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笑著摇了摇头。
    “不算!不过这件事……不能往外说……”
    秦守业话没说完呢,刘三旺就皱著眉开了口。
    “守业,你之前不是说能换更多吗?”
    秦守业立马跟他解释了起来。
    “三舅,之前我打算去黑市换,自然能换更多,可那样也要冒很大的风险,万一让人知道了,咱可经不起查!”
    “要是查出来点啥,咱可就去坐牢了。”
    “我从月港带回来一些东西,交给了上面,算是立功了!”
    “我跟领导说了钱的事,他们答应了,给咱们开证明,咱们拿著钱和证明去银行换。”
    “虽然换的钱少了,可这钱合法了,没人找咱麻烦了!”
    “这钱过了明路,以后咋花都行。”
    “你是想拿著一大堆钱,天天提心弔胆的不敢花,还是想光明正大的把钱存银行,放心大胆的花?”
    刘三旺愣了一下,立马选择了后者。
    铁小妹也开口说了一句。
    “守业,俺们听你的,要是去黑市换,那钱就成了烫手山芋,还有坐牢的风险。”
    老爷子他们也开了口,说秦守业做得对。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都赶紧歇著去吧!”
    “老三你那屋,你娘隔几天就给你收拾一遍,抱著被子,过去铺好就能睡!”
    “小凤,你跟小三子住西屋。”
    “爹,我今晚上跟俺娘睡……”
    “行吧!”
    老爷子点头答应了。
    反正屋里的炕也大,炕上扯个帘子就行……
    秦守业要收拾碗筷,被大舅二舅拦住了。
    “赶紧歇著去!”
    “我跟你二舅收拾!”
    秦守业没跟他们矫情,跟姥爷姥姥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出去了。
    他直接去了西屋,从炕柜里拿出褥子和被子,铺到了炕上!
    刚弄好,门就被敲响了。
    “守业,睡了没?”
    “二舅,门没插,你进来就行!”
    刘二旺推门进来,笑著走到了炕边。
    “守业,二舅有事跟你说!”
    “坐下说……”
    秦守业脱鞋上了炕,刘二旺坐到了炕沿上。
    秦守业掏出烟给他点了一根。
    “守业,你记得你之前带人来挖水渠的时候,收了一阵子老物件不?”
    秦守业点了点头。
    “记得!咋了?有人查这事了?”
    “没有,是我帮你换了一些。”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帮我换?你拿啥换的?”
    “粮食啊!你之前给我们送了不少粮食,大米白面,棒子麵,还有豆油和盐!”
    “二舅,你还懂老物件啊?”
    “我不懂……咱们村里有人懂!”
    “刘耕田,他解放前在城里的典当行当过几年学徒,眼瞅著要当三柜了,典当行被兵匪给抢了,他才从城里回来。”
    “他能看出东西的好坏……”
    秦守业点了点头,这个刘耕田不一定有多厉害,但比二舅闭著眼换要好得多。
    “二舅,你换了多少?”
    “没多少……就二百多件!”
    秦守业眼睛一瞪!这还没多少呢?
    “二舅,我之前给家里的粮食,都换完了?”
    “哪能!那些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也不值钱!”
    “最贵的一个,才用了三十斤棒子麵!”
    “刘耕田说那个瓶子是什么宋代的瓷器,挺值钱的!要不然我也不能换!”
    “那个瓶子顏色发青还有点发蓝……”
    “汝瓷?”
    刘二旺皱著眉想了一下。
    “他好像是这么说的……东西都在我屋里放著呢,等明儿天亮了,你去看看!”
    秦守业心里一片火热,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行,那明天你喊我……”
    “二舅你找我还有別的事?”
    刘二旺点了点头。
    “你明儿看看,要是东西还行……我就接著跟他们换!”
    “你这趟又给弄来这么些粮食……我们也吃不完!”
    “跟大傢伙换点东西,他们也能有粮食吃……”
    “就是你送来的都是细粮……”
    秦守业冲二舅笑了笑。
    “我回头让人给你送点棒子麵过来。”
    “两千斤够不够?”
    “我再给你弄点钱和票,有人来卖老物件,你就帮我收。”
    “那个刘耕田,你也別让他白帮忙,每个月给他点粮食,给钱也行。”
    刘二旺眉头皱了皱。
    “守业,你……你没跟我闹著玩吧?还要接著收?”
    “两千斤棒子麵?现在粮食可金贵了!”
    “二舅,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
    刘二旺寻思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
    秦守业跟他聊了一下换老物件的细节,然后刘二旺就离开了。
    他前脚走了,秦守业后脚就关了门,把油灯吹灭了。
    秦守业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炕上,用神识联繫了一下刘峰。
    “在哪?”
    “三哥,我带著人到了!在刘家村那个煤矿北面十里!这里有一片荒地!”
