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失望地看著眼前这个自私怯懦的皇帝。
    “陛下,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啊!”
    “我们可以边打边撤,与大夏周旋。”
    “只要根基还在,就有胜利的希望!”
    赵景瑀冷笑一声,眼神阴鷙。
    “你是让朕丟下乾元逃走吗?想都別想!”
    “朕是皇帝,死也要死在龙椅上!”
    赵景瑀指著安国公,语气不容置疑。
    “朕命令你,立刻整合所有兵马,死守乾元城!”
    “城在人在,城亡你亡!”
    安国公浑身一颤,整个人瞬间佝僂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赵景瑀,最终无力地垂下头,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悲凉。
    “老臣......遵旨。”
    先帝啊,您睁开眼看看吧。
    大周数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在这个畜生手里了。
    安国公踉蹌著退出了御书房。
    赵景瑀看著安国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老不死的,敢教训朕。”
    “若不是还需要你,朕第一个就收拾你!”
    就在这时,渡边雄一通过稟报,缓步走进了御书房。
    “陛下何故如此动怒?”
    赵景瑀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那帮老顽固,处处跟朕作对。”
    渡边雄一眼珠子一转,凑上前去。
    “陛下,您的那些臣子都不靠谱,关键时刻,还得看我们大瀛洲帝国的勇士!”
    “为了给陛下分忧,洗刷上次的耻辱。”
    “我决定,亲自带领最精锐的武士,去半路阻截楚霄大军!”
    赵景瑀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此言当真?”
    他知道渡边雄一对楚霄恨之入骨,在这方面,两人可谓是目標一致。
    “好好好,若是你能杀了楚霄,朕重重有赏!”
    渡边雄一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多谢陛下!”
    “不过......”
    渡边雄一面露难色,搓了搓手。
    “如今北周不少人都对我们瀛洲有误解。”
    “要是被沿途的守將拦下盘问,耽误了战机可就不好了。”
    他抬起头,满眼期盼地看著赵景瑀。
    “还请陛下赐我一道圣旨。”
    “见旨如见陛下,让各地守將无条件放行。”
    赵景瑀现在满脑子都是楚霄的人头,哪里还会多想。
    “拿笔来!”
    赵景瑀大笔一挥,痛快地写下了一道圣旨,盖上了玉璽。
    “拿去!”
    “朕在乾元城,等你的好消息!”
    渡边雄一双手接过圣旨,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陛下放心,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走出皇宫,渡边雄一看著手里明晃晃的圣旨,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
    “真是个愚蠢的傢伙!”
    他的副手凑了过来,满脸疑惑。
    “大人,咱们真的要去跟大夏的军队拼命吗?”
    “那个楚霄,可不好惹啊。”
    渡边雄一反手就给了副手一个大嘴巴子。
    “八嘎!”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大夏那火炮是吃素的吗?”
    渡边雄一扬了扬手里的圣旨,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有了这道圣旨,北周的城池对我们来说就是不设防的金库!”
    “北周马上就要完蛋了。”
    “咱们趁著大夏还没打过来,赶紧捞一笔!”
    “抢光他们的金银財宝,运回帝国,到时候天皇陛下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副手捂著脸,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哈腰。
    “大人英明!大人高见!”
    几天后,渡边雄一带著手下来到了北周有名的富饶之城,锦州。
    锦州守將看著城下上万名全副武装的瀛洲武士,眉头紧锁。
    “站住!”
    “你们是什么人?来锦州干什么?”
    渡边雄一骑在马上,傲慢地举起了手里的圣旨。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你们大周皇帝的圣旨!”
    “我们是奉旨前往前线支援的友军,需要进城休整,补充给养!”
    “还不快快打开城门!”
    守將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这瀛洲人確实是朝廷请来的帮手,而且圣旨的玉璽大印做不了假。
    “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渡边雄一带著瀛洲武士,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锦州城內繁华热闹,商铺林立。
    瀛洲武士们看著街道两旁的各种各样的店铺,眼睛都绿了,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肥肉。
    “大人,这地方真特么有钱!”
    副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渡边雄一冷笑一声,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勇士们!”
    “这上天赐予我们的財富就在眼前!尽情地拿吧!”
    “记住,一个活口都不留!”
    隨著渡边雄一的一声令下,锦州瞬间就变成了人间炼狱。
    “杀!”
    瀛洲武士们如同挣脱了锁链的恶鬼,疯狂地扑向手无寸铁的百姓。
    一个正在卖包子的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鲜血喷洒在热气腾腾的包子上。
    “啊!杀人了!”
    街道上瞬间乱作一团,百姓们惊恐地四散奔逃。
    瀛洲武士们衝进商铺,见人就砍,见钱就抢。
    绸缎被撕裂,金银首饰被塞进怀里,甚至连女人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花姑娘!”
    几个瀛洲武士把一个年轻少妇逼到了墙角,淫笑著撕扯她的衣服。
    少妇绝望地挣扎著,可她哪里是这群畜生的对手。
    锦州守將听到动静,带著几百个士兵匆匆赶来。
    看到眼前的惨状,守將目眥欲裂。
    “畜生!”
    “你们怎么敢在大周的土地上撒野!”
    “给我杀光这些瀛洲狗!”
    可惜,失去了城墙的依託,这些守军面对凶悍的瀛洲武士,被打的节节败退。
    不到半个时辰,守军便死伤惨重。
    锦州城,成了一片血海。
    大火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空。
    渡边雄一站在成堆的金银財宝面前,笑得极其猖狂。
    “装车!去下一座城!”
    借著赵景瑀给的圣旨,渡边雄一如法炮製,接连骗开了好几座富庶城池的城门。
    一旦进入內城,他们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瀛洲人的奸诈和残忍,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无数北周百姓在绝望中惨死,他们临死前都在咒骂著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