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赌我可以当成是和小孩子玩了……”
    “不过我告诉你,我特么不喜欢你,让上次的大军將来和我谈,否则就別来浪费老子的时间了!”
    罗峪指著面前的南詔国太子说道。
    南詔国太子无能狂怒,却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哼,今日本节度使心情好……”
    “以后每个七曜日的最后一天,我们唐军不会攻击你们,给你们放一天假!”
    罗峪撂下这句话,也转身离开了。
    几位邕州府兵的副將看了看,今日正好就是七曜日的最后一天。
    “退兵!”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邕州府兵快速的退了。
    南詔国镇边军大大的鬆了口气,他们真的是累坏了,休息一天虽然不能解渴,但是也好过继续打下去。
    南詔国太子当天就离开了南詔镇边军,他也没有脸继续待下去。
    返回了南詔国王的面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太子,谈判的结果如何?”
    一个清平官询问。
    清平官一共有六个,他们是南詔国文官的代表。
    太子沉默。
    “太子?”
    “您此去谈判的结果如何?唐军对於退兵有何说法?”
    另一个清平官看著面前的太子,继续追问。
    “什么都没有谈出来!”
    “那个大唐的岭南节度使是个疯子,他要求大军將继续前往和他谈判……”
    “此人著实可恶,居然完全不將我南詔国太子放在眼里,父王,我请求增兵,直接將他们打回去!”
    南詔国太子恼怒的说道。
    “增兵?”
    南詔国国王微微皱眉。
    “万万不可!”
    “我今日刚刚得到了战报,安南已经对我南詔国边境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
    “唐军的攻击一直不强烈,不能再增加兵力与其对抗了,要將大部分兵力用於防御安南!”
    一位清平官马上阻止。
    傻子都知道,大唐如果想要真正的攻打他们南詔国,怎么可能一打就是三四个月,而且兵力只有数千人?
    反观安南国如果和南詔国开战,那是绝对不能马虎的,因为安南一旦占到了便宜,必会长驱直入打进他们南詔国的內部。
    到时候无论输贏,他们南詔国的损失都是巨大的,不能接受的!
    南詔国国王微微点头。
    “传本王旨意,恢復大军將之职,命他前来商议军事!”
    很快,大军將来了。
    他还有点奇怪了,自己刚刚被解职了几天的时间,这又官復原职了?
    “王,是否是何处发生了战事?”
    他看著面前的南詔国王。
    “安南已经对我南詔国发起了攻击!”
    “太子前往和谈同样失败了,那位大唐的岭南节度使要求继续由你和谈,你怎么看此事?”
    南詔国王沉声问道。
    “王,此事还是由太子处置吧,臣可以去带兵和安南作战!”
    大军將马上回答。
    他又不是傻子,你卸磨杀驴完了,现在又想要自己重新去擦屁股,哪有这种好事?
    “大军將,这可是父王的旨意,你难道想要抗旨不尊吗?”
    “你莫不是要造反?”
    南詔国太子不阴不阳的哼了一声。
    “太子,您都完不成的事情,我自然也完不成,与其浪费时间,不如选其他有能之士!”
    当军將根本不管,就是不接这个事。
    南詔国王一看,他也是头疼了。
    现在他倒是有点后悔,不应该主动去招惹大唐,更不应该攻击邕州。
    “罢了,不要吵了!”
    “几位清平官听著,你们商议出一人前往和谈,不得有误!”
    他下令道。
    六个清平官相互对视了一眼,大喊接旨。
    最终,六个人由资歷最老的一位清平官前往边境和大唐岭南节度使和谈。
    今日是罗峪定下来的休沐日子,也是南詔国镇边军最轻鬆的日子。
    一开始他们还有点害怕唐军趁著他们休息打过来,结果人家根本没有过来,这些南詔镇边军这才放下心来休息。
    这位资歷最老的清平官来到了邕州府兵的大营之前,叫喊著要和罗峪和谈。
    罗峪走了出来,他一看面前这傢伙脸上就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打跑了小的,又来了个老的?”
    “你是哪根葱啊?”
    他不客气的问了一句。
    “节度使大人,你太失礼了……”
    “好歹大唐也是天国上邦,对待我等如此无礼吗?莫不是大唐官员皆是毫无教养之人?”
    面前的南詔国清平官大声的反问。
    结果罗峪直接走到了这个老头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下一秒,他直接一巴掌將这个南詔国文臣之首的清平官打倒在地。
    “就凭你们这些野猴子,也敢在我的面前谈礼数?”
    “我就是无礼了,怎么了?”
    “就连大唐陛下李世民都教不了我礼数,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就敢教训我?”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开地图炮?”
    罗峪指著对方破口大骂。
    这举动直接將这个南詔国清平官给打懵逼了。
    旁边几个南詔国镇边军的护卫赶紧將自家的清平官扶了起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主动地远离罗峪好几步。
    “节度使大人,今日是休战日,清平官大人来和你谈退兵之事,你怎么能动手呢?”
    一个看起来南詔国镇边军將领无奈的对罗峪说道。
    “你们可不要怪我啊!”
    “是这个老东西先对我无礼的,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动嘴皮子,就只能动手了。”
    罗峪一翻白眼。
    被打的清平官还是有点忍耐力的,他捂著自己脸,重新站在罗峪的面前。
    “节度使大人,你已经带兵打了我们南詔国数月有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莫不是大唐真的要抢夺我南詔国的领土?”
    “如此下去,我南詔国使者去你长安朝拜唐皇之时,届时定要和大唐皇帝要一个说法……”
    罗峪一阵心烦,面前这个老头明显和萧瑀这种老东西是一个品种,大道理一堆一堆的,听著就让人暴躁。
    “你要一个说法?”
    他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老头。
    “没错!”
    “我南詔国先前虽然误入了大唐国境之內,但是现如今早已经退兵,你们大唐不应该一直计较此等小事……”
    面前的南詔清平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罗峪一听,直接不想说话了。
    你入侵別人国家,那就是小事,別人入侵你的国家,就是大事?
    这特么天底下的理都让你这个老小子说完了?
    “知溪小妞……把你的药箱子拿出来!”
    “一会老子一边打这只老狗,你一边给这个老东西治伤,老子要让他知道,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
    他抄起一根棍子,扭头就衝著身边一脸好奇的封知溪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