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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看著长身而立,微笑不语的周岩,她轻轻咬唇,缓缓闭眼,如下定极大决心一般,踮起脚尖,温暖的吻落在周岩的唇上,然后就不知道如何继续,心里面急躁。
    “啊!”
    视线內的周岩破碎,黄蓉忽地坐了起来。
    风温柔地拍打著窗户,发出簌簌声音,黄蓉拍著胸脯长长出口气,“嚇死我了,原来是做梦。”
    黄蓉身穿小衣,抱著毯子,又气又恼,“想周岩哥哥也不能这样呀。”
    她如此想来,掀了毯子。
    朦朧的月光下,即將到桃李之年的黄蓉背影秀美,纤腰曼妙,娓娓青丝之间,一双蝴蝶骨纤细伶仃。她赤脚下床,走到窗前。
    明澈的夜色里缺了一块的月亮悠然地掛在天上,银河如带,夜空像是蓝色的海。
    黄蓉依窗而立,回想著白日那滚烫的吻,再想一些梦里面的场景,她心道蓉儿是那么地喜欢周岩哥哥,如何离开他呢,可李莫愁对周岩哥哥也是痴心一片,她还拼死护过爹爹,蓉儿到底怎办?
    黄蓉越是想来,越是心猿意马,到头来她跺脚,自言自语:“蓉儿不管那些了,和周岩哥哥在一天,就快活一天。”
    她胡思乱想一会,回走到床榻,又抱著双膝出神许久,这才躺下睡去,只是翻来復起如何能睡得著。
    斗转星移,天空中铁灰色慢慢褪去,黄蓉这才浑浑噩噩的合了眼睛,不经意间,那挺翘的睫毛上便掛了晶莹珍珠般的泪花儿。
    ……
    清晨的秋光明媚,一身白裙的黄蓉早起走向周岩下榻的小楼,前行数十步,忽听黄药师那边有破风声响起,黄蓉轻盈地走了过去。
    但见日光下,黄药师凌波微步般绕著一棵大树不断的旋转、出掌、出拳,黄蓉眨了眨眼睛,“咦”了一声,怎爹爹的有些招式似很像昨日黄昏时周岩哥哥使將的那些功法。
    她如此想来时,黄药师拢指成掌,身形一摆好似游龙,单掌前推一递,按在大树上,隨著“咔擦”的声音,那大树也不见如何晃动,树冠开始倾泻,轰然倒下。
    “啊!”黄蓉欢喜地大叫一声,纵身跃过去,抱著黄药师胳膊,“这是周岩哥哥的功法。”
    黄药师微笑道:“是爹爹自创的。”
    “是爹爹看了周岩哥哥功法自创的。”
    黄药师不可置否,“確实,那小子真是天赋异稟,创造一门武学何其艰难,他如此年纪便已入门,爹爹在他年纪时可没有这个本事,不过这门功法亦还需要雕琢。”
    黄蓉如此听来,满心欢喜,笑顏如花。
    黄药师看著黄蓉,道:“蓉儿还喜欢那小子?”
    “自然了。”
    “可还有李姑娘。”
    “不管那么多,她是她,我是我,和周岩哥哥在一天就喜欢一天,快活一天。”
    “哈哈,不愧是我黄药师的女儿。”
    “黄岛主、蓉儿。”周岩声音忽地传来。
    周岩早就起床,只是不知道桃花岛的一些规矩,便安安静静在楼內调息打坐,听到大树倒下的声音,这才走了过来。
    他看到黄药师、黄蓉在一起,远远打招呼。
    黄蓉立刻笑语嫣然道:“周岩哥哥快过来,爹爹依照你昨日顿悟的功法,自行演化了一套功夫。”
    周岩愣了愣,隨后笑起来,黄药师博学聪慧,还真能根据自己那些一鳞半爪的功夫糅合创新。
    他走上前去,黄药师道:“老夫昨日观你顿悟,亦心生感悟,依据九宫八卦太极原理將那些招式糅合起来。”
    这都是黄药师所长,周岩內心感慨一声,口中道:“从当鏢师到闯荡江湖,接触过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物,见过百般武学,其实心里面还有诸多想法,但就是总觉差了些真意。”
    “这是个好的开始,莫要急躁,你修为已足够躋身天下最杰出的那批人行列,但创造功法,你如今恰好处在『看山不是山』的境界,等过了这个武学障碍,看山是山,自能体会真意。”
    周岩知黄药师说的在理,武学创新,只能点拨,不可拔苗助长,只因每个人的道不一样。
    他道:“其实昨日所顿悟,还有一鳞半爪不曾表现出来。”
    黄药师顿然明白周岩心意。
    “慢慢说来。”
    “好!”
