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从鏢人开始》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午后阳光中,惊人的血线迸溅开来。
    魁梧的身形忽从铁塔五楼拱形窗户如鹰隼般窜出,那陡然出现在周岩身后人影张开双臂,宛如熊抱,猛地箍住他的身体。
    激烈的打斗由动转静的一瞬,天龙出现在距离周岩丈外的飞檐上,但见对方肋下、肩膀呈现出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白脂血肉层次分明。
    周岩却是被从塔內窜出的宝树和尚抱住。
    陡然的变数让天龙都为之愣了一下,先前的交手,周岩手中的两把八斩刀迸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毁灭力和杀伤性,如果不是有袈裟、飞袖护身,都能被开膛破肚。
    天龙意识回神过来的瞬间,脑子就被巨大的惊喜所占据。剎那间他气息骤沉,內息鼓盪成劲,口中如发出龙吟虎啸声,身子化作一道疾影扑向周岩。
    “周大哥!”
    “周岩哥哥!”
    “大哥哥!”
    “周大侠。”
    自不同角度、距离,將这一幕看一清二楚的李莫愁、黄蓉、小龙女、华箏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一切都不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周岩忽两手十指鬆开,两把八斩刀坠落了下去,紧接著他左右脚连环踢,两尺长度不到的八斩刀便如大號飞刀呼啸向天龙。
    天龙手中袈裟搅动犹如龙捲,砰砰两声砸飞八斩刀,周岩便也在剎那间忽然蹲身,腰力旋转,全身根节甩动。
    这正是八卦掌当中的“甩劲”。
    肌肉力量爆发的一瞬,周岩体內丹田气海当中的九阳、九阴真气轰地对冲炸开,狂暴的真气如若不经过经脉,剎那间就从遍布脊背的十多处气窍宛若平地泉涌那般喷射了出来。
    宝树和尚先是承受了八卦掌力“甩劲”,紧接著身子和周岩背脊所接触的部位便觉被如被岩浆冲刷了那般灼疼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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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宝树口中呛出一口鲜血,两百多斤的身子如一个木人桩被周岩甩了出去。
    “师弟!”
    “乖徒儿。”
    天龙、火工头陀齐齐大喊,宝树和尚人在空中,大红的飞袖甩动如瀑流,只听得“啪”一声,那如匹练而出的飞袖破空直去缠绕在天龙身后飞檐,宝树借力一拽,身子凌空翻滚落在青瓦上。
    年过四十的和尚正处在精力充沛,气血旺盛,身体各项机尚在巔峰的阶段,他落地双脚如分金,啪啪两声踩碎脚下瓦片,身子却是打桩般稳稳定住。
    周岩跨步踩在飞袖,天龙亦跃了上去,两道人影剎那间飞旋在一起,眼下一幕极度相似杜康村一战两人交手的画面,只不过那时持飞袖两端的是宝树和梅超风,如今却是和尚、飞檐。
    周岩身穿喜服,天龙身披袈裟,两人服饰都是耀眼的大红色,周岩手上是形意拳,天龙则还以“少林五行拳”,两人身形飞旋间,脚上也做著剧烈的推撞,周岩使將三体式形意连环踢,天龙还以少林寺桩功“金鸡独立式连环蹬踹”,烟雾之中,两人双手到脚下,转眼就激起雷鸣暴雨般的轰鸣声。
    忽地天龙右手十指內扣,豹手尚未成形,豹打连环招式还不曾舒展的一瞬,周岩跨步出手如钢銼,落手为钓杆,拳头拧翻,一记钻拳搅开天龙右手五指,轰在掌心。
    天龙但觉一股奇特拳劲从掌心“劳宫穴”钻入,打散了手三阳焦经的九阳真气不说,连带还將整个筋骨都钻的麻木不堪。
