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真有两下子。”
    “方副使虽然力气大,但是身体笨重,出招太慢。”
    “此人既能接住方副使的力道,出招又快,方副使怕是不敌了。”
    西周的將士们终於不再叫囂,这打脸未免来的也太快了些,感觉有些丟人。
    廖青鸿嘆息一声,大夏人果然不好对付,只恨这些人与自己离心,他如何都劝慰不了。
    “方副將,你受伤了赶紧回来,莫要再硬战,得不偿失。”
    这下轮到大夏的將士们高呼了。
    “胡校尉英勇,打死这吹牛的老货。”
    “西周人的厉害果然都在嘴巴上,其实一个个都是废物罢了。”
    “小心你那脑袋被我们胡校尉挑了拿来掛在城楼上当掛件。”
    这些话话刺激到了受伤的方副使,他受伤严重本应赶紧藉机退下的。
    可是想到西周这么多將士看著自己,他脸上瞬间生出狰狞暴躁之色。
    他若是退下,这张脸面都不用要了,就算今日一战西周大获全胜,那他也没脸面回去了。
    “狂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大爷定要取你性命。”
    说完又衝著胡定远冲了过去。
    他本就速度上不行,肩胛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就更不是胡定远的对手了。
    只是两招便被胡定远打落马下。
    他刚想狼狈起身,胡定远的长枪已经指向他的咽喉处。
    方副將再不敢动分毫,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看向胡定远。
    “无耻小儿,你贏的並不光彩。”
    “哈哈哈哈”
    胡定远仰头哈哈大笑。
    “如何才是光彩,难道要跟你比力气才是光彩,要力气比你大才算贏的光彩?
    那你明知我的力气比你小,还要与我一战的时候,是不是想过我必定会输,那你觉得你若是贏了,贏的光彩吗?
    你如此话语,更显的你心胸狭隘,输不起罢了。
    丟人,实在丟人!”
    “你!”
    方副將一脸的羞恼之色,胡定远的话句句在理,他竟无言以对。
    “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胡定远哈哈大笑。
    “杀了你岂不是可惜了,把你也抓回去,我营中的將领就喜欢你这种魁梧浑厚的。”
    方副將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胡定远。
    这种羞辱比死还让他难受。
    不,是难堪!
    “你,无耻小儿,你敢!”
    胡定远冷笑一声,满眼的嘲讽之色。
    “怎么不敢,刚刚你只贏我一招便污言秽语不断羞辱与我,如今你彻底落到我手里,我如何就不敢这般对你了。”
    方副將瞬间脸色惨白,刚刚他羞辱人家的时候完全没觉得他们的话有多过分,多恶毒。
    此时落到自己身上,只觉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可是堂堂西周副將,怎么能受这种羞辱。
    刚刚那些跟著方副使一起羞辱沈知年的西周將领一个个也闭了嘴,连话都不敢说。
    幸好刚刚不是他们出战,要不然被带回去做那种事,岂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他们可是正了八经的男人,死也不能受那种羞辱。
    城门打开,很快有人跑了出来,要押著方副使离开。
    方副將是真的害怕了。
    “不,杀了我,直接杀了我,我不要被你们抓回去。”
    沈知年枪头直对方副使的嘴巴,一阵搅动,只见方副使嘴里血水涌出伴著牙齿和血肉。
    他吱吱呀呀再说不出什么话。
    “聒噪,一个阶下囚哪里有资格提要求。”
    见胡定远如此,一眾西周副將纷纷面露怒色。
    他们羞辱大夏人那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大夏人是如何敢羞辱他们的。
    “放了方副將,本將与你一战。”
    胡定远不屑的看了一眼骑马出列的人。
    “与你对战,与放不放他没有关係,他如今已经是阶下囚,除非你们能彻底贏了我们大夏,要不然不可能放了他。”
    两人说话的空,方副將已经如死狗一般被拖走。
    廖青鸿不想再节外生枝,敌方將领说的对,他们只要战败对方自然就可以救出方副將,何必多此一举。
    时间不待人,趁著这股北风,他们必须要赶紧行动。
    “姜副將,不可衝动。”
    姜副將瞪了廖將军一眼,眼底满是愤怒。
    “末將可不会如廖將军这般冷血,方副使是末將同生共死的兄弟,末將怎能看著他受辱而无动於衷。”
    眼看姜副將又要上前,廖將军赶紧一夹马肚拦了上去。
    “这是军令,本將军命令你不许上前挑衅。”
    廖青鸿神色冷肃,眼底满是怒气。
    周身的威压让姜副將不得不臣服,可是眼中依旧是不甘和埋怨。
    廖青鸿是以大局为重,可是在对他本就不满的眾將士眼里他这种行为便是不顾兄弟的死活。
    这人连自己的家人都可不管不顾,压下他们家中的信件,致使他们的亲人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都不知情。
    这种人怎配为他们的將军。
    “哎!”
    姜副將重重的嘆气一声,无奈只好退后自己的战马。
    廖青鸿带著命令沉声开口。
    “按照计划进行,只要我们贏了这一战,就可救出方副將。
    若是方副將刚刚能听本將军的话,就不会发生被夏军抓走的事情,难道你们也想与他一般为自己的衝动付出代价?”
    胡定远见西周將士没有再挑战的意思,便知道他们怕是要执行早就安排好的计划了。
    “你们若是无人敢应战,那本校尉可就不陪你们玩了。”
    说罢调转马头,一夹马肚直接往城门口而去。
    眼看就要到了城门下,忽然有人大喊一声。
    “小心!”
    只见一道利箭,以极快的速度朝著胡定远而来。
    一道破空声袭来,胡定远凭藉经验和果决的魄力朝著一旁闪躲歪头,利箭擦著他的耳边过去,划出一道极细的血线。
    不得不说射箭之人的確有几分本事在身上,若不是胡定远当初数次於战场搏斗,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这一箭真的躲不过。
    这是偷袭,两军只是对战,还未开战,此行为实在有些让人不齿。
    显然西周人根本就不是讲规矩之人。
    城门打开胡定远安全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