    “等我!”
    秦守业下了炕,走到门口偷偷打开门,脑袋伸出去看了看。
    其他屋里的灯都灭了!
    (老大,你要出去做贼啊?)
    赛虎就在门口趴著,看他这鬼鬼祟祟的模样,就问了一句。
    “闭嘴!好好在这看著!我出去一趟!”
    (老大,別拋弃我……)
    “再臭贫,让你变狗皮褥子!”
    赛虎乖乖地闭了嘴,趴地上睡觉去了。
    秦守业迈步出了屋,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然后就冲向了院墙,他纵身一跃,人就到了院墙外面。
    下一秒他直接朝著村西头跑了过去。
    出了村子,他就改往北跑了……
    十多分钟后,秦守业跟刘峰碰了面。
    除了刘峰,他身边还有十多个隨从。
    “三哥!”
    “小点声……排好队,一个个的来!”
    秦守业说完,就左右看了看,然后意念一动,大批量的粮食被他从系统空间里放了出来。
    小麦,玉米,大豆,高粱,大米……
    还有土豆,地瓜,小米!
    他放,隨从收!
    一个隨从的空间装满后,下一个就立马接上……
    忙活了四十多分钟,刘峰他们的隨从空间,才算是装满。
    也没真的装满,每个隨从留了二百立方米的备用空间。
    刘峰的空间比他们都大,留了一千立方米!
    做完这些,秦守业神识进入了系统空间,利用尸体和低阶隨从製造机,製作了二十个低阶隨从出来。
    隨从製作完成,就是容貌设定的流程。
    他花了十多分钟才搞定!
    这二十个隨从放出来之后,秦守业又给他们分了一些物资。
    粮食,燃油,布匹,衣服鞋子,油盐酱醋……
    “三哥,你给他们分一些药品吧?”
    秦守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刘峰。
    “药品也缺?”
    “三哥,过些天龙城也不缺粮食了,但药品是紧俏物资,价格不会跌!”
    “粮食生意做不成,我们可以做药品生意。”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药,我可以给你,价格要便宜……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黑心钱不赚。”
    他的心性和以前比,变化不小……
    以前他可不会这么想,只想著怎么能换到更多的老物件,赚到更多的钱!
    现如今他不缺钱了,赚钱的本事和生意一抓一大把,没必要去挣让自己良心不安的钱了。
    果然,穷生歹念,富长良心!
    秦守业接著用低阶药品贩卖机,兑换了海量的药品出来。
    他也没有瞎兑换,而是根据当下的情况,选择兑换了七大类常用的医药用品。
    第一类是治疗感冒发烧呼吸道类疾病的,复方阿司匹林,银翘片,银翘解毒丸,咳糖浆,川贝枇杷膏,氨茶碱。
    第二类是治疗肠胃消化类疾病的,这个时候粮食紧缺,很多人吃草根啃树皮,甚至是观音土!只要是能吃的就敢往嘴里塞,肠胃消化类疾病肯定多。
    黄连素,藿香正气水,次碳酸鉍……这些都能用得上。
    还有外伤消炎消毒的,治疗皮肤病的,治疗时令流行病的,清热解毒的,治疗风湿骨病的,止痛活血的……
    最重要的一个大类,秦守业最后兑换的!
    那就是给孕妇,產妇和婴儿用的!
    现如今卫生条件差,產妇和小孩死亡率高得嚇人!
    他弄一些药,可以降低死亡率……这可是功德无量的事!
    治疗小孩发烧惊风,感冒咳嗽的药,小儿惊风散,小儿感冒颗粒!
    用於產后排恶露、调理妇科的益母草膏和生化丸。
    治疗小孩缺钙、夜惊、发育不良的鱼肝油和简易钙片。
    还有麦角新碱,產妇大出血、產后血崩特效药,这是跟阎王抢人的药,自然也少不了。
    百日咳疫苗和牛痘疫苗,他也兑换了一批,现如今这东西缺的厉害,別说下面的村镇了,即便是县城的孩子,能打上这种疫苗的,也少之又少!
    这些他每一大类都兑换了好几款药,每一款药都有十几万盒!
    秦守业把这些药放出来,让那二十个隨从收了起来。
    “三哥,这些药咱们不赚钱……普通人也都用得起,可那些有钱人……他们的钱咱不赚白不赚啊!”
    刘峰的话提醒了秦守业。
    这话有道理……
    秦守业皱著眉思索了二十多分钟, 然后兑换了一批价值更高的药品出来。
    青霉素,这个年代顶级的抗生素,败血症、伤口化脓、肺炎、產后感染、痢疾重症都能救,普通百姓根本用不上,县城医院都配额供应,救命神药,那些有钱人但凡有需要,都会重金求购!