    天龙大骇,右脚穿心踢落向周岩腹部。
    周岩收拳含胸,“啪”地声响,天龙右脚被周岩“棉花肚”吸住。
    “嘭!”一团白气自周岩腹部炸开,天龙被反弹而起的一瞬,周岩身子猱进,前脚进,后脚跟,半步崩拳轰在天龙身上。
    饶是天龙有“金刚不坏体”神功及九阳真气护体,亦被周岩石破天惊的崩拳打的口吐鲜血,如断线的风箏跌落向地面。
    周岩鷂子翻身,落地一瞬手中流星锤“嗖”一声飞出,横贯两丈之多距离砸在宝树胸口。
    “嘭”宝树被流星锤击中,喷出一口鲜血倒翻向地面。
    周岩一口內气顶喉,身形如鹤起落在铁塔六层,他上方的第七层,李莫愁已和欧阳克交手在一起,“淑女剑”、“君子剑”在空气中迸溅出疯狂的火花。
    跃上高塔的慕容燕则和李无相在过招。
    金轮法王却又是拦截住了杨康。
    绵密的空气震盪声陡然从高塔六层一侧飞檐处响起,但见火工头陀手中大红飞袖形同一条张牙舞爪的巨蟒,纵腾卷扫,携著翻云覆雨的威势罩落向洪七公。
    火工头陀的飞袖占了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不说,亦还时刚时柔,刚时如一面铁板,在空气中掀起轰隆隆巨响,柔来如流水,短时之內竟让洪七公打狗棒法的八诀无从发挥,七公被逼的连番后退。
    “洪帮主,功力提升不大啊,黄岛主自悟出『太极拳』、『八卦掌』,老当益壮,功力精益求精,就你在固步自封。”火工头陀如此说来,飞袖如流星锤轰在洪七公前一刻驻足的地方,顿时间瓦片碎裂,迸溅四射。花白鬍鬚的老僧森然一笑,“抱著『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不思进取,洪帮主你落伍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纵身跃出丈远,忽凌空劈出一掌,“都还是恶狗,老叫花子『打狗棒法』自还能打得动。”
    “那你打我试试。”火工头陀桀驁一笑,手中飞袖脆响连连,在空气中震出如布袋膨胀那般的脆响声直击洪七公胸口。
    一道寒瑟冷峭的光芒忽从洪七公上方呼啸而至,落在大红的飞袖上,黑色、红色剎那间绞缠在一起。隨后紧绷,在空中炸开一声剧烈的脆响。
    洪七公放眼看去,却见是一条黝黑的铁链缠绕著火工头陀飞袖。铁链的一端是周岩。
    ”七公,我来打这条恶狗。”
    “往死里打。”洪七公哈哈一笑,如大鸟跃上七层,一招“棒打双犬”,打狗棒分击杨康、金轮。
    “千斤坠!”火工头陀吐气如雷,双腿外八字一分,身形下沉,“啪啪”声响中脚下青瓦四分五裂,整片的飞檐都似抖动了一下,老僧右臂发力猛拽,周岩却是剎那鬆手,身体如大鹤飞向火工头陀,人在空中,提膝飞撞。
    “布袋功”火工头陀稍微含胸,紧接著胸膛猛地抖起,那高廋的身形乍一看去,便如陡然膨胀起来的布袋。
    这门少林寺的武学和周岩自行顿悟的“棉花肚”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没柔劲的吸力,全是反震之劲。
    膝、胸相撞,空气中便如有闷雷炸开,周岩身子反弹入空中,火工头陀踏踏不断后退,两道大红身形飞开一剎那,流星锤化作一道幽光破空而来落在老僧身上。
    “嘭!”火工头陀胸前僧衣迸溅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身形倒飞入塔內。
    周岩落地,手臂一抖,流星锤唰的从窗户没了进去,他使將这一招却非为了杀敌,而是防护,预防自己冲入塔內时被火工头陀算计。
    周岩对火工头陀修为瞭若指掌,因为年纪,武学造诣已不大可能如天龙那般凭藉苦修就能在一年半载內脱胎换骨般不断提境,但反之老僧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心性狠毒,心思縝密,流星锤一击,实难伤筋动骨,冒然直接冲入,稍有不慎就被对方先了先手算计。
