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京城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钟小艾和侯亮平的家中。这是一套两居室，面积不大但布置温馨。此刻，客厅里却有些鸡飞狗跳。
“哇——哇——”一岁的侯浩然正扯著嗓子大哭，小脸涨得通红。侯亮平抱著儿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儿歌，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浩然乖，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呢……”
“你这样哄不行。”钟小艾从臥室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外搭米白色小外套，显得既得体又漂亮。她伸手接过孩子，“来，妈妈抱。”
说来也怪，孩子一到了钟小艾怀里，哭声就渐渐小了，只是还在抽噎。钟小艾轻轻拍著儿子的背，哼起了柔和的摇篮曲。不一会儿，侯浩然就安静下来，把小脑袋靠在妈妈肩上。
“还是你有办法。”侯亮平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钟小艾看著怀里的儿子，眼中满是母爱。小傢伙长得很像侯亮平，尤其是那双眼睛，乌溜溜的特別有神。此刻，他正睁大眼睛看著妈妈，小手抓著她的一缕头髮。
“浩然乖，妈妈晚上不在家，你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钟小艾柔声说。
小傢伙当然听不懂，只是“咿呀”了两声。
哄好了孩子，钟小艾把他递还给侯亮平：“抱稳了，別又弄哭了。”
“放心，”侯亮平小心翼翼地接过儿子，“现在这是要去哪儿？打扮得这么正式。”
“去方寧那儿，”钟小艾说，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包，“你不是也知道，她明天结婚，今晚我就不回来了，直接在那边住。”
“去那么早？”侯亮平看看墙上的钟，“这才中午。”
“你懂什么，”钟小艾嗔道，“明天方寧结婚，今晚肯定要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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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方寧她爸……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听单位里的人议论，说可能还要动？”
钟小艾看了丈夫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爷爷前几天说，明年……方伯伯很可能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侯亮平眼睛一亮，“那不就是……”
“想什么呢！”钟小艾瞪了他一眼，“不是最上面那两个位置，是排名靠后的。但就算是这样，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侯亮平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侯亮平喃喃道，“方部长这才……六十出头吧？这速度，这前程……”
他忽然看向妻子：“小艾，你说我要是这辈子能走到这一步……”
“做梦吧你，”钟小艾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別做白日梦了。方伯伯那是天赋、努力、机遇都到了，才有的今天。你呀，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別好高騖远。”
侯亮平訕訕地笑了：“我就说说嘛。不过方寧有这样的父亲，刘明辉那小子真是走大运了。”
“话不能这么说，”钟小艾正色道，“刘明辉自己也很优秀，在发改委干得不错。”
“是是是，你说得对。”侯亮平连忙说。
钟小艾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你晚上別忘了给浩然冲奶粉。八点一次，十点一次，水温要试好，別烫著他。”
“知道了知道了，”侯亮平抱著儿子送她到门口，“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钟小艾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浩然乖，妈妈明天就回来。”
小傢伙似乎知道妈妈要离开，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钟小艾心中一软，差点就想不去了。但想到今晚过去很重要，她还是狠了狠心，转身出了门。
下楼，打车。车子驶向什剎海方向。
车子在什剎海附近的胡同口停下。
走进胡同，远远就看到方家四合院门口掛著红灯笼，贴著喜字。院子门开著，里面传来热闹的人声。
“小艾来了！”正在院子里掛彩带的方文静看到她，笑著打招呼。
“文静姐，”钟小艾走过去，“布置得真漂亮。”
