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荣亲王离去后,萧尘和高经仪也重新在偏殿內商议。
    “来啊,茶凉了,去换壶新茶。”
    高经仪对著门外喊了一声,侍卫队长走进来恭敬抱拳。
    “是!”隨即端著茶壶便走了出去。
    高经仪拿出怀里的信件放在桌子上,看向萧尘继续开口。
    “主公,荣亲王这是在试探我们,若是不出所料,此后冀州方面定会死死防著淮阳郡。”
    萧尘看著殿外轻笑一声,“哼!本帅早就料到韩復一除,朝廷和八大士族定然会防备我们。
    这几天的情报只要一回来,便马上送至本帅面前,本帅倒要看看,如今徐州战事和通州战事是否暂时停止。”
    “若是本帅所料不错,现在八大士族和朝廷,定然已经默契停战,所有人都在等著我萧尘走下一步。”
    “主公的意思是?青州方面,这时候我们一动不如一静?”
    “没错!我们等的起,就是不知道景云锐能不能等,陈文言和崔万山能不能等。”
    说著萧尘来到案桌旁,拿起笔就写了两张小纸条。
    在萧尘写完后,侍卫队长也端著一壶新茶走了进来。
    “主公,首辅大人,属下给您二位添茶。”
    萧尘拿著纸条来到侍卫队长面前递给他。
    “马上將消息分別送给虎賁军和玄武军。”
    “是……!”
    侍卫队长接过消息后,转身离去。
    不多时,两只信鸽从府衙飞出,没一会便消失在空中。
    偏殿內,高经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主公,把青州的战略布局告诉荣亲王,这是否有点不妥?”
    萧尘缓缓將茶桌上的地图收了起来。
    “告诉他又何妨,本帅就是故意让他知道我军的布防,我萧尘可不是韩復,需要靠他皇室起势。”
    高经仪放下茶杯,拿起桌子上的信件,来到火盆旁用火摺子一烧。
    “以后冀州方面定然会在淮阳郡边境囤积重兵,一旦我们对八大士族动手,说不得荣亲王会下令冀州府军开进淮阳郡,截断我军后方。”
    萧尘看著火盆里正在燃烧的信件冷笑一声。
    “本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说著萧尘回到椅子上上坐下,“毗邻稻围县的丹小县,那可是以前我天地会的地盘。
    我们的情报人员,早已渗透千乘县和丹小县等地,只要那些地方一有异动,我们便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高经仪也回到茶桌旁的椅子上坐著。
    “主公每走一步,都会考虑整个大局,不过荣亲王可不是韩復,他乃手握重权的皇室亲王。
    不仅冀州二十万兵马,连同并州,兗州等地的兵马,也归荣亲王调动。所以接下来,只要我们对八大士族动手,荣亲王必定想办法拿捏我们。”
    “兵在精而不在多,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只要王子京和赵龙稳住局势,我们在大乾境內就有牌可出。”
    就在萧尘和高经仪详谈之时,侍卫队长再次走了进来。
    “启稟主公,草原方面有急信传回。”
    说著侍卫队长恭敬的將信递给萧尘。
    接过信后萧尘看了看信封印记,乃是龙啸军李青的亲笔信。
    侍卫队长恭敬退去,萧尘撕开信封便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萧尘將信递给高经仪。
    待高经仪看完后,萧尘这才开口。
    “匈奴右谷蠡王独孤王霸,邀请本帅在边境会面,看来匈奴草原的局势,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高经仪放下信件,神色平静的看著萧尘。
    “主公!匈奴草原兰氏部族持续做大,看此情景,大有统一各部的势头。
    独孤部族这时候想见主公,定然是赫连部族在和呼延部族的战事中已然失利,独孤部族这是在找新的退路。”
    萧尘微微点头,“不错,右贤王確实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呼延部族的十五万王庭金骑,再加上二十万步兵,已经彻底压制赫连部族。”
    说著萧尘抬起头看向高经仪,“高老,上京城又要交给你了,本帅这几天便前出草原,前去和独孤王霸见一见。”
    高经仪面露担忧之色,“主公不等刘虎带著重骑回来再出发吗?”
    萧尘摆手,“不必,现在刘虎还在挑人重组重骑,待到他从幽州回来,会带著重骑前往草原训练场。
    如今在草原还有霍起带著战狼轻骑,更有龙啸军在,这已经够用了。”
    “好!既然如此,那老臣便先去准备一番,调往淮阳郡的粮食老臣会儘快安排。”
    高经仪起身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萧尘也抱拳回礼,“辛苦高老了,这几天我还是回去陪陪府里那两位吧!省的到时候一声不吭走了,回来之时又得看著她们哭哭啼啼的。”
    高经仪微微一笑,“主公早该如此,看来今夜老臣能睡个安稳觉了。”
    说著高经仪看著自己那张小床,这些日子他和萧尘挤在这里,作为老人家的他本就睡眠不好。
    萧尘摸了摸鼻子一笑,“呵呵呵,高老这是嫌弃小子啊!”
    “哈哈哈……!”
    高经仪哈哈一笑,这才转身离去。
    萧尘也背著双手走出偏殿,边走还边嘀咕。
    “刘虎这小子,让他去挑人,去了这么久还没消息传回,二十万人之中还挑不出一千人吗?”
    就在萧尘嘀咕之时,远在山阳县外军营的刘虎,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啊……嚏……!啊……嚏……!”
    刘虎揉了揉鼻子,“他奶奶的,到底是谁在骂老子?肯定是赵龙那个傢伙,不就是多要了十名校尉嘛,至於在背后骂我吗?”
    说著刘虎骂骂咧咧的朝著大帐走去,值守的侍卫见到是刘虎,赶忙上来態度恭敬的拦下。
    见到侍卫队长那张笑脸,刘虎绷著个脸一瞪。
    “嗯?你们是不是皮痒了?”
    侍卫队长恭敬抱拳,面露为难之色弱弱开口。
    “刘將军,您……您……!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不是的?有事说事……!”
    刘虎看著侍卫队长臭骂一声。
    侍卫队长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那个,王帅吩咐,不见您……!”
    说著侍卫队长还指了指大帐外的牌子,那牌子上写著,刘虎与狗不得入內。
    刘虎一看到这个牌子,顿时二话不说就拔出腰间那特製锻打的云纹唐横刀。
    噌……!
    “他奶奶的……!老子要杀人……!”
    嗖……!
    在刘虎怒气冲冲的话语落下,这队侍卫早就跑的没影了,全都回到帐帘处看著刘虎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