    火工头陀看似中锤倒飞入塔內,和老僧臭味相投的欧阳锋虚晃一招便要向五层掠去,黄药师却是如影隨形,出步循圆,形似奔马趟泥,缠的西毒无法脱身。
    被周岩轰落在地面的天龙自也焦急,身形如飞龙在天跃向高塔,那知人才到三层,一桿大枪就从头顶搅了下来。
    “唳”天龙口中发出一声鹤鸣,但见他身形如驾鹤飞行,竟凭空横移,剎那没入铁塔三楼,紧接著便是那枪头轰在飞檐,张三枪倒翻落地便使“回头望月”,身子后仰扎枪,那有七尺高的窗口处,大红飞袖唰地飞了出来。
    摩尼教教主就武学造诣而言,逊色如今是金刚门掌门的天龙,但比较经验,却是丝毫不差,掌宽,玄铁锻造的枪头如乌龙探海搅入天龙飞袖抖出的漩涡,如裂帛的声响中飞袖化成无数的碎片,好似大红的蝴蝶在飞舞。
    张三枪鷂子翻身端正身体,推枪前行,冲入塔內。
    两人上方数丈高的第六层高塔內,周岩忽地飞入,身形才一落地,大红袈裟便如一片云罩落了过来。
    “周岩吶,还不滚出去。”袈裟后面的火工头陀桀驁一笑,右掌如幻影般挥出十多下,少林寺武经七十卷绝技的《千手如来掌》神功落在袈裟,那金丝银线编织的袈裟便也在一瞬间坚硬的如一面铁板。
    “言之过早!”周岩手臂倏向上一甩,流星锤呼啸而出嘭一声没入檁条,周岩身形嗖地被吊入空中,他鬆手的一瞬,双脚凌空而下蹬踏向火工头陀。
    如敲大鼓的闷响中火工头陀胸膛被踩实,高瘦的身形踏踏不断后退,每一步落地似分金,木地板寸寸绽裂,千层底的僧鞋也啪一声裂开。
    周岩落地身子猱进如影隨形,火工头陀大金刚拳推开空气轰向他胸膛,周岩太极云丝手缠腕,四两拨千斤拨开老僧拳头,少了一臂的火工头陀中门大开。
    周岩左手並指如剑,嘭地点在火工头陀胸口膻中,电光火石间四指弯曲,指节再敲,直节內含成拳,再度轰在火工头陀膻中。
    这又是利用手腕抖起来的寸劲,一拳四式。
    不过瞬息,火工头陀便如挨了四下重击,这完全就是克制“金刚不坏体”神功的打法。
    火工头陀身子陡然如被雷击弹射而出的一瞬,周岩左手陡伸扣住火工头陀右臂將其拽了过来。
    对方落地剎那,周岩右臂如棍,太极“搬拦锤”轰在火工头陀腹部。
    光从窗户落地踏內,粉尘在空气中打著旋儿,汹涌的气浪扩散著,“砰砰呯”不绝於耳的声响中,周岩左手扣著火工头陀右臂,他的右臂却一次次的捶在老僧身上。
    两人身形一退一进,有那么一瞬间,火工头陀都被打地飘了起来。
    “啊!”火工头陀的眼睛、鼻子、嘴巴当中都有血浆喷出,他一声怒吼,凶狠的一记“罗汉撞钟”使將出来,喜欢仙侠小说小说?来p>
    周岩呵一声!
    “嘭!”
    空气中陡发出如布袋抖动般的一声脆响,火工头陀被周岩“棉花肚”反震了出去,那大红的身形飞出窗户,周岩如影隨形穿窗而出,左手一把揪住袈裟,右手按在火工头陀头颅。
    空气仿若凝滯了下来。
    四周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处的打斗也好似停了下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从宝树口中发出
    “师父!”
    欧阳锋、黄药师齐齐停手,两人分落在间隔数丈的飞檐上,欧阳锋先是一惊,隨后森然道:“周岩小子,你要伤害大师分毫,老夫定取你性命。”
    轰的巨响,张三枪从铁塔三楼倒飞了出来,紧接著天龙自窗户跃出落在飞檐青瓦上。
    “周岩,你胆敢伤我师父,我定让黄蓉、李莫愁死无葬身之地!”
    十多丈外的黄蓉听的分明,她撅小嘴儿。
    “哈哈哈,来呀,周岩小子,下手!”火工头陀桀驁道。
    “三哥,你说周大侠会不会杀了火工头陀?”已经到了铁塔十三层的窝阔台、拖雷、哲別、华箏等人视线下探,瞧见下方的如是一幕,拖雷问窝阔台。
    “当前局势,理应不会,当人质退敌岂不是上策!”窝阔台如此说来,他的视线中,周岩右掌提起、落下!
    “嘭!”
    “啊!”
