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陈望心情十分不错,毕竟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决定了要去七机部帮忙搞卫星研究,所以今天宋平给他说的这些就像是白捡的。
    白捡的谁不高兴?
    陈望坐在后排脸上的笑容就没淡下来过。
    副驾驶的赵飞拿著一封信回头,“陈所长,海市水利电力部写了感谢信过来。”
    半个月前,陈望在欣赏自己存摺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白白拿了海市水利电力部好几个月的工资了,饶是厚脸皮再厚他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就整理了一套家庭安全用电规范寄过去。
    水利电力部可以直接用来做科普和宣传,帮助大家规范用电,减少触电和因漏电引起的火灾事故。
    小才:“你咋不说还一起把各种保护开关的样品都寄过去了?”
    陈望一副大方的样子,“这有什么好说的,人家给我发那么多工资,我送人家点样品也是应该的,没必要说出来。”
    “什么叫送,那你不是寄过去搞推销吗?人家要是採用你的用电规范理论,那就得使用你设计的保护开关,就必须在你们工厂下订单,这算哪门子的送?”
    “没收钱那不是送是什么?”
    陈望的歪道理小才经常反驳不了,有时候他都担心自己,他这么正直善良可爱······要是长期听这种歪道理受到影响,最后也走上一条“奸诈”的歪路可怎么办?
    小才的“担忧”陈望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从赵飞手上接过信封,嘴角高高扬起,“本来就是我这个顾问该做的事,他们怎么还写感谢信,这也太客气了。”
    小才:“说不定是骂你的。”
    陈望开信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最后打开信看见內容的那一刻眉尾立马飞了起来,嘿嘿嘿,是感谢信!
    他就说嘛,虽然他有那么点小巧思在里面,但那些理论可都是实打实有用处的乾货,人家怎么可能写信来骂他。
    陈望美滋滋地继续往下看,平常看资料一目十行,今天读感谢信逐字逐句,夸美了的还要反覆阅读,细细品味。
    导致坐在前面的等陈望看完信好匯报下一项工作的赵飞回头了好几次,心中纳闷,陈所长今天看信怎么看这么慢?
    就连开车的李成功都在奇怪。
    赵飞和李成功现在只担任陈望的助理这一项职责,两人这次在离开军区前交还了自己的配枪,完完全全成了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的人。
    陈望的人身安全则由新来的四个警卫员负责。
    此时其中一个正坐在陈望旁边。
    早上出门的时候本来四个人都要跟著,然后陈望想像了下那个画面........
    小才:“好不方便。”
    陈望:“好拉风!”
    小才:“···”
    但最终陈望还是只带了一个。
    因为车坐不下。
    李成功和赵飞都是要带上的,因为怕隨时有事要处理,那后面就剩三个位置。
    陈望总不能带两个警卫员把自己夹在中间坐著,那多不舒服。
    况且到现在为止,除了昨天闹出的一点误会之外,好像也没人打他的主意,所以就只带了一个。
    警卫小队的队长——周长城。
    说真的,昨天在小院里第一次见到四人的时候,陈望觉得他们人高马大个个一米八往上,特別是队长周长城,陈望甚至觉得他至少有一米九。
    结果早上出门他才发现四个人居然比赵飞和李成功要矮半个头!
    陈望不敢相信自己“就是尺”的眼睛竟然会出这么大的错,重新把四人打量一遍。
    174、173、175、176!
    一个上180的都没有!
    那昨天他为什么会觉得个个都一米八往上?
    就在陈望怀疑自己昨天眼睛不对时,小才“嘖嘖”两声开口,“听过气场一米八吗?”
    陈望愣了下再次看向四人。
    “嘶····没看出来啊。”
    小才翻个白眼,“人家昨天是第一次跟你这个领导见面,所以气场全开,让你了解了解他们实力,平时当然得收起来,不然走哪里都引人注目,有人要对你图谋不轨的话,那不成了活靶子吗?”
    陈望恍然,有道理!
    所以不是他眼睛出错,他的眼睛还是尺!
    而且有那么大气场的人,绝对是很厉害的警卫员,陈望觉得带一个出门就足够了。
    再加上还有李成功和赵飞这两个“前警卫员”·····
    安全感拉满了拉满了。
    在安全感拉满的车里,陈望拿著感谢信开始读第三遍。
    小才突然出声,“你得脊柱筋膜炎了?”
    陈望正高高兴兴欣赏著海市水利电力部对他的感谢之词,听了小才话脸色骤变,“什么意思?我脊柱出问题了?”
    “我问你。”
    “你问我?”
    陈望茫然中还带了丝紧张,“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医生,你是不是在调养我身体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不对?”
    “我给你说小才,如果我身体真的有什么不对你千万別瞒著我,我不讳疾忌医,绝对配合医生好好治,我才十二岁......”
    小才:“?。。。”
    陈望信都不看了,开始反手摸起自己脊柱,“怪不得我今天感觉腰背都有些不舒服,不行不行,我还是去医院看——”
    “坐个车你把背挺得笔直,腰背能舒服才怪!”
    “啥?啥意思?”
    “你往常坐车不是趴车窗,就是歪七扭八地靠在背椅上,今天如果不是突然得了脊柱筋膜炎脊柱不能弯曲,那你离靠背八丈远背又挺那么直干什么?想当坐车小標兵啊?”
    他那不是也想在新来的警卫员面前表现表现嘛......
    不过这么坐车確实遭老罪,想到这里陈望果断放弃对自己领导形象的维护,整个人放鬆下来直接瘫在了背椅上。
    果然还是这样舒服!
    现在腰不酸了,背也不疼了,再来个手机玩玩游戏就更完美了!
    不过手机没有,需要他处理的文件倒是有一摞。
    赵飞终於忍不住回头,“陈所长,信看完了吗?这里还有两份从江寧省寄过来的文件你需要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