院子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方青山和刘芳正在指挥几个年轻人掛灯笼、贴窗花。方婉和陈志明在摆放桌椅，准备晚上的聚餐。
“寧寧在屋里呢，”方文静说，“几个朋友都来了，就差你了。”
“好，我先进去了。”钟小艾说著，朝正房走去。
推开房门，客厅里更是热闹。方寧穿著居家服，坐在沙发上，身边围坐著几个女孩，都是她的闺蜜，有京城这边的几个姐妹，有中纪委的同事。
“小艾！”方寧看到她，眼睛一亮。
“恭喜啊新娘子！”钟小艾笑著走过去，“明天就要嫁人了，紧不紧张？”
“紧张死了，”方寧拉著她坐下，“一晚上没睡好。”
“正常正常，”一个短髮女孩笑道，“我结婚前也这样，又期待又紧张，跟要上战场似的。”
“说什么呢，”另一个女孩嗔道，“结婚是喜事，怎么能说上战场。”
大家笑起来。钟小艾把带来的礼物递给方寧：“给，新婚礼物。希望你新婚快乐，永远幸福。”
方寧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套精致的珍珠首饰——项炼、耳环、手炼，设计简约大方。
“真漂亮，”她感动地说，“谢谢你。”
“客气什么，”钟小艾说，“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正说著，周晓端著水果进来：“小艾来了？快吃点水果。你们聊，我再去准备点吃的。”
“阿姨您別忙了，”钟小艾连忙说，“我们自己来就行。”
“不忙不忙，”周晓笑道，“你们年轻人聊，好好陪陪寧寧。”
周晓出去后，客厅里又恢復了热闹。几个女孩开始聊起明天的婚礼细节。
“寧寧，婚纱试好了吗？”一个女孩问。
“试好了，”方寧说，“昨天刚取回来，在楼上呢。”
“快让我们看看！”大家起鬨。
方寧拗不过，上楼把婚纱拿了下来。这是一件简约大方的白色婚纱，没有太多繁复的装饰，但剪裁合体，面料考究，显得高贵典雅。
“真漂亮！”女孩们讚嘆道。
“是我妈请人定做的，”方寧说，“她说简单点好，不要太夸张。”
“阿姨真有眼光，”钟小艾说，“这件婚纱很適合你，既显气质，又不张扬。”
大家又聊起了婚礼的流程、宾客的名单、酒席的安排……方寧虽然紧张，但准备得很充分，一切都有条不紊。
聊著聊著，话题转到了各自的生活。几个女孩有的已经结婚生子，有的还在单身，大家分享著各自的喜怒哀乐。
“小艾，你家浩然怎么样了？”一个女孩问。
“皮著呢，”钟小艾笑道，“一岁多了，正是最好动的时候。今天我要出门，他还哭得撕心裂肺的。”
“都这样，”另一个已经当妈妈的女孩说，“我儿子那时候也是，我一出门他就哭。现在三岁了，好多了。”
“孩子长得真快，”方寧感慨道，“我还记得小艾刚怀孕时的样子，转眼间浩然都会走路了。”
“是啊，”钟小艾说，“等你和刘明辉有了孩子，就知道时间过得多快了。”
提到孩子，方寧脸微红：“还早呢。”
“不早了，”钟小艾笑道，“你都三十了，该考虑了。趁著年轻，早点要孩子，恢復得也快。”
大家又笑起来。这时，方文静进来叫大家吃饭。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两张大桌。方家的人和方寧的闺蜜们围坐在一起，晚餐很丰盛，气氛温馨热闹。
“哇——哇——”一岁的侯浩然正扯著嗓子大哭，小脸涨得通红。侯亮平抱著儿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儿歌，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浩然乖，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呢……”
“你这样哄不行。”钟小艾从臥室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外搭米白色小外套，显得既得体又漂亮。她伸手接过孩子，“来，妈妈抱。”
说来也怪，孩子一到了钟小艾怀里，哭声就渐渐小了，只是还在抽噎。钟小艾轻轻拍著儿子的背，哼起了柔和的摇篮曲。不一会儿，侯浩然就安静下来，把小脑袋靠在妈妈肩上。
“还是你有办法。”侯亮平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钟小艾看著怀里的儿子，眼中满是母爱。小傢伙长得很像侯亮平，尤其是那双眼睛，乌溜溜的特別有神。此刻，他正睁大眼睛看著妈妈，小手抓著她的一缕头髮。
“浩然乖，妈妈晚上不在家，你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钟小艾柔声说。
小傢伙当然听不懂，只是“咿呀”了两声。
哄好了孩子，钟小艾把他递还给侯亮平：“抱稳了，別又弄哭了。”
“放心，”侯亮平小心翼翼地接过儿子，“现在这是要去哪儿？打扮得这么正式。”
“去方寧那儿，”钟小艾说，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包，“你不是也知道，她明天结婚，今晚我就不回来了，直接在那边住。”
“去那么早？”侯亮平看看墙上的钟，“这才中午。”
“你懂什么，”钟小艾嗔道，“明天方寧结婚，今晚肯定要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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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方寧她爸……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听单位里的人议论，说可能还要动？”