    天龙、宝树悲愤的声音在开宝寺內传开。
    ……
    死亡只是剎那,但它真正来临的最后一刻,时间像是被拉成了丝,无限绵长。
    血浆从火工头陀口鼻耳中不断喷涌著,他高瘦的身子自空中飘坠了下去,近百年弹指一挥间,火工头陀想到了自己一生。
    在少林寺当烧火头陀,被人欺压,偷学武功,掌毙苦智后逃出少林寺远走西域开创金刚门,收天宝为徒,算计苦慧……
    火工头陀仰面坠落,他目光空洞地望著苍穹,仿若又回到了少室山,天龙成为掌门,自己在藏经阁隨意拿取得功法的一幕。
    铁塔塔尖迅速远去,火工头陀想著自己初出西域,到了开封后下榻的地方就是开宝寺,莫非……
    “狗屁,佛爷才不信因果。”
    轰,火工头陀身子重重落在塔下,琉璃雕砖震动碎裂,老僧视线內,砖上面雕刻的飞天、五僧、菩萨、麒麟、降龙、伎乐逐一破碎。
    “佛都弃我!”
    火工头陀生机泯灭的一瞬,如此想来。
    ……
    “啊啊啊……”
    天龙的狮子吼声如迅雷疾泻,夹杂了无尽的悲慟,血腥的杀意。
    “师父!”
    天龙从高塔飘坠而下,抱住火工头陀尸体,他眼瞳中都似要喷出火星来,被天龙轰下高塔的张三枪疾步上前,手中大枪扎向天龙头颅。
    “掌门师兄,小心呀。”宝树和尚口中都带著哭腔。
    天龙身形唰地跃起,挥臂挡枪,那大枪被拨出去的一瞬,天龙转身后踹,张三枪双手滑动,手握大枪中端,横枪在胸前。
    “嘭!”
    天龙足底踹在枪身一瞬,鑌铁大枪剧烈颤鸣,张三枪身形踏踏不断后退,落足之处,青砖快快碎裂。
    天龙身子转正,脚尖挑起一根长棍,绵延的棍影如怒龙捲舞奔腾呼啸向张三枪。
    那开封铁塔之上,周岩身形如鹤舞扶摇直上落向杨康。
    “太子,走呀!“
    李无相和慕容燕交手,两手修为难分伯仲,但曾是西夏大將军的李无相清醒,分得清利弊。
    久战本不利,如今又死了火工头陀,周岩当关,南帝、北丐、东邪、张魔头协助,还有古墓女子。金轮法王等又不断搅局,已无登上十三层杀窝阔台、拖雷可能。
    当下局势,走为上策。
    杨康眼见窝阔台就在上方数层高塔上,怎甘心离去。
    他对李无相的喊声置若罔闻,手中芦叶枪使將一招“百鸟朝凤”暴刺向凌空而来周岩。
    “周大哥,小心呀!”李莫愁被惊出一声冷汗,周岩人在空中,中门大开。
    “嘭!”落向杨康的周岩却是已起脚踢开暴刺过来的大枪,大枪扬起的一瞬,周岩直接落在杨康身上,双腿夹摔,两道人影轰地砸落在飞檐上。
    轰,轰,轰!
    飞檐层层劈碎,周岩、杨康一楼一楼下坠。
    撞响声戛然而止,如波浪般的烟尘贴著地面席捲而出,杨康背部著地,轰的巨响中他身下青砖四分五裂。
    “哇”杨康喷出一口血箭,哪怕有磅礴浑厚的北冥真气护体,杨康此刻亦觉得体內翻江倒海,五臟六腑似齐齐移位。
    依旧骑在杨康身上的周岩提拳猛击,杨康两手如梅枝招展,又似青藤掛树缠绕上周岩手臂,五指扣住周岩手腕。剎那间周岩丹田气海、气穴的九阳九阴真气便自手腕“太渊穴”流泻向杨康体內。
    电光火时间,周岩身子侧翻而出,腰力旋转,全身根节甩动,杨康忽地被使將“八卦掌”甩劲的周岩甩砸向铁塔。
    杨康內心大骇,慌忙鬆手。
    轰,杨康身子砸在砖石壁面,反弹在地的一瞬“乌龙绞柱”翻身而起,剎那间东一掌、西一掌呼出十多掌。
    周岩旁拨侧挑,推气换劲,將杨康的白虹掌力悉数挪移出去。
    剎那间周岩四周便如有无数惊雷落下,一片接著一片的青砖接二连三炸开,烟尘四盪,横扫八方。
    杨康的理性便在这时回来了。
    “走!”
