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叶二郎和秦寿生这双坑组合,叶寒心中有一万个不满。
    就说,这样式儿的猪队友,谁能带得动?
    还一次性给老子匹配两个!嫌我的生存难度不够高是吧?
    眼看叶寒发火,叶二郎急忙將他抱住:“哥哥冷静!铁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
    秦寿生捋著八字鬍,呵呵一笑:“知我者,二郎也!”
    隨后瞥了叶寒一眼,“大郎,你不会以为我真不认识路吧?”
    “不然呢?”叶寒脸色阴沉无比,如同一口隨时都要喷发的粪窖。
    “呵呵~”秦寿生脸上浮起一抹高深的笑容,“其实我刚刚是故意为之!实不相瞒,这位大佬身份比较特殊,若是被有心人跟踪,后果不堪设想。我这叫谨慎!你呀,还是太浮躁了。”
    “少踏马废话!”叶寒不想跟他磨嘰,“你就说,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秦寿生顺手一指:“城外三十里,才是他真正的藏身之地!”
    “城外?”叶寒嘴角一扯,“那你带著我们在城里转个屁啊!走骚呢?”
    “哎呀你不懂,我这是为了迷惑別人!”
    “对对对,安全第一!”叶二郎连声附和。
    “行了!”叶寒不耐烦道,“赶紧带路!”
    “走著。”
    三人组踩著月光,一路走出城去。
    不多时,来到了一处阴暗之地。
    但见周围怪树林立,杂草丛生,不祥的乌鸦叫声在耳边縈绕,阵阵阴风让人后背发凉。
    叶寒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环视周围,眉头一皱:“你確定没走错地方?这鸟地方,我怎么越看越像乱葬岗……”
    秦寿生揣著手,呵呵一笑:“大郎好眼力!这里就是乱葬岗,那位大佬就住在此地。”
    “什么!?”叶寒脸色一沉,“你不是说他混得很好吗?”
    都踏马住上乱葬岗了,他能有什么实力?
    此刻叶寒心中,已经有了掉头就走的念头。
    秦寿生摇头:“大郎你肤浅了,谁告诉你住乱葬岗,就混得不好了?这只是人家的个人癖好而已!”
    “呵~”叶寒撇嘴,“那他品味挺独特啊!”
    话音刚落,周围忽然阴风更甚,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声音,带著混响音效在周围响起:“桀桀桀~竟然还有人敢看不起本座,有点意思!”
    循著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坟头上,出现了一个披头散髮、衣衫襤褸的独眼老登。
    他两腿朝天蹬得笔直,双手抄起,脑瓜子朝下,以一个倒立的姿势,栽在只剩半截的墓碑上,嘴里还叼著半截死耗子,嚼得咔咔作响,鲜血顺著嘴角溢出,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诡异。
    如此犀利而又不失逼格的出场,瞬间就惊呆了叶寒。
    见了他,秦寿生连忙跪下,磕了一个响的:“前辈,是我!”
    叶二郎也是个耿直人,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见叶寒还跟个泥菩萨似的,直挺挺地杵在原地,秦寿生赶紧拽了他一把,低声提醒:“大郎,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大佬,阴尸老人——工祖並!还不赶紧跪下请安。”
    叶寒本来是不想跪的,毕竟身为天命之人,动不动就给別人下跪,传出去太失体面。
    但这老傢伙的气场確实惊人,略思片刻,还是膝盖一弯,跪下给他磕了个响的。
    工祖並咕嚕一声咽下嘴里的东西,依旧保持著倒立的姿势,舔了舔嘴唇:“尔等来此作甚?”
    秦寿生一脸虔诚地回道:“实不相瞒,我们仰慕前辈已久!如今无处可去,特意前来投奔,还请前辈收留!我等感激不尽。”
    “哦?”工祖並眯了眯眼,“想让本座罩著你们是吧?行啊,不过得看看你们的诚意。”
    说话间,他不停搓手,意思再明显不过。——要好处。
    然而此时的叶寒三人组,兜比脸还乾净,哪来的东西孝敬他。
    只能腆著个脸道:“那个……前辈,最近我们手头有点紧,能不能通融通融,咱先赊著……”
    “你说什么?赊帐?”工祖並一听,顿时就变了脸色,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老工我看起来,像是很好说话的人吗?嗯?”
    “这……”
    “行了!”工祖並猛地一挥手,“我也不跟你们磨嘰,想得本座庇佑,十八万神元石孝敬!少一个子儿都免谈。什么时候有钱了,就什么时候就来找我。”
    说完,便见他脑袋往地上一杵,跟个弹簧似的,『duangduangduang』倒立著瀟洒离去。
    “这咋办?”张口就要神元石十八万,这可难倒了三个穷光蛋。
    片刻后,秦寿生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有办法!”
    叶寒脱口而出:“你又想到什么餿主意了?”
    这货在叶寒心里,就属於老谋深算,但又从来都算不明白的那种。
    简言之,就是又菜又爱玩。
    秦寿生嘴一瘪:“大郎,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餿主意?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叶二郎点头:“说的是,哥哥你別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这是不道德的行为,当心天打雷劈。”
    合著,你俩才是一个妈生的是吧?叶寒强忍住打人的衝动,嘴角一扯:“別废话,赶紧讲!”
    秦寿生眼珠子转了转:“是这样,你想啊!如今这炼丹大会召开在即,来此凑热闹的修士数不胜数,其中也不乏一些落单的散修。咱们大可以对这些人下手……让他们体验一下人心的险恶!嘿嘿~”
    听到这里,叶寒算是明白了。抢劫!这確实是个来钱的好办法。
    在修仙界,杀人夺宝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於是与之一拍即合:“就这么办!遇上我哥仨,算他们倒霉。”
    ……两天过去。
    浑身是伤的三人组躺在阴暗角落,嘴里不停哼唧。
    经过这两天的不懈努力,三人共计抢劫二十八次,被暴打二十九次,成功率为零。
    至於多出来的那一次,是有人没打过癮,又掉头回来梅开二度,再打了他们一顿,也是相当没有人性。
    叶寒更是痛失姨父巾几十条,人都被抽麻了,还被揩了不少油,简直血亏到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