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通,你偷窃丹药,罪大恶极。”
    “还不乖乖认错,跪地伏诛!”
    苍玄大陆,天剑宗。
    一位白袍男子,手中握著长剑,直指眼前满身伤痕,口吐鲜血的少年。
    陆玄通脸色苍白,体內气息混乱。
    “崔师兄,我真的没有偷窃炼丹阁丹药,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相信我?”
    崔浩冷哼一声,一剑精准的破开陆玄通腰间的储物袋。
    隨后,数瓶丹药凭空出现,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围观的天剑宗弟子,纷纷发出惊人的震惊声。
    “竟然是极品聚灵丹,这可是价值几百灵石的贵重丹药,陆玄通不过是內门弟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昂昂贵的丹药。”
    “听说陆玄通乃是大乾皇朝普通家族的子弟,就算卖身了都不可能拥有如此多昂贵的丹药。”
    “没想到陆玄通一表人才,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鸡鸣狗盗之辈,亏我之跟他一起出过任务,我呸!小人!”
    墙倒眾人推,就连寻常跟陆玄通称兄道弟的弟子,此刻也纷纷落井下石,恨不得他被立马打入地狱。
    谁让陆玄通近来的风头越来越盛。
    最该死的是,道侣也是天剑宗榜上有名的美人。
    凭什么?
    凭他天赋不错,长的不错,实力也不错?
    呵呵!
    崔浩大师兄神情肃然,一脸惋惜的看著陆玄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这些丹药可是最新炼製出来的,就被你盗窃偷走,你让宗门內的其他弟子如何修炼?”
    “陆玄通,你虽没有什么家世背景,本师兄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但你现在的行为,著实让师兄感到失望。”
    陆玄通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
    这確实是自己的储物袋,但里面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啊!
    这是哪来的丹药?
    他从来没有偷窃,也不会做出这样有损名誉的事情。
    “崔师兄,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次查明真相的机会?”
    陆玄通无奈的开口道。
    崔浩沉默不语。
    这时,两道身影闻讯而来。
    一人青袍猎猎,面容冷峻,正是他的师尊叶孤寒,天剑宗执法长老之一,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
    而另一人,白衣翩然,身姿如仙,正是他的道侣萧紫汐,天剑宗年轻一代的绝世美人,容顏倾城,气质出尘,不知是多少弟子心中的梦中仙子。
    见到他们,陆玄通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踉蹌著上前,声音急切的说:
    “紫汐!我真的没有偷丹药!我不知道这些丹药是怎么出现在我储物袋里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信我,求你…帮我说句话!”
    他伸手想要抓住萧紫汐的衣袖,可还未触及,萧紫汐便已后退半步,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冷若冰霜。
    “陆玄通。”
    “我本以为你虽出身平凡,但至少品性端正,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难怪你昨日突然说要送我礼物,原来…是偷来的赃物!”
    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像在看一个骯脏的窃贼,而非曾经与她举案齐眉的道侣。
    “你我之间,就此了断。”
    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崔浩,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疏离:
    “崔师兄,此人虽曾与我有旧,但宗门规矩不可废,还请秉公执法,不必顾忌我的顏面。”
    此话传遍全场,引得无数弟子暗暗讚嘆。
    “不愧是萧师姐,大义灭亲,毫不徇私!”
    “是啊,如此心性,才配得上我天剑宗绝世美人之名!”
    “陆玄通真是瞎了眼,竟敢欺骗萧师姐的感情!”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陆玄通怔在原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比崔浩那一剑还要致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竟连一句解释都不值得听?
    原来…所谓的道侣之情,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缓缓抬头,看向崔浩,却见对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冷笑,眼中儘是讥讽。
    “陆师弟,连萧师妹都不愿再信你,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玄通低著头,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刺目的红。
    “我真的,没有偷丹药。”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最后,他將目光投向那个曾经教导他剑法、指点他修行的师尊叶孤寒。
    “师尊…您是最了解我的人,您知道我的品性,我绝不可能做出偷盗之事!”
    “求您,替我说一句话。”
    “我真的,没有偷窃。”
    然而,叶孤寒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半晌,
    他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宽大的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將陆玄通震退数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儘管为师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你…好自为之吧。”
    “若日后你能改过自新,依旧是我的徒弟。”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持了他身为师尊的威严,又彻底与陆玄通撇清了关係。
    连最后的依靠,也崩塌了。
    师兄的镇压,道侣的背叛,师尊的拋弃……
    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情义,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陆玄通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隨即仰天嘶吼。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绝望的声音带著滔天的恨意与不甘,迴荡在整个天剑宗上空。
    而就在他悲愤欲绝之际,余光却瞥见。
    萧紫汐和崔浩,正悄然对视一眼。
    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讥讽,以及阴谋得逞的快意。
    虽然只是一瞬,他们便迅速收敛了表情,但陆玄通还是捕捉到了。
    剎那间,他如遭雷击,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难怪,储物袋里会凭空出现丹药!”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
    “萧紫汐,是你在害我?!”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双目赤红,猛地朝萧紫汐扑去。
    “贱人!我杀了你!!”
    然而,还未靠近,崔浩便已横剑一挡,凌厉的剑气瞬间將他震飞!
    “砰!”
    陆玄通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浩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冷冷道:
    “陆玄通,你不仅偷盗丹药,如今还想当眾行凶?”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旋即,他转身,面向眾人,声音洪亮,正气凛然。
    “陆玄通偷盗宗门丹药,罪证確凿,且不知悔改,意图伤人!”
    “即日起,关入镇魔塔,镇守二十年!”
    “二十年后,若他能洗心革面,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落下,几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陆玄通拖起,朝著镇魔塔的方向押去。
    陆玄通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著萧紫汐和崔浩,眼中的恨意几乎淹没了理智。
    “萧紫汐,崔浩。”
    “今日之仇,我陆玄通…必百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