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立刻说道:“三叔今天像吃错药了一样,老是无缘无故地笑。二叔说他发春,他还急眼。”
    苏晚晴难以置信地看了陆沧海一眼,他不是一提起覃胜男就恨得牙痒痒的吗?才几天没关注他,就变成这样。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陆子衿拉她坐下来,解释道:“覃姐姐为了將功补过,每天给三哥送大补的食物,確实对他的伤挺有效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三哥请她来家里吃饭,爷爷也说知错能改就好,咱家继续欢迎覃姐姐。”
    苏晚晴瞟了一眼他俩,竟然在说说笑笑。平常狂暴的覃胜男,时不时的还露出个娇羞的笑容,犹如暴龙从良。
    这改变,让苏晚晴不由得看看窗外,这也没变天啊!
    苏晚晴震惊地问:“他俩有情况?”
    这俩差了两岁,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不行。女大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就是不知道他们来不来电,苏晚晴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陆子衿说:“不知道啊,三哥天天还是那样,就今天抽风一直傻笑。覃姐姐也没说什么,爷爷都没开始发功呢。”
    听到这话苏晚晴便知道好戏还没开场,但凡两人有一点苗头,陆老爷子肯定又要展开他的媒婆大业了。
    吃了一会饭,苏晚晴忽然想起叶星河和陆子衿的事,最近没在家里和补习班见过他。
    小声问薛静,“爷爷给子衿安排对象怎么样了?”
    薛静轻嘆道:“叶星河本人很优秀,但他家境很不好,家里是寡母,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老爷子觉得没啥,但你爸特別反对,不让他们俩来往。他去跟叶星河说了很难听的话,逼得叶星河答应不再跟子衿来往,他才放过人家。
    气得老爷子要打他。
    其实叶家除了穷一点,其他都很好,下面两个弟弟也会读书,母亲人品据说不错。
    老爷子都打听清楚了,还没开始牵线,就被你爸搅黄了,你说他能不气吗?”
    薛静觉得家境不是阻碍,他们家又不差钱。多给陪嫁,子衿不会过得差。而且以叶星河和子衿的能力,將来他们一定过得好。
    苏晚晴问:“那子衿自己是什么態度?”
    薛静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排骨的女儿,说道:“她呀,目前心思在你实验室里头。对这事也不上心,每天跟你下班不都开开心心的吗?”
    苏晚晴这才后知后觉:“怪不得我天天跟她一起都没看出来,她不在乎就好。”
    薛静深表遗憾地说:“其实我蛮看好小叶的,就是你爸说的话太难听,伤了人家孩子自尊。要不让长风跟他说和说和,难得有情郎啊。”
    陆长风立刻接话道:“子衿才二十,你急什么?让她好好学习,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得,指望他,子衿这辈子都別想嫁出去。
    薛静瞪他,“你自己天天跟晚晴恩爱,从不管別人的死活。要是將来子衿嫁不到好人家,我揭了你的皮。”
    陆长风乾脆的说道:“爱揭不揭,子衿反正不急,她需要多读书。”
    薛静耐心说道,“那不是有合適的吗?婚姻有时候讲眼缘,错过了说不定就错过了。”
    陆长风不以为然地说:“我妹妹既优秀又漂亮,她將来要想结婚,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她要不想结,也没什么不好的。子衿,对吧?”
    陆子衿点头,“嗯,大哥说得对,我要跟大嫂一样,努力搞事业,闪闪发光。”
    薛静头更大了。
    陆长风得意地给妹妹夹了一筷子河虾,“还是子衿乖。”
    薛静指了指正在吃饭的三个孩子,对陆子衿说道:“你大嫂有三个小宝贝,你不羡慕?”
    陆子衿还没开口,陆长风便说:“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么靠谱的。”
    薛静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去给覃胜男夹菜去了,这姑娘她挺喜欢的。覃胜男平时吃饭像开了狂暴模式,就差倒进喉咙里。
    今天却在小口小口地吃,一副温良淑女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喉咙被人堵上一半。
    陆长风帮苏晚晴添汤,苏晚晴小声问他,“你那么反对子衿找对象,不怕她跟我一样?”
    她指的是上辈子那个不谈恋爱的自己,陆长风秒懂。
    陆长风盯了苏晚晴明艷的脸数秒,眼角眉梢都带著笑,“你那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感情寧缺毋滥。”
    他一直窃喜晚晴是感情小白,不然他还要费劲心思跟她的初恋爭。以晚晴感情上的专一程度,他未必爭得过。
    苏晚晴撇撇嘴,没再跟他討论这事。
    就他这个態度,將来甜甜找对象他八成要天天搞事情,直到搅黄为止。
    午饭过后,覃胜男依然在跟陆沧海低头热聊。今天覃胜男眉眼都细腻了许多,看起来像一名温婉女子,她甚至都没有閒暇搭理苏晚晴。
    苏晚晴赶紧打电话给薛疏桐,告诉她顾远征的事。
    薛疏桐最討厌背叛,心头一拧,“我去查清楚,看他到底在搞什么,要是对不起我,我要他好看。”
    苏晚晴闷闷地问道:“你该不会要把他搞成太监吧?”
    薛疏桐心念一动,还是表嫂脑子好使。“谢谢表嫂提醒,有必要的话我就这么干。”
    说完直接把电话掛了,苏晚晴一脸懵逼,她是提醒薛疏桐別那么凶残,不是给她出主意啊。
    顾远征好歹是科研人员,给人整的血乎刺啦的,还怎么工作?
    她忙打回去,哪知道薛疏桐那边一直占线。苏晚晴不放心,准备赶过去。
    陆长风在陪安安他们捞大花园湖里的金鱼,见苏晚晴面色不虞,忙问:“怎么了?”
    苏晚晴说:“疏桐可能有事,我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
    苏晚晴说,“你难得陪孩子们,就在家吧,有事我再喊你过去。”
    陆长风頷首。
    到了薛疏桐家,她穿著真丝睡裙,上身披了一件开衫,此时气得像只炸毛狮毛狗。在屋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顾远征那个狗男人,我是小瞧他了,他背著我跟个女人偷偷摸摸的。
    我派人去查了,最近那女人老是去他单位找他,还时常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就像你们中午看到的一样,他竟然敢背叛我,等我找到他,我就把他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