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之前的山林。
    不过,张红旗並没有停下,而是又往前走,翻过山头,来到另外一片山林。
    这边的林子,和之前的松树林不一样。
    而是一个松树,白樺树,榛树等多种林木的杂木林。
    这片林子里还生长著不少灌木林。
    “红旗,这片林子还真幽静。
    你就没点別的想法?”进了林子,白洁没有急著去採摘蘑菇,而是把手搭在张红旗肩膀上,挑眉说道。
    “想法自然有,只是担心你一会还有没有力气走回去。”张红旗搂住白洁的腰,笑著说道。
    “不要紧,你可以背著我回去啊。”白洁继续挑逗道。
    “得,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能拒绝。”张红旗笑著,低头亲在白洁嘴上。
    一个多小时后,白洁靠在一棵榛树上休息。
    张红旗则在林子里寻找枯木。
    来一趟山里,总不能就为了在山里打一次牌吧?
    张红旗很快就找到一根倒木。
    枯木分为枯立木,倒木和腐木。
    有著一根倒木,今天就不算白来一趟。
    这是一棵椴木,树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木耳。
    估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这椴木上的木耳,都会感觉呼吸困难。
    张红旗先从背囊里拿出一个布袋,然后快速的把木耳全部摘下来。
    这棵椴木很粗,足有六七十公分粗细。
    张红旗把所有的木耳摘下来,足足有四五十斤木耳。
    把木耳摘完,张红旗又拿出斧子,把椴木分成五段。
    这棵椴木,必须要弄回去。
    放在院子阴凉的地方,洒点水。
    就能有吃不完的木耳。
    不光吃不完,一年下来,能收穫几百斤干木耳。
    这棵椴木能长满木耳,说明里面已经完全被木耳的菌丝渗透。
    一根一米长,直径在15厘米的椴木,一年下来就能收穫十来斤木耳。
    张红旗发现的这根椴木,足有十来米长,六七十公分粗。
    一年下来,收穫一百来斤干木耳很轻鬆。
    忙活完这一切,白洁那边也终於休息好了。
    “红旗,刚刚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白洁脸上还带著潮红,抱著张红旗的胳膊,兴奋的说道。
    “那是,你刚刚的叫声,大的把野鸡都嚇飞了好几只。”张红旗笑著调侃道。
    “还不都怪你!”白洁白了张红旗一眼。
    说起来,在山林里打牌的感觉,確实不错。
    真的很刺激。
    所有,张红旗也有些激动。
    说笑几句后,张红旗正准备扛上椴木,无意识的在边上一棵椴树下扫了一眼。
    看到在边上那个差不多有七八十公分的椴树下,有著好几朵小红。
    “我靠!”张红旗直接惊呼出声。
    “咋了?”白洁被张红旗的叫声嚇了一跳。
    “白姐,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张红旗抱著白洁亲了一口。
    “討厌。
    一惊一乍的!”白洁轻拍了一下张红旗。
    “白姐。
    你会喊山吗?”张红旗没在意白洁的拍打,而是认真的问道。
    “喊山?
    你发现棒槌了?”白洁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惊喜的问道。
    “恩!”张红旗肯定的点点头。
    “会,我听我爹说过喊山的规矩。”白洁道。
    “那就好!”张红旗笑著说了一句。
    来到椴树下,跪在地上,扒开边上的草丛。
    然后大声喊了一声,“棒槌!”
    “什么货?”白洁接山道。
    “五品叶!”张红旗又確认了一遍,才开口喊道。
    “快当!快当!”白洁又接著回应了一句。
    才跑到张红旗身边,“红旗,真发现棒槌了?”
    “是啊!
    还是个老安子。”张红旗笑著指了指椴树上的兆头。
    所谓兆头,就是过去采参人,发现人参后,会在附近的树上,留下记號。
    一般是剥下一块树皮,然后在上面记上,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样的人参,多少株,什么人发现的。
    然后用火把这个记號,用火烧一下。
    这就是兆头。
    时间长了,自然就是老兆头。
    “哇,这个老兆头是一百多年以前发现的。”白洁凑到老兆头上,看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张红旗並没有去看,而是找了一棵树枝,用开山刀削割出棒槌签子。
    张红旗又从背囊里拿出一块红布,撕出一条红布条。
    又弄了两根树枝,製作了一个简易的棒槌锁。
    插在棒槌两边。
    然后才用棒槌签子,慢慢开挖人参。
    这才进山,张红旗就没想著能遇到人参。
    所有並没有带专业的采参工具。
    不过,也不影响采参。
    白洁看完老兆头后,就没有再上前添乱。
    而是很乖巧的待在一边,看著张红旗挖参。
    白洁这是老传统。
    女人不能放山,不能采参,不然会惊走人参,还会招来不祥。
    总之就是女人放山采参,不吉利。
    在传统放山采参人中,女人是禁忌。
    张红旗也没去纠正这些,总不能说那都是迷信吧?
    这要是迷信的说法。
    那他的黄粱一梦算怎么回事?
    张红旗认真的埋头挖参,动作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五品叶挖了出来。
    这也是因为五品叶的根须,並不是很多。
    不懂人参的人,往往以为人参的参龄越高,参须就会越密集。
    其实不然。
    人参的参龄越大,参须反而会越少。
    隨著人参的生长,参须会逐渐脱落,並且在人参上留下一个个凸起的斑点。
    这些斑点就是人参的珍珠点。
    辨认野生人参的一个辩识点,就是珍珠点。
    张红旗把人参挖出来后,起身找了一棵白樺树。
    剥下一块樺树皮,又挖了一些苔蘚。
    然后把人参放到樺树皮上,又用苔蘚把人参包裹起来,这才压上另外一块樺树皮。
    用红绳把樺树皮捆绑起来。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张红旗又简单四下寻找了一遍,就起身准备离开。
    这棵椴树下,是个老安子,人参有不少。
    不算张红旗挖出来的这一株五品叶,还又发现了两株四品叶,三株灯台子,五株二甲子。
    今天没有时间,继续抬参。
    只能先回家,明天再过来抬参。
    反正,也不担心,一晚上的功夫,被別人发现这里的人参。
    要被发现,早就被人发现了。
    估计,当初留下老安子的采参人,早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