    两人並肩而行到了庭院,坐在八角凉亭,黄蓉端了两杯清茶过来,隨后坐在周岩身侧,这个秋光明媚的上午,周岩先是说了“大巧不工,重剑无锋,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这样的话,然后拿出《打狗棒法》八诀当中的“截字诀”,对黄药师说了“將一切化解於无形”截拳道概念。
    黄蓉嘻嘻笑著对黄药师道:“周岩哥哥很多时候出招,都看似无招无式,却能料得先机那般,截住对方攻势。”
    黄药师若有所思。
    周岩侃侃而谈,又说“降龙十八掌”里面用劲之法,在少室山看过的少林寺五行拳,顺势將所知模模糊糊的炮拳、钻拳、劈拳、八极拳的一些简单理念都说了出来。
    黄药师深思不语,周岩的这些想法,基本都和桃花岛武学背道而驰,可他是大宗师级人物,潜意识却告诉他。桃花岛诸多武学如果以化繁为简,威力更胜一筹。
    黄药师再看周岩,越看越是称心如意,心道他这些武学理念,我倒是可以糅合一番,回头让乘风、默风、梅若华、冠英、蓉儿练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之多天马行空想法,等到三四十岁年纪,岂不成为王重阳那般人物。
    黄药师在桃花岛潜心修行一年,亦有诸多武学感悟,他便毫无保留说与周岩,又就自己造诣,对於周岩截拳、八极拳理念说些自己看法,兴趣盎然时,便道,“前千万言,不如走手一遍,你我切磋如何?”
    “好!”
    两人起身到了场地,周岩道:“在下出拳了。”
    他这话落下,左手变鹤抓虚提,右手蛇形打向黄药师胸口“膻中穴”,这非他所擅长任何武学,而是源自史家兄弟功法基础上,在终南山看山野百兽得来。
    黄药师吸气,胸腔坍塌了那般內缩数寸,並出两根手指无声地点向周岩手臂,周岩顺势提臂曲肘猛砸,然他的肘击只击中了一道虚影,黄药师身影已经呼啸间朝侧面掠开,他脚步催动身形,左右连环肘轮番追攻。
    黄药师两手悠然拂出,落向周岩手肘,他两手屈臂一转,如长蛇般饶向黄药师胳膊,这一招应变使用的却是《打狗棒法》的“缠字诀”。
    黄药师“咦”一声,脚下走转,腰身一拧,出现在周岩身后,他反手一指点向黄药师面门。
    这又成了一阳指手法。
    黄药师委实一惊,心道我存心看这小子招式手段,却是忘记他早就是能和欧阳锋、火工头陀这般人物打个你来我往的人。
    黄药师当即全神贯注,桃花岛诸多武学,近一年来自创功法,灵光闪现的招式悉数落向周岩。
    两人再度交锋,拳掌加腿踢、肘砸合膝撞,双方都如分出了三头六臂那般,空气中顿然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烟尘四盪,像是有千万的龙与蛇在疯狂腾搅。
    足足打到三百招时,周岩忽地变了打法,他步伐灵动快速,转眼间绕过半圈,身形飞扑,双手架开黄药师一掌,顺势抱向对方腰身。
    黄药师身形刷地飞起,在空中一圈一圈旋转,足足四五圈后横向飘出数丈,轻盈落地,大笑说道:“你这抱摔的功法我可拆解不了。”
    周岩呵一笑,“黄岛主见笑。”
    “你是不是应该变个称呼?”黄药师含笑。
    幸福是来的那么突然,周岩大喜,当即跪拜,“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好好,贤婿请起。”
    黄蓉欢喜地大叫一声,管什么李莫愁,拋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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