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院,一会时间就聚集了不少人。
    罗城视线扫过:“人差不多到齐了,今天这次会议就是討论易中海和贾家的事。
    本来易贾两家的事和咱们没关係,但易师傅现在瘫在床上动不了。
    我作为四合院管事,就得多问一句,棒梗,你说实话,还愿不愿意照顾易师傅,你要是不愿意,我做主,给你们两家接触协议。
    当然,易师傅如果不愿意贾家照顾,觉得他们態度不好,也可以解除。”
    贾张氏连忙道:“我们家愿意继续照顾易师傅,棒梗就是太年轻,没照顾过人,可能有点不耐烦。
    以后我老婆子亲自照顾,绝对不让易师傅受委屈。”
    罗城道:“这个事还得易师傅同意,去几个人把易师傅抬出来。”
    傻柱最积极,一溜烟就跑去了易中海家,直接把人背了出来放在铺著褥子的板车上。
    “易师傅,你现在是继续要贾家照顾你,还是打算换一家。”
    贾张氏道:“老易,棒梗才二十多,肯定不愿意照顾人,以后我亲自照顾你。”
    秦淮茹道:“易叔,我们家以后绝对不让你受委屈,你不信我妈还不信我吗。”
    易中海视线扫过道:“行,我相信淮茹能照顾好我,棒梗这孩子心太急,可能经歷的少,再磨礪几年就差不多了。”
    罗城道:“既然双方都同意,我在这里再强调一遍,易师傅虽然不能动,下半身瘫痪,但你们也不能看他动不了就隨便欺负他。
    四合院这么多人都在,大家都会看著,如果你们对易师傅不好,咱们还得开会商量。”
    罗城几句话让易中海涨红了脸,这是当面揭短。
    秦淮茹连忙道:“绝对不会有下次。”
    “行,那就散会吧。”
    人群快速散去,傻柱又把易中海送回了家里。
    秦淮茹跟著罗城回了家。
    “乾爹,这次的事是我没教好棒梗,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又下乡了好几年,我根本来不及教导,让他有点无法无天。”
    罗城道:“你们和易中海的事,其实我不想管,但棒梗闹出的动静太大,整个四合院都知道,棒梗和易中海在他家吵起来了。
    甚至听棒梗的语气,是要弄死易中海的心都有,这孩子一点城府没有,你们得好好教导。
    今天就算我不出头,也会有人举报到街道,到时候更麻烦。
    易中海下半身瘫痪,不见得能活多长时间,但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要不然到时候街道也得调查。”
    秦淮茹道:“乾爹,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让棒梗和易叔吵架,不闹出大动静。”
    罗城点头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还没吃饭吧,正好在这吃点,你乾娘炒的菜。”
    “不用了乾爹,家里小当已经做好了。”
    “行,我就不留你了。”
    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和棒梗两人围了上来。
    贾张氏道:“罗城跟你说什么。”
    秦淮茹嘆了口气道:“说棒梗闹出的动静太大,他要是不出面,来的就是王主任了,到时候更麻烦。
    棒梗,你以后要是不愿意照顾易师傅就回家,我和你奶奶照顾,以后不能和他吵架了。”
    棒梗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时间缓慢流逝,罗城自从退休之后,每天东游西逛,陪著三个相好的时间明显增多了。
    三人对他的怨言大幅减少。
    每天喝喝茶,和朋友喝点小酒,日子倒是悠閒,想干点別的也干不了。
    眨眼间,罗小宝已经结了婚了,和媳妇搬进了一进四合院。
    罗小明一个人住在中院的两间房,罗城和梁盼娣继续二人世界。
    时间快速流逝,很快来到了77年,社会出现巨大变化,杨进步上位,继续担任轧钢厂厂长。
    从上面空降了一名书记,管理轧钢厂的全面工作,李怀德彻底退休,算是离开了轧钢厂。
    四合院,易中海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一年,贾家对易中海的照顾只能说凑合,能让他吃上饭,没闹出太大的动静。
    四月份,天气转暖,罗城正坐在门口椅子上抽菸。
    中院传出巨大的喧囂,罗城起身走了过去。
    动静是从易中海传出来的。
    傻柱从里面走了出来。
    “乾爹,易师傅死了。”
    傻柱心情有点复杂,毕竟是认识几十年的邻居,突然没了,心里还有点不適应。
    罗城道:“死对易师傅是种解脱,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对他也是煎熬。
    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复杂,不过人既然没了,一切就当过眼云烟,你爹现在什么情况。”
    傻柱撇撇嘴道:“还是和白寡妇过呢,两人倒是相处的还算融洽。
    毕竟我爹现在也才六十,每月有退休金,够他们两人花了。”
    罗城点头,进了易中海家,房间里一股怪味,这是易中海长时间瘫痪又清理不及时造成的。
    罗城倒是没说什么。
    “各位街坊邻居,都搭把手吧,易师傅今天停灵一天,明天火化进公墓。
    淮茹,,易师傅的钱和房子归你们,他的后事也得你们家出钱,这事没问题吧。”
    秦淮茹点头道:“乾爹,没问题,都是应该的。”
    “行,宝库,麻烦你通知一下街道,將易师傅死亡的信息报上去。”
    “行,交给我吧。”李宝库对这事最积极。
    没一会,一个简易的灵堂就搭起来了,易中海没儿没女,媳妇也没了好几年了。
    只有贾家人守著灵堂。
    也就一个多小时,街道王主任亲自来了,她和易中海还算熟悉,知道易中海死了,无论如何也得过来看看。
    “罗处长,跟著帮忙呢。”
    “王主任来了,易师傅可惜了,要不是大胯摔断了,最起码还能多活十几年,如今去世了也好,不用每天躺在床上受罪了。”
    王桂香点点头,她虽然没当过医生,但也算有点医学常识。
    大部分上了年纪的人摔断胯骨,躺在床上动不了,熬不了几年人就去了。
    倒是没有怀疑贾家,即使贾家照顾的再好,也就是这一年的事。
    王桂香待了一会就走了,罗城也没多待。
    把傻柱叫到了自己家。
    “柱子,这段时间在轧钢厂乾的还顺心吗。”
    傻柱笑道:“乾爹,你还不知道我吗,绝对亏不著自己,杨厂长虽然继续当厂长,但管理的明显比以前鬆懈多了,估计没那么大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