    链霉素专治肺结核、结核胸膜炎,现如今癆病是绝症,缺药必死,链霉素就是续命神药。
    有钱人很怕死……一针要他们一千块,他们都捨得买!
    氯霉素是用来治重症伤寒、重症痢疾、脑膜炎的,这个时期农村小孩大人得这些病基本就只有等死的份!
    所以秦守业多兑换了一些。
    “刘峰,这些救命的药,你回头分一些出去,全国分一分!”
    “多救一个人是一个!”
    “没钱的白给,有钱的就狮子大开口!”
    刘峰点了点头,安排隨从把他放出来的这些珍贵药品收了起来。
    “还有这些,人参养荣丸,安宫牛黄丸,鹿茸膏,龟鹿二仙胶都是补药,价格贵得很……只卖有钱人!”
    刘峰点点头,记在了心里!
    最后,秦守业又拿了一批破伤风抗毒素和磺胺嘧啶银出来!
    “这些治疗破伤风的药,你先留著,回头我告诉你怎么用。”
    “还有这些磺胺嘧啶银,我找个机会送钢厂去!”
    磺胺嘧啶银是治疗大面积烫伤的,有烧伤抗感染的作用。
    钢厂天天都有人被烫伤烧伤,这种药对钢厂来说,是仙丹妙药!
    他想要让大哥二哥升官,光凭这次立功,是够用了,可厂里的领导班子,不都像杜厂长和顾书记那样,干啥都向著他。
    这些药捐给厂里,可以用来堵那些人的嘴。
    秦守业把物资交接完,叮嘱了刘峰几句,就让他们离开了。
    等刘峰他们走了,秦守业也迈步回了刘家村……
    他悄悄地跳进院子里,偷偷摸摸地溜回了自己屋!
    进屋他关好门,脱了衣服就躺炕上去了。
    “粮食有了……按照刘峰他们的办事效率,三天內龙城的粮食供应问题就可以解决。”
    “粮荒没了……系统也没提醒我,改变歷史什么的……看来系统也允许我这么做!”
    “那些药品,一些留给刘峰去黑市交易,一些可以捐出去。”
    “正好借著捐钱的事,把药捐一批出去……”
    “先给厂里搞点好处,堵住那些说閒话的嘴巴!”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翻身闭上了眼。
    几分钟后,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秦守业被敲门声吵醒了。
    “老三,起来吃饭了!”
    秦守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坐起来,衝著门口喊了一嗓子。
    “娘,我起来了……”
    “你快点,你二舅他们都吃完饭下地了!”
    “嗯,来了!”
    秦守业穿好衣服下了炕,一边提鞋一边往外走。
    门一开,他就看到刘小雨骑著赛虎在院子里转圈。
    (老大,你快把这个小嘎嘣豆给我弄下去,不然我可下嘴咬她了!)
    秦守业白了赛虎一眼,用神识说了句。
    “你可以试试!你信不信,你上午咬了她,下午就成锅里的肉了?”
    (老大,我……我就过过嘴癮。)
    秦守业没再搭理它,去厨房弄了盆水,洗了洗脸。
    他刚抬起头,二舅妈就笑盈盈地递过来一条毛巾。
    “守业,快擦把脸!”
    秦守业接过去,擦乾脸笑著喊了声舅妈。
    “快进去吃饭吧,你三舅他们两口子也刚起来。”
    “不著急……我先给你把把脉!”
    “你最近感觉咋样?肚子有啥不舒服的不?”
    “都挺好的!”
    秦守业伸手抓住她手腕子,给她把了把脉。
    確实没啥问题,二舅妈和孩子都挺好。
    “守业,咋样?我没事吧?”
    “没事,你和孩子都很好,我送来的东西,你记得吃,多运动运动!”
    “地里的活別干了!咱家也不缺那点工分了!”
    他一边说一边和二舅妈去了正屋。
    姥爷和姥姥都在这,老妈也在,还有刘三旺两口子和大舅妈。
    “快坐下吃饭……吃了饭,你早点回去!”
    秦守业坐到凳子上,衝著刘小凤回了句。
    “妈,不著急!下午走也赶趟。”
    “吃了晌午饭,我们往回走,到家天没黑呢!”
    “对,吃了晌午饭再回去,多在家待会!”
    老爷子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刘小凤就同意了。
    他拿起筷子吃了没几口,姥爷就开了口。
    “老三,小三子,你俩吃了饭,给我搭把手,把那头猪抬院子里,咱把肉分了!”
    “再把那口大锅给支上,把肉和骨头燉上,晚上给大傢伙分分!”
    “孩他娘,你把后院菜地里的菜摘一些,放里头,要不然不够分!”
    老太太一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你就穷大方吧……”
    姥爷没搭理她,继续冲秦守业开了口。
    “小三子,你二舅帮著你收了不少老物件……他说是你让他这么干的?”
