说话没过脑子。
    我让他给你道歉。”孙主任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道歉?
    他诬陷我、胡美丽和张红旗乱搞男女关係。
    我一个离婚的女人,胡美丽一个寡妇。
    这是要我们的命。
    一句说话没过脑子,就想把事掀过去。
    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等著,一会儿我弟他们来了,不弄死他。
    老娘不姓白!”白洁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指著老孟继续骂道。
    这气势,连赵队长都有些怀疑。
    他们以前是不是想多了,白洁和张红旗没有关係。
    不然,白洁的气势怎么这么足。
    他们不知道的是,张红旗早就给她们交过底。
    在感觉三个人的关係瞒不住的时候,张红旗就在做准备。
    通过曹瑾在冰城买了一栋二层小洋楼。
    是老毛子留下来的,后面建国后,被某个富商买了下来。
    现在,那个富商因为某些原因,全家死绝。
    这套楼房也被收归国有。
    曹瑾通过关係,把这栋二层小洋楼买了下来。
    了五千块钱。
    张红旗买完二层小洋楼后,就告诉了白洁和胡美丽。
    张红旗手里钱不够,还是白洁给他拿了两千块钱。
    一旦他们的事情闹大了,就送她们去冰城。
    到时候,再通过曹瑾的关係,在冰城买两个工作。
    好工作不好买,一般的工作还是可以的。
    有了这个,白洁的底气才会这么足。
    把赵队长都给唬住了。
    更別说老孟,孙主任等人。
    毕竟,张红旗和白洁,胡美丽之间的关係,也都是猜测。
    是通过白洁和胡美丽的气色,推断出来的。
    谁也没有真凭实据。
    “白主任,咱们也別说气话。
    你说弄死孟主任。
    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可这不是旧社会,新华夏可是讲究法律的。”孙主任也不著急,轻声细语的说道。
    “你先消消气,想想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红旗啊,麻烦你给我白主任和胡同志倒杯水。”
    “好的!”张红旗笑著答应一声。
    这个孙主任是工作组里面官最大的。
    通过刚刚的接触,水平也不差。
    拿起水壶,给白洁和胡美丽倒了一杯水。
    顺手把胡美丽拉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
    当然,也拿出玻璃杯子来,给孙主任,韩主任等人泡了一杯茶。
    这玻璃杯子,之前卫生室里有好多人来这里閒聊,还是白洁从大队部拿过来的。
    此时正好用上了。
    “哟,没想到。
    红旗你这里还藏著好茶呢。”韩主任笑著说了一句。
    缓和屋里的关係。
    “从四九城带回来,姐夫要是喜欢。
    回头,给你拿一包。”张红旗顺著韩主任的话说道。
    “行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回头去了公社,一定要去家里坐坐。”韩主任笑著说道。
    被两人这么一打岔,屋里的气氛真的缓和了许多。
    只有老孟,一个人捂著脸,呆呆的站在那儿。
    “白主任,你有什么要求或者说有什么意见。
    可以提出来。”眼看气氛缓和了一些,孙主任才接著说道。
    只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按照人的意愿去发展。
    不等白洁开口,卫生室的门被一下子推开。
    几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从外面闯进来。
    一进门,扫了一圈,把目光钉在老孟身上。
    “就你这瘪犊子,欺负我妹妹?”白树峰粗著嗓子骂道。
    “你……”老孟看到白树峰,眼神缩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看样子,老孟认识白树峰。
    老孟的眼神动作,证实了白树峰的猜测。
    白树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老孟的肚子上。
    老孟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白树峰这还不算完,白树峰,白树海,白树川,铁锁等几个人,蜂拥上前,就要暴老孟。
    张红旗赶紧上前拦住几个人。
    “红旗兄弟,你別拦著我。”白树峰伸手推了张红旗一把。
    要把他推开。
    只是,推了一下,没能推动。
    “白大哥,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为了他不值当的。”张红旗小声提醒道。
    好歹总算是把白树峰几个人给拦了下来。
    回头再看老孟,老孟已经躲到了书案底下。
    对於老孟,张红旗是一点同情都没有。
    孙主任扶著额头,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求助的看向赵队长。
    这是靠山屯,还得他这个生產队队长出面。
    老孟真要折在靠山屯,他这个组长是真没办法交代。
    “峰子,铁锁,你们先回去。
    这件事交给我。
    有我在,肯定不能让白洁她们吃亏。”赵队长对著白树峰几人说道。
    这件事,他不想管,但又不能不管。
    “白大哥,你们先回去吧!
    下午还得出工呢。”张红旗也跟著劝说道。
    “行,我们在外面等著。
    这件事,要是不给个交代。
    姓孟的,別想活著离开靠山屯。”白树峰指著老孟骂了一句,带著几个兄弟离开卫生室。
    没人当白树峰是吹牛,说大话。
    geweihui工作组的人,都不敢来靠山屯。
    geweihui已经在靠山屯折了好几个人。
    都是,死的不明不白。
    连尸骨都找不到。
    就连县里来的工作组,都被靠山屯给扣下,关了一个星期的小黑屋。
    “唉!”白树峰等人离开后,孙主任张了张嘴,最后嘆了一口气。
    抬头看了一眼赵队长,示意还是他来。
    “孙主任,韩主任,诸位领导,你们看这事闹的。”赵队长摊摊手说了一句。
    张红旗开口说道:“赵队长,孙主任,姐夫,诸位领导。
    我先说一句。
    今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不管最后怎么处理。
    白洁和胡美丽,都没办法在靠山屯待下去了。
    舌头底下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