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在李承乾的带领下,终於是见到了李世民。
    李世民正在呆坐著,他面前摆放著一张长孙皇后的画像,这位皇帝正在对著画像抹眼泪。
    “父皇,魏相来见您了。”
    李承乾低声提醒道。
    李世民抬头看了一眼魏徵,没有说话。
    “陛下,你在哭什么?”
    魏徵大声询问。
    李世民似乎没有听出魏徵话里面的意思,他反而站起身。
    “魏徵,你隨朕来。”
    魏徵跟著李世民离开了。
    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刚刚修建的高台之上,这里是长孙皇后病逝之后,李世民命人建造的,李世民这几日经常站在这高台上发呆。
    “魏徵,你看……”
    李世民说道。
    魏徵站在高台上看了看。
    “陛下,臣昏聵,並不能看到什么。”
    他回答。
    “那里是昭陵的方向!”
    李世民提醒道。
    魏徵直接转过头,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陛下,如果您看的是献陵,那臣陪您看上几眼倒也无妨,如若您看的是昭陵,请恕臣之言,臣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献陵是太上皇李渊的墓,昭陵是长孙皇后的墓,这其中的差別可太大了。
    李世民脸色一变。
    “魏徵,你好大的胆子!”
    他厉声呵斥。
    魏徵一动不动,每次他惹怒李世民都是这副表情,反正你骂你的,我坚持自己的意见。
    “来人!”
    “给我將魏徵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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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再也不见这个乡巴佬!”
    李世民暴怒。
    几个侍卫將魏徵带走了,打进了天牢。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朝野,可是无人敢来劝阻李世民。
    最终几个大臣找到了房玄龄。
    “诸位同僚来我府上作何?”
    房玄龄奇怪的看著他们。
    “房相,我们不是来找您的,我们来找房遗玉有事相谈。”
    宇文士及开口回答。
    “宇文大人,什么时候您这位紫金光禄大夫也对教坊有兴趣了?”
    房玄龄疑惑不解。
    “房相,我们不是为了教坊而来,我们是为了魏相而来!”
    “魏相失言被陛下打入天牢,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可是您不开口,其他僕射也不敢在此时劝诫!”
    “此时此刻能救魏相的人只有罗峪郡公了,奈何罗峪郡公送长乐公主会南五台山修养,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就想要找房遗玉带句话……”
    宇文士及无奈的回答。
    他身边还有几位魏徵手下的諫官,他们都齐齐的点头。
    房玄龄一听,还是赶紧將几个人请进自己的书房坐下。
    “此事老夫也是无奈,陛下现如今正在悲伤之时,任何人去劝诫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既然你们有意让罗峪来处置此事,那就让房遗玉为尔等传一句话吧。”
    他答应了下来。
    “多谢房相……”
    几个諫官连连道谢。
    房遗玉来了,宇文士及和她说了一下,房遗玉满脸惊讶。
    “遗玉姑娘,此事关係重大,千万要將我们的话带给罗峪郡公啊!”
    一位諫官担忧的叮嘱。
    天牢这地方,就算是魏徵进去了,也没有多大面子,里面的狱卒想要动你,你一样得熬著。
    “诸位大人,我即刻动身前往南五台山,定会將几位大人的话转告罗峪郡公。”
    房遗玉答应了下来。
    当天,她就返回了南五台山。
    当房遗玉出现在罗峪面前的时候,罗峪正在和长乐公主说话。
    “房遗玉见过夫人……”
    房遗玉先是对长乐公主行礼。
    “遗玉,你来啦!”
    “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了……”
    长乐公主轻轻抬手。
    “小玉玉,你可是很少来罗府的,有事?”
    罗峪盯著房遗玉。
    “魏相被打入天牢了!”
    房遗玉直接说道。
    “什么?”
    长乐公主惊了。
    罗峪却一副淡定的样子。
    “魏相劝诫陛下不应该为了长孙皇后连日悲伤,连国事都不顾,结果激怒了陛下,被打入天牢!”
    “满朝文武都不敢为魏相说情,他们就来求我,让我给家主递个话……”
    房遗玉继续说道。
    “呵呵,给我递个话?”
    “送死的事就让我去干唄?”
    罗峪哼了一声。
    房遗玉脸色一变,罗峪这话似乎有生气的意思,她小心的看了看罗峪,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来传话。
    “家主,您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魏相可是咱们大唐的中流砥柱,父皇只是一时之怒將其打入天牢,万一真的伤了魏相的心,岂不是我大唐的损失……”
    “你就去说说话吧……”
    长乐公主劝道。
    罗峪看了看长乐公主。
    “那好吧!”
    “既然我的女人都劝我救人,那我拎著脑袋也要去一趟了……”
    当天,罗峪就返回了长安。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一趟天牢,天牢牢头看到罗峪来了,马上亲热的迎了上来。
    “你没碰魏相吧?”
    罗峪问。
    “嘿嘿,郡公爷您放心,小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碰魏相这种大忠臣呢!”
    “那岂不是要受万人唾弃嘛……”
    牢头笑呵呵的回答。
    罗峪点点头。
    “不错,你还有点小聪明!”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塞进了牢头的怀中。
    牢头看了看,一万两三个字差点让他的心蹦出来。
    罗峪来到了魏徵的面前。
    “魏相,没事吧?”
    魏徵抬头看了看罗峪。
    “你是来笑话老夫的?”
    他哼了一声。
    “魏相这是什么话?”
    “他们都不敢帮你说话,就只能我来了……”
    “您是不知道啊,我得到消息,连口茶水都没喝就紧赶慢赶的返回了长安,生怕您受了委屈!”
    罗峪夸张的说道。
    这话魏徵虽然不怎么相信,但是好歹人家罗峪也是真来了。
    “罗峪郡公,多谢了!”
    魏徵衝著罗峪拱了拱手。
    “魏相无须担心,陛下这个人您应该是知道的,就是有点太重情义,他不是有意针对您的……”
    “我这就去见陛下,让他亲自向您认错!”
    罗峪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天牢牢头殷勤的送罗峪离开,罗峪直奔皇宫而来。
    他在太极殿找到了李世民,李世民的状態明显没有恢復过来,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
    “见过陛下!”
    罗峪行礼。
    “你小子怎么来了?丽质没事吧?”
    李世民看著罗峪。
    “丽质没事,不过陛下看起来很有事!”
    罗峪回答。
    李世民沉默不语。
    “陛下,既然您不说话,那有些事小子就自己做主了……”
    “来人,给我將层观台拆了,以后宫中不许出现能看见昭陵的地方!”
    罗峪直接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