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 东华州的辛欣 大佬打赏的礼物之王!(*?▽?*))
    叶晨阳本是那种乾净利落、一看就让人觉得安心可靠的形象。
    而现在,他所在的位置是个眼角带疤、眼神阴鶩的青年,看上去竟还有几分邪魅。
    江眠凑上前去,摇著尾巴,仔细嗅了嗅。
    就连味道也被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一股淡淡的【混沌】气息。
    这不是从她身上分出去的【无相】之力吗?!
    “嘖嘖……”
    江眠捏了捏他的脸,又揉揉他的下巴,身上的冷漠气质瞬间散了个一乾二净。
    “好啦,眠眠,是我。”
    叶晨阳一把抓住那双作乱的小手,无奈道。
    见他露出熟悉的表情,江眠才贴了上去,拱了拱他的脸。
    “叶哥,这么快就能用了?”
    “嗯。”
    叶晨阳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融合度很高,自然而然就会了。这还多亏了……唔!”
    江眠连忙捂住他的嘴。
    他体內那些【无相】之力是怎么增长的,她心里最清楚。
    除了待在【世界】內进行冥想吸收,大部分都是两人融合的时候交换的。
    这算什么?双修吗?
    “好啦好啦,咱先进城吧!”
    她岔开话题,拉著叶晨阳往城墙脚下那条长长的队伍走去。
    ……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十颗四阶核心?你们怎么不去抢!”
    “爱进不进,下一个!”
    “你——”
    “下一个!”
    排在队伍最前方的络腮鬍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掏出了“过路费”。
    “哼,这还差不多。”
    守卫隨意地將核心推进桌子底下的储物箱中。
    “过路费”分两种,要么是灾厄核心,要么是魂晶,按品质分三档,一枚低级魂晶,抵得上十颗四阶核心。
    队伍继续蠕动向前。
    后方,一些新来的人听到还有“过路费”,心都凉了半截,灰溜溜地沿著城墙离开了。
    在迷雾里游荡了这么多天,险些丧命,哪有精力去挖核心?
    可现在已经是傍晚,甚至还下著雨,隨时可能迎来迷雾潮汐,只会更加危险。
    没办法,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冒险去城墙外的“第四城区”借宿了。
    不过不只是他们,某些这里的“老资歷”也忍不住吐槽:
    “上个月还只要五颗,怎么就突然翻倍了?”
    这个瘦削男人一开口,旁边立刻有人应和道:
    “不止,听说有些新人还被强制要求交『落地费』,没有就欠著。”
    说起要掏钱的事,他似乎越说越来劲。
    “嘖嘖……那数目,换把顶配的四星异骸都够了,谁给得起?”
    “可惜啊,这种美差轮不到我头上。”
    “?”
    第一个开口吐槽的瘦削男人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瞅啥?”
    他眯著眼,右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刀把上了。
    瘦削男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因为已经轮到他了,没必要和这傢伙打一架。
    两人很快顺利进了城。
    可到了下一人,守卫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新来的?”
    叶晨阳抬起头,冷漠注视著他,隨意將“过路费”放在桌上。
    “有事?”
    这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绝对是个狠人!』
    守卫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一想到自己身后有人撑腰,就生生止住了步伐。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憋了半天,只说出个“请进”。
    叶晨阳没多看他一眼,自顾自地进了城。
    『玛德……』
    望著他的背影,守卫心中暗骂。
    能混到这肥差,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他自己知道。
    仗著身后有人撑腰,他在这南门口收了大半年的过路费,早就收出了脾气。
    刚才那一幕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噗!”
    “哈哈,秦守这怂包……”
    旁边传来同胞毫不掩饰的嘲笑,他脸上更掛不住了。
    他秦守好歹也是五阶中期,在这南门口跺跺脚,哪个进城的人不得低头哈腰?
    今天居然被一个眼神嚇住了,传出去还怎么混?
    必须找个软柿子捏一捏,把场子找回来!
    正想著,下一个进城的人已经站到了桌前。
    深色衝锋衣、兜帽压得很低,双手插在衣兜里,露出的半张脸肤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看著就虚。
    秦守眼睛一亮。
    就是你了!
    “你,把帽子摘了。”
    他故意拔高了嗓门,声音洪亮,与刚才唯唯诺诺的怂样判若两人。
    “?”
    “別看了,就是你!”
    江眠顿了一下,抬起右手,缓缓將头上罩著的连帽放下。
    银色长髮倾泻而出,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泽。
    看清她的脸后,秦守不由得呼吸一滯。
    他读书少,没法形容是怎么一张脸,只觉得就连她眼角的鳞片都带著几分妖异的美感。
    等等,鳞片?
    病变者?!
    还是稀有的【天灾】病变者?!
    秦守心里“咯噔”了一下。
    正常基地市里,病变者都是正常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而到了这里,就更加离谱了。
    正常人打架会权衡利弊,打不过就跑。
    病变者不一样,他们脑子里那根弦说断就断,一上头就是不死不休。
    他们可不管你身后有谁,干就完了。
    惹上一个病变者,等於惹上一颗隨时会炸的雷。
    尤其是【天灾】,比起【混沌】的无常、【杀戮】的嗜血,是出了名的暴躁。
    这仨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不分先后。
    而【寂亡】精於偷袭、【魘噩】狡诈,理智稍微高些,正面反倒好对付的多,就怕被阴。
    “啪!”
    江眠將手中的“过路费”轻轻拍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秦守本能地就想挥挥手放她过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同事的冷嘲热讽。
    “哟,秦守,刚才被人嚇软了,现在连个娘们儿都不敢拦?”
    “可不是嘛,咱这新规可是说要对新人收取『落地费』的。刚才那人过去了,这个总得收上一收吧?”
    “不止,少了一份,可是要收双倍补上的!秦守啊,你也不想自己付这笔钱吧?”
    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秦守放在火上烤。
    本来,『落地费』这种事要他们自己挑软柿子下手,总量达標了就行,少的他们自己想办法补,方法不限。
    可这俩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非得让他难堪。
    秦守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气氛都到这了,他要是一句话不说就放行,以后在这南门口还怎么抬头?
    “咳咳。”
    秦守清了清嗓子,硬著头皮道: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