    杨康身形忽斜行,忽倒退,三晃两晃便到瀟湘子、无色这边,左掌拍出,右掌一带,左掌之力绕过瀟湘子落向无色。
    无色双手封架,轰的一声暴响,如今是罗汉堂首座的无色身子便朝著后方空中飞了出去,滚落在地面。
    瀟湘子扭头狂飆,开封铁塔这边,欧阳克、李无相、欧阳锋、金轮、裘千仞等人先后飘坠下来。
    欧阳克、李无相是走为上策,金轮等人则有自知之明,这些个人急於脱身,蓄力猛击之下,难以阻挡,自各自对手拳脚下脱身都不算是难事。
    宝树劈空掌力逼开梅超风,纵身跃到火工头陀尸体身侧,抱了老僧狂飆离去,另外的方向,天龙跃出战团,眸光凶戾而阴沉地看了周岩,转身跃上铁塔的一侧大殿,几个起落便已远去。
    ……
    苍穹当中云层涌动,犹如倒悬在天空上的大海。
    日光从一处云缝的破口出泼洒下来,落在开封黄河边一处夏季因发洪水而废弃的无人村落。
    数名金刚门武僧搭建了焚尸台,披著大红袈裟的火工头陀平躺在木柴台子上。
    天龙在诵经超度。
    瀟湘子视线看著地平线远处的开封城轮廓,呼啸而来冷风中似还能听到教中弟子被砍杀的歇斯底里声。
    等目光收回,看著从城內撤出来的人员,瀟湘子面色阴鷙了起来。
    山东那边李全带过来的好手、白莲教、铁掌帮、一品堂四百多人入城,撤出来的还不到三十多人,或许还会有弟子侥倖能摆脱围杀,但鎩羽而归,已是不爭的事实。
    杜康村一役、开宝寺之战,白莲教损失了太多精锐堂主、弟子。已影响大局。
    杨康在脱身期间已扯掉了身上的大红喜服,他和欧阳克、李无相、珠玉公主坐在村口坍圮的一处房屋下,
    阳光放出些许的暖意,几朵菊花在一处处土疙瘩、青石块中倔强的生长著。
    “周岩又多了很多绝学功法。”欧阳克阴鷙著脸面,语气中充满了沮丧。
    “我会杀了周岩。”杨康这话说来,强调道:“我內力在他之上,这是和他交手的时候能感觉出来的,我所欠缺的是经验。”
    “老夫看好你。”欧阳锋破鈸刮擦般的声音传来,他从杨康身后的破败农院走出,“铁塔之战,你已经能和周岩那小子打个你来我往,和周岩交手,便要有大师、天龙那般捨我其谁的气势。”
    欧阳锋走向天龙那边,口中继续说来:“《天山折梅手》神功变化繁复,招式奇妙,想要在和周岩那小子的近身打斗中占得优势,多在这套功法下苦功。”
    “多谢前辈教导。”
    欧阳锋不再多言。
    杨康、李无相、欧阳克、珠玉公主纷纷站了起来,跟著走了过去。
    ……
    天龙诵经完毕,欧阳锋森然道:“大师安息,老夫在铁塔上曾言周岩伤害大师,定取性命,老夫言而有信。”
    “周岩人头由我来取。”天龙道。
    欧阳锋低沉一笑,“你是大师爱徒,老夫不爭周岩人头,便取周岩那小子最喜欢之人性命祭奠大师。”
    “多谢前辈。”
    欧阳锋森然一笑。
    天龙拿火摺子点了火把,引燃木柴。
    烈焰熊熊,欧阳锋意识又回到了一年前的龙兴寺,当时洪七公、丁晓生都被关押塔楼內。火工头陀拿了《葵花宝典》找丁晓生,回来后如此对话。
    “和丁晓生交谈如何?”
    “有个意外之喜?”
    “怎说?”
    “丁晓生有个老来得子的秘方,我说给你听。欧阳兄无后,一身武学失传岂不可惜。”
    “哈哈哈!”
    欧阳锋看著烈焰,想著当时画面,都笑出了泪花儿。他记得当时听到火工头陀这话时,自己也是笑出了泪花。
    “送大师到极乐世界”,欧阳锋的声音穿过夕阳余暉,在黄河上空迴荡著,“周岩小子,老夫定置你於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