    秦守业点了点头。
    “是。”
    “我听你妈说,你在城里也收……你收这些玩意干啥?”
    “卖钱!这些东西很值钱,我认识几个有钱人,他们都喜欢……我们这趟去月港,我也认识了一些有钱人,他们也喜欢咱们的老物件,给的钱可多了……”
    秦守业一通忽悠,老爷子还真信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这种事別往外说,就说你自己稀罕,买著玩!”
    “嗯,我知道!”
    老爷子没再问什么,而是转头跟刘三旺两口子聊了起来。
    问了一些他们去月港的事……
    半个小时后,他们吃完了饭,秦守业没急著去分猪肉,而是给大舅妈把了把脉。
    “小三子,你大舅妈咋样?孩子咋样?男娃还是女娃?”
    老太太有些著急,开口问了句。
    “姥姥,男娃女娃有啥不一样的?都是老刘家的种!”
    “我……我就问问!”
    秦守业知道姥姥心里咋想的,他咧嘴笑了笑。
    “姥姥,你就等著抱孙子吧!”
    老太太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姥爷脸上也有了几分喜色。
    最高兴的还是大舅妈!
    儿子!要有儿子了!
    “我大舅妈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挺好的……我这次来带了不少东西,等会我给你们说都是咋用的!”
    秦守业的手从大舅妈手腕子上刚挪开,二舅妈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守业,我肚子里的是男娃还是女娃啊?”
    秦守业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笑。
    “二舅妈,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生,咋就犯糊涂了?”
    “我之前跟你说了……你肚子里有俩娃!一个小子一个丫头!”
    二舅妈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看我这脑子……我咋给忘了!”
    “刚才一著急,没想起来……”
    “我去拿东西……把东西给你们分一分!”
    秦守业起身出去,去西屋把他带来的那些麻袋提了过来,刘三旺也去拿他带来的东西了……
    一大家子人,花了一个多钟头,才把东西分完。
    姥爷他们嘴上说著他乱花钱,脸上却带著笑,心里美滋滋的……
    当然,最高兴的是刘小雨!
    新衣服,新鞋子,小帽子,还有发卡头绳,十几件玩具,两大包零食……
    她抓著秦守业的衣服,一口一个三锅的喊著……
    东西分完了,姥爷带著他和刘三旺去了院子里。
    他和刘三旺把那头猪抬出来,放到院子里,早就准备好的木桌子上。
    老爷子把刀磨了磨,就要上手!
    “姥爷,您在旁边指挥,我俩来!”
    “你俩行吗?”
    “爹,你把那个吗字去了!我今儿让你看看,啥叫常见前浪推后浪……”
    刘三旺笑呵呵的把老爷子手里的刀夺了过去。
    “给你能的……小心点,別伤著手!”
    老爷子叮嘱了一句,转身去把那几个大铁盆拖了过来。
    他把盆子放好,转身搬了把凳子过来。
    他坐在旁边,看著他俩忙活著!
    秦守业和刘三旺手上都不差事,动作很是熟练。
    老爷子本想著指点一二,结果他俩乾的比他都好……
    一头六百斤的大肥猪,十多分钟就被他俩给分割好了。
    猪头也被秦守业几斧子给劈开了!
    “姥爷,这一大盆是好肉,五花肉,梅花肉,还有排骨……两个猪肘子,其他的拿去燉?”
    老爷子冲秦守业点了点头。
    “你俩歇一歇,抽根烟,等会把锅弄上,先用水煮一煮,把血沫子煮出来,等吃了晌午饭,我再燉!”
    秦守业点了点头,去葡萄架下面坐下,抽了根烟,跟姥爷聊了会天。
    歇够了,他跟刘三旺就忙了起来。
    把肉洗乾净,铁锅架上,添水放肉,点火……
    煮肉要冷水下锅,这样里面的血才能煮出来。
    热水下锅的话,肉外面遇到高温会收紧,里面的血煮不出来,吃起来肉会带著一股子腥味。
    肉煮锅里,锅底下加上两铲子煤,就不用人看著了。
    等会水开了,把血沫子撇出来就行。
    秦守业洗了洗手,就迈步进了堂屋。
    姥姥,老妈和俩舅妈正聊天呢!
    看到他进来,大舅妈就笑著冲他开了口。
    “守业,我刚才跟你妈说了,我有个侄女,今年十八了,长得挺俊的,人也老实能干!”
    “我过两天给她捎个信,让她来看看我,到时候……”
    不等大舅妈说完,秦守业就摆了摆手。
    “舅妈,我不想搞对象,我年龄也不大……我先把工作做好,等我再升升官,到时候再找。”
    大舅妈心里嘆了口气。
    再升官?当副厂长啊?
    现如今她侄女都算是高攀,要是再升官,可就配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