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这一刻而言。
    血祖还真不乐意走,大有一种直接改变计划,全杀了。
    不过看著週游跟在两位神族侍从往外走的时候,他也只好跟在后边。
    週游目露思索之色,他在思考离殤域主说的那两件事情。
    一个是吃域主的存在。
    一个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位人族女子。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人族要百花齐放,处处天骄了吗?
    本身他这一趟出来,就是为了一个人族天才。
    “这帮傢伙还需要再活一段时间。”
    週游心底暗暗盘算,“我还需要通过他们了解更多的事情。”
    比方说……
    宇宙之主的诞生。
    他週游是没有兴趣当这个,可他却需要考虑这件事情了。
    以前他考虑过界主,域主。
    甚至是启明星主都考虑过。
    唯有这宇宙之主,还真没认真思考过,毕竟身边人的实力远远不够。
    如今看这个架势,宇宙之主的诞生则隨时都会进行。
    那么对於他週游来说,如果说在自己进入白宙之前,能够见证宙主的诞生,且自己可以左右这件事情的话……
    那是不是对於他进入白宙有莫大的帮助?
    再或者,乾脆宇宙之主自身就可以解决白主呢?
    週游有些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傻啊?
    老想著自己去抗事,倒是忘记了宇宙之主的强大。
    若是考虑到宇宙之主可能无法直接进入白宙,那最起码也可以在这边接应自己,或是提供一些其他的帮助。
    由此可见。
    宇宙之主的诞生,最好是人族的宇宙之主诞生。
    那对自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週游心底有了谱,思绪也变得非常清晰。
    怪不得,总觉得哪里有缺陷,却原来是忽略了这个层面。
    殿门关闭。
    週游也自站在殿外阶梯前。
    两位神族侍从悄然避开了一些,不愿意和人族靠的太近。
    这次不是厌恶,而是忌惮了。
    血祖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骂了一句,“螻蚁。”
    要说骂別的,比如说干他娘什么的……
    这些神族肯定也没太大反应。
    可要是骂神族螻蚁,那绝对是人格上的侮辱,尊严上的践踏……
    本身上来说,这些词汇就是他们辱骂人族的,所谓『蜉蝣撼大树』,也在此理。
    如今听到血祖这般辱骂,两位神族侍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烂了。
    动手?
    哪里敢啊。
    週游拍死灵族男侍从那一手,他们就算身著神甲,也不敢保证自己扛的住。
    所以……
    那就忍吧。
    忍?
    血祖永远会用自己的行为告诉自己你,有些忍是没用的,还不如拼死一搏。
    血祖呸了一声,“还不如螻蚁呢,废物。”
    其中一位神族侍从牙齿都咬碎了,嘴角有鲜血溢出。
    可还是那句话。
    想活著,还是得忍。
    就是今天这个事情,死之前是休想忘记了。
    血魔咯咯笑了起来,“多年不见……”
    轰!
    血祖一个转身,右手如电抓住血魔脖子,將其提起按在殿前的圆柱上,“屡屡挑衅我们,是不是想死!”
    指尖陷入白皙的皮肤中,本身不长的指甲却已刺破了白皙的皮肤,有血珠溢出。
    其颈骨更是发出咔嚓的声音,隨时都会將其脖子拧断。
    即便,血魔也无法通过这种方法杀死。
    血祖本就极其暴怒,尤其是见到血魔之后,那种憎恶是难以消减的。
    血魔面色发白,嘴唇发紫。
    血祖眼神凌厉,其眉心有一缕白光涌现,那是意识之力。
    就算是今天,也只有血祖能够浅显的运用本我意识最原始的力量。
    这股力量非常非常弱。
    但对於其他意识而言,能够运用这一股力量,那就已经是灾难级了。
    血魔也不挣扎,就那么注视著血祖。
    週游扫了一眼,“血祖。”
    声音平缓,也没什么阻止的行为。
    血祖冷哼,將血魔摔在台阶下。
    血魔顺势一滚,又侧躺在那,尽展嫵媚姿態,完全不当一回事。
    这也是週游对血魔感到无奈的一点。
    总的来说。
    血魔就属於那种没皮没脸的类型。
    你辱骂她?
    你殴打她?
    你以为她会觉得羞耻吗?
    不,她会觉得很爽,还赞同你说的很对。
    总之就是一种能够把你气死的状態。
    眼见同为人族,却起了矛盾。
    两位神族侍从又退走了一段距离,果然人族最垃圾,最喜欢內訌。
    “你到底想做什么?”
    週游发问。
    血魔左臂撑地,左手托住自己面颊,右手冲週游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啊。”
    嗖!
    血神剑径直出现,血祖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血魔完全无视血祖,再度向週游拋了个媚眼,“过来啊。”
    其声,可谓是诱人心魂。
    血祖大骂,“贱货!”
    血神剑突飞猛进,直指血魔眉心。
    血魔眼睛都不眨,就那么看著血祖。
    血神剑到其眉心不足一寸处停下,“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血魔娇笑,“你杀了我,我就告诉你啊。”
    她又言,“你不会不捨得杀为师吧?”
    週游走来,並在血魔面前蹲下,“別再挑战我的耐心了,让我们开诚布公的聊聊吧,包括你心中所想的事情。”
    血魔眨眼,“你亲我一下,我就和你开诚布公的聊聊,赤裸裸的聊也行哦。”
    嗡!
    血神剑颤动了一下,杀意外放。
    週游平静道:“这些话对於我而言,没有任何用。”
    血魔娇笑,“为什么呢?”
    週游道:“因为我任何一位爱人,都比你强百倍。”
    血魔愣了一下,因为週游突然这么说话,就显得这些话题太认真了。
    週游又道:“你烂你的,她们好她们的。如果你很烂,却又要拖別人下水,从而营造出天下女人一样烂的话,那你就是真的烂了。”
    血魔脸上的笑容散去,眼神变得冰冷,冷的如要结冰。
    週游蹲在那,直视她的双眼。“你可以不白,外界的白可以包容你,体谅你。但如果你因为自己不白,就妄想將整个世界涂黑,那你最终得到的答案就是,你依旧不白。因为没人比你自己更明白,你给自己泼的脏水,远比他人泼的要多几百倍。”
    “所以,心不豁达者,不管向这个世界泼多少次脏水,也永远无法令自己的內心得到真正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