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伸手从离火道君胸口將血煞树心拽了出来,然后將他的残魂收入万魂幡,用无间业火镜將其镇压。
    离火道君不知有没有在御兽门留有魂灯,先不急著杀,等桃花突破成了再说不迟。
    傀儡蛊可以控制不超过自身一个大境界的修士,到时候还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將他炼成傀儡。
    解决离火道君之后,刘玄才看向一旁桃花,“你还好吧?会不会影响瓶颈突破?”
    离火道君说的那个涅槃重生秘术筹谋已久,通过血煞树心对桃花本体產生侵蚀。
    一点小伤不算什么,刘玄担心的是会影响她突破进程。
    “不会!”桃花伸出双手放在眼前,白皙玉手连带整只皓腕蒙上一层火光,像是泛起一层粉红色,“离火道君的秘术用离火激发了我的潜力,我感觉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刘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神识探入她的体內检查。
    “妖力中多了一股火系力量,但气血更加充盈了。”
    刘玄微微点头,“的確状態不错,你这是因祸得福了,万事俱备,你专心突破,为夫帮你护法。”
    灵石的问题基本解决,离火道君虽然没死透,但一身法力全都留在星辰空间內,只需用聚灵大阵稍微洗炼就能用,加上刘玄之前筹集的大量灵石,肯定是够了。
    就算出现意外情况灵气不够,刘玄手里还有血煞树心,到时候用里面积累的血煞之力补充,问题也不大。
    桃花血脉已经提升到五阶顶级,只要灵气充足,突破到化神难度不大,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安心突破,不要多想其他,一切有我!”
    刘玄轻轻拍了拍桃花小手,安慰一句后就打算离开,让她能专心突破。
    “夫君~”
    桃花突然反握住刘玄的手,媚眼如丝撒娇道:“人家现在好热,没法静心嘛~”
    “別闹!”刘玄心中想的全是如何平稳度过桃花突破这半年的事,没心思跟她弄这些。
    “突破要紧,別分心想这些,以免心境出现问题。”
    刘玄说完就准备赶紧离开,桃花现在这副模样诱惑力太大,他怕待久了自己忍不住。
    “夫君~”
    桃花扯开一点衣领,露出白里透红的脖子以及精致的锁骨。
    “人家没有跟你闹,是真的需要你帮我!”
    她把自己柔软的身体挤进刘玄怀里,一双水光与火光交融的美眸凑到刘玄面前。
    “离火点燃的不只是人家的妖力、妖躯,还有人家的神魂。”
    “夫君不帮人家,离火灼烧神魂,燥热难耐,怎么安心突破嘛~”
    “真的?”
    刘玄神识重新探入她的体內查探,离火道君已经被镇压,按理说这点离火法力伤不了她才对。
    深入其识海一看,桃花整个识海没有受伤的跡象,不过的確有离火游走,导致识海异常活跃。
    “真要我帮你?”
    “不会影响你突破?”
    刘玄皱眉问道。
    “夫君放心,人家知道轻重,不会耽误大事的,就是想静一静……”
    “行吧!”刘玄轻嘆一口气,“谁让为夫心疼你呢?”
    ……
    一个时辰后。
    刘府。
    桃花已经开始突破,星辰空间封锁,禁止除刘玄以外的任何人进出。
    星辰雷池大阵引而未动,防止出现任何一点意外干扰到桃花突破。
    云瑶、白洁、陈北冥,包括沈云舒、月璃、霜雪、绿萝、云渺、云汐等金丹女修,刘玄全都安排了任务,整个星辰仙城戒严。
    地下阴煞大殿。
    刘玄坐在阴煞匯聚而成的宝座之上,身后是一轮散发妖异红光的无间业火镜。
    镜面內,一位人形虚影被业火包裹,离火道君双目紧闭,已经处於昏迷状態,业火也不再灼烧他,而是维持他现在这种无意识状態。
    “师尊也太穷了吧!!”
    刘玄手里把玩著一方紫红色小鼎,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身为一位化神道君,离火道君身上最值钱的就是刘玄手里这件离火焚天鼎了。
    除此之外,他空间戒指中只有些许丹药、灵材以及不算多的灵石、灵玉,总价值折算下来估计也就几亿灵石的样子。
    拋开五阶下品的离火焚天鼎,他的身家也就比一般元婴真君多一些,连那些元婴后期真君都比不上。
    而且,离火焚天鼎虽然勉强算五阶下品灵宝,但跟无间业火镜这种五阶下品灵宝中的顶尖货比起来,差距不是一点点。
    离火焚天鼎只是一件攻防灵宝,並没有什么特殊用处。
    看样子应该是他花大代价请高阶炼器师定製的,有些地方都还没有炼化完全。
    “留著以后给孩子们用吧!”
    刘玄收起离火焚天鼎,唤来幽冥和幽若,吩咐他们把李曦禾带过来。
    李曦禾浑身缠绕阴气锁链,所有法力皆被压制,看起来略显狼狈。
    不过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幽若清楚她的身份,並没有藉机折磨她。
    见到刘玄出现,李曦禾脸上浮现一抹焦急,哀求道:“刘玄,收手吧!师尊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你现在收手,到时候我会帮你在师尊面前求情,你还有机会活命。”
    刘玄一愣!笑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关心我的安全问题?”
    伸手將其揽入怀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调戏道:“你说我是该信你呢?还是配合你演戏?”
    “演什么戏?!”李曦禾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怕什么怕?”刘玄在她身上一顿翻找,把离火道君交给她的离火法令找了出来,“我是离火一脉大师兄,深受师尊信任,他现在不在,我当然得帮他把担子挑起来!”
    李曦禾听得发呆,好一会儿后她才摇摇头,继续劝道:“你刚和师尊接触,对他的喜怒完全不了解,这样没规矩胡来是不行的!”
    “怎么不行?师尊脾气不好吗?”刘玄笑问。
    李曦禾顿了顿,脸色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道:“师尊平时儒雅隨和,但若是不守规矩,下场会很惨!”
    “是吗?”
    刘玄笑得更开心了,“我怎么觉得师尊他老人家格外心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