钟小艾看了丈夫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爷爷前几天说，明年……方伯伯很可能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侯亮平眼睛一亮，“那不就是……”
“想什么呢！”钟小艾瞪了他一眼，“不是最上面那两个位置，是排名靠后的。但就算是这样，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侯亮平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侯亮平喃喃道，“方部长这才……六十出头吧？这速度，这前程……”
他忽然看向妻子：“小艾，你说我要是这辈子能走到这一步……”
“做梦吧你，”钟小艾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別做白日梦了。方伯伯那是天赋、努力、机遇都到了，才有的今天。你呀，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別好高騖远。”
侯亮平訕訕地笑了：“我就说说嘛。不过方寧有这样的父亲，刘明辉那小子真是走大运了。”
“话不能这么说，”钟小艾正色道，“刘明辉自己也很优秀，在发改委干得不错。”
“是是是，你说得对。”侯亮平连忙说。
钟小艾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你晚上別忘了给浩然冲奶粉。八点一次，十点一次，水温要试好，別烫著他。”
“知道了知道了，”侯亮平抱著儿子送她到门口，“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钟小艾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浩然乖，妈妈明天就回来。”
小傢伙似乎知道妈妈要离开，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钟小艾心中一软，差点就想不去了。但想到今晚过去很重要，她还是狠了狠心，转身出了门。
下楼，打车。车子驶向什剎海方向。
车子在什剎海附近的胡同口停下。
走进胡同，远远就看到方家四合院门口掛著红灯笼，贴著喜字。院子门开著，里面传来热闹的人声。
“小艾来了！”正在院子里掛彩带的方文静看到她，笑著打招呼。
“文静姐，”钟小艾走过去，“布置得真漂亮。”
院子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方青山和刘芳正在指挥几个年轻人掛灯笼、贴窗花。方婉和陈志明在摆放桌椅，准备晚上的聚餐。
“寧寧在屋里呢，”方文静说，“几个朋友都来了，就差你了。”
“好，我先进去了。”钟小艾说著，朝正房走去。
推开房门，客厅里更是热闹。方寧穿著居家服，坐在沙发上，身边围坐著几个女孩，都是她的闺蜜，有京城这边的几个姐妹，有中纪委的同事。
“小艾！”方寧看到她，眼睛一亮。
“恭喜啊新娘子！”钟小艾笑著走过去，“明天就要嫁人了，紧不紧张？”
“紧张死了，”方寧拉著她坐下，“一晚上没睡好。”
“正常正常，”一个短髮女孩笑道，“我结婚前也这样，又期待又紧张，跟要上战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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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笑起来。钟小艾把带来的礼物递给方寧：“给，新婚礼物。希望你新婚快乐，永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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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话题转到了各自的生活。几个女孩有的已经结婚生子，有的还在单身，大家分享著各自的喜怒哀乐。
“小艾，你家浩然怎么样了？”一个女孩问。
“皮著呢，”钟小艾笑道，“一岁多了，正是最好动的时候。今天我要出门，他还哭得撕心裂肺的。”
“都这样，”另一个已经当妈妈的女孩说，“我儿子那时候也是，我一出门他就哭。现在三岁了，好多了。”
“孩子长得真快，”方寧感慨道，“我还记得小艾刚怀孕时的样子，转眼间浩然都会走路了。”
“是啊，”钟小艾说，“等你和刘明辉有了孩子，就知道时间过得多快了。”
提到孩子，方寧脸微红：“还早呢。”
“不早了，”钟小艾笑道，“你都三十了，该考虑了。趁著年轻，早点要孩子，恢復得也快。”
大家又笑起来。这时，方文静进来叫大家吃饭。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两张大桌。方家的人和方寧的闺蜜们围坐在一起，晚餐很丰盛，气氛温馨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