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收著力量,依旧一巴掌就把伟君打成了猪头。
    眼看就是进气多,出气少了,躲在暗处的护卫终於看不下去了。
    空间骤然停滯。
    恐怖无比的威压,席捲向周围。
    “停手吧!”
    “伟君是主神的子嗣,更是我司天殿的圣子,你擅闯彩云间,又对圣子出手,是大罪!”
    “依照司天殿的律法,你需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看在你是苦长老的门生,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束手就擒,主神仁慈,看在苦长老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你下杀手。”
    老者从虚空中走出,手中的拐杖每点一下虚空,就有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波动骤显。
    单凭这一手就可以看出,他是个精通於空间本源的强者。
    “你说停手就停手?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本应被时空停滯而无法动弹的陈洛忽然出拳,重重砸在劫后余生,想著怎么报復的伟君脸上。
    伴隨著一下让人牙酸的声响。
    伟君的脖子转了几圈,隨后又软塌塌的垂了下来。
    彻底失去了生息。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让那神帝境的老者护卫都没反应过来。
    他太自信了。
    自信空间法则能桎梏住陈洛,让他没办法动手。
    谁承想陈洛压根没受空间桎梏。
    看著失去生息的伟君,老者本来风轻云淡的表情,骤然变的阴沉无比。
    神帝境强者,此时被气的手都颤抖,指著陈洛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真没想到。
    陈洛能免疫空间桎梏,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之前还能解释是不知道伟君的身份。
    可现在那?
    他都告诉陈洛伟君的身份了,陈洛还是这么做了。
    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看不起伟君的身份,看不起他父亲,司天殿的主神吗?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杀人了,而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帕金森了吗?”
    “年纪大了,就找个地方养老去不好吗?”
    “我认识一个老头,整天就是养养鸟,溜溜狗,看著牛马吃草。”
    “多悠閒?”
    “你应该和他学学,年纪大了,养老挺好的。”
    陈洛隨手把伟君的尸体甩到地上,宛如在丟一个垃圾一般。
    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但见惯了死亡,他早就对杀人无感了。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若是还有圣母心,不敢杀生。
    那他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你!!”老者气的吹鬍子瞪眼,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陈洛。
    一口气没上来,他差点直接厥过去。
    堂堂神帝一阶的强者,居然被一个神王一阶的小辈如此对待。
    甚至可以说极尽嘲讽!
    这是什么意思?
    他就这么没面子吗?
    “都说了,年纪大了,不要动怒。”
    “你看,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陈洛有些怜悯的摇摇头,看向赫敏:“看看这老人家,多可怜?”
    “他现在这样,活著反而是受罪。”
    “送他一程吧。”
    说完这话,他就转过身去,一副不忍心再往下看的姿態。
    那老者瞪大眼睛,更惊愕了。
    什么意思?
    杀了伟君,还嘲讽他就算了,现在还要杀他?
    这么大的胆子吗?
    只是还没等他回神,赫敏已经到了他眼前。
    源自於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瞳孔一缩。
    想要抵抗,但他却惊恐的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这种感觉,不像是在面对一个神帝一阶的敌人。
    反而像是在面对神帝五六阶的顶尖强者。
    “睡一觉吧。”
    赫敏面无表情,莹白的指尖有灰白色的雾气縈绕。
    老者只能眼睁睁看著指尖落到他手下。
    下一刻。
    眼前骤然一黑,意识彻底消散。
    只是眨眼的功夫,同为神帝一阶的老者就被赫敏轻描淡写的杀了。
    “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感觉会惹来麻烦吧?”
    赫敏蹙眉,看著地上的两具尸骸,又看看已经彻底嚇傻的两个漂亮女人。
    她想了想,指尖又是灰雾凝聚。
    “不用杀她们。”
    “这么漂亮,杀了多可惜?”
    陈洛拦住想要动手的赫敏,似笑非笑的看著脸色苍白的两个女人。
    “去,做点吃的来好吗?”
    “再弄点酒来,还有···四个杯子,五个吧,多一个备用。”
    两个女人哪里敢拒绝?
    慌忙爬起来,含泪道谢后,就匆匆跑走了。
    她们今天真的惊呆了。
    伟君,堂堂司天殿的圣子,相当於人族的太子。
    就这么死在她们眼前了?
    还有那个老者,她们可是知道,这老者是成名已久的神帝境强者。
    一手空间法则,面对神帝二阶的强者时,这老者也有一战之力。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能应对神帝二阶强者的老者就这么死了?
    死的无声无息!
    太可怕了!
    尤其是赫敏看向她们的目光,更是让她们如坠冰窟。
    再怎么嗜血残忍的人,也不会有那么平静的目光。
    好像杀她们,就只是碾死路边的蚂蚁一般。
    微不足道。
    甚至都引不起一丁点的情绪变化。
    这种已经不是人了,完全丧失了人性!
    她们已经不敢想,赫敏到底杀过多少人,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五个杯子?”
    “你还想留她们一起吃饭?”
    赫敏蹙眉,有些不悦:“我不喜欢她们身上的气息。”
    言语之间,带著赤裸裸的鄙夷。
    说是不喜欢她们的气息,倒不如说看不上她们的身份。
    以色侍人,娼妓而已。
    “笑贫不笑娼,无论在任何地方,能活著,就已经很不错了。”
    陈洛轻笑两声,见赫敏眉头越皱越紧,他才继续道:“你刚刚不是问,杀了他们,会不会惹来麻烦吗?”
    “吶,麻烦这不就来了吗?”
    他指指前方碎裂的空间。
    一道手握权杖,身披金甲的伟岸身影走出。
    主神目光扫视一圈,落到地上的伟君身上,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再次转头看向陈洛时,眼底已经带上了遮掩不住的杀意。
    “你杀了他!”
    “你杀了本神的儿子!”
    “他是司天殿的圣子!本身唯一的儿子!”
    “你杀了他!!”
    主神越说,周身越是恐怖,空间寸寸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