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失去了自己的肺部,拉斐尔爵士第一时间就疼得想叫,但却因为缺少了器官,连喊都喊不出声。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兰马洛克的出手根本没有一点徵兆,哪怕是他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在场的官员们也都惊呆了。
    他们刚才还在討论著拉斐尔爵士如何前途无量,超过当年的兰马洛克也没有问题。
    没想到这个杀星居然突然找上门来,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人给袭击了!
    不是说这个傢伙已经废了吗?
    怎么出手如此的迅猛!
    “救……救我……”
    拉斐尔爵士倒在了地上,惊恐地对著泽维尔伸出了手。
    他还年轻,还畅享著热血沸腾的美好未来,可不想就这么死掉。
    只是现在的泽维尔已经被兰马洛克的雷霆手段给镇住了,刚才还说崇拜自己的史蒂芬妮,更是满脸苍白,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败了,还败得如此的难看。
    这样的人是没有被拯救的价值的。
    “啪!”
    隨著兰马洛克的左手微微用力,这脆弱的肺部就这么被他轻鬆捏爆,隨手就將碎肉给扔在了地上。
    虚弱的拉斐尔心中绝望,而且无比的愤怒,但隨著兰马洛克那第三只眼冷漠地朝著自己看来,他的心臟深处立刻生出了一股对死亡的恐惧感。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痛苦地失去了意识。
    “兰马洛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跑到宰相府来杀人!”
    泽维尔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在吃惊了好一阵后,便稳下了心神。
    这里是宰相府,兰马洛克杀人的事情很快就能够传出去,要是敢动他,帝国禁军很快就杀过来。
    要是帝国禁军打不过,那还有冥河之矛和凯撒呢?
    你敢在凯撒的头上动土?
    “不要那么紧张嘛,泽维尔大人。
    我是怀著善意来到这里的,只是刚好听到有人夸下海口说能够取代我,顺手就帮你试了试。
    现在看来,宰相大人是有些看走眼了,这傢伙根本就难堪大用嘛。”
    兰马洛克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多出来的第三只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泽维尔皱起眉头,心臟已经在嘭嘭直跳。
    “我呀,这些年来也受够那么多人的流言蜚语了。
    如今连些臭鱼烂虾都敢轻易说出取代我这种事,所以我突然有了个想法,准备重新站在大眾的视野面前。
    刚好你的手下无人可用,那么你出钱,我出力。
    大家一起共同发財,名利双收,怎么样?”兰马洛克微笑道。
    “什么?”
    泽维尔的表情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了非常疑惑的神色:“你难道不知道王都比武是不让拿到过名次的人再度挑战的吗?你想要参加,完全不符合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兰马洛克对此毫不在意,轻描淡写地说道:“再怎么说,这套规矩也只是前人定下来的。
    那些老东西自己也贪生怕死,害怕被后起之秀影响到当年的辉煌,不敢第二次参加罢了。
    现在大家不是都觉得我不行么?那我就惊掉他们的眼珠。”
    经过一个多月的熟悉,他已经在精神同调的廝杀中掌握了恐惧的力量。
    而由於相性极高,加上本身的实力就很强,他的战斗力根本不是兰迪那种怪胎能够比的。
    所以,他想要再次证明自己,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见识自己的恐怖!
    “这种事可不是你想打破就打破的,我同意別人也不会同意。”泽维尔面色凝重道。
    他怎么都没想到,兰马洛克居然会找他干这种事。
    “放心吧,凯撒和那些迂腐的皇帝们不一样,他会答应的。”
    兰马洛克弯下腰,把拉斐尔的尸体隨著地扔到一边,並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他的语气虽然没有带著一点威胁,但他这举手投足之间的隨意,就像是没有把在场的人都放在眼里一般。
    让他们一点也不怀疑,要是自己胆敢出言挑衅,一定会被他当作毫无身份的人给隨手宰掉!
    泽维尔沉吟了许久,然后忽然露出了笑容,点头道:“也对,比武大会本就是能者居之,都没有打过真正的高手,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呢?
    我待会就去稟报陛下,確认下我参赛的人选。”
    “呵呵呵,泽维尔大人果然乾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兰马洛克笑了笑,和他碰杯在一起,將里边的酒水一饮而尽。
    发呆的官员们愣了一下,但很快也搞清楚了情况,先后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我就说嘛,当年的传奇不会就这么轻易地陨落。
    现在看来,传奇就是传奇,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对对对,你看看我这见识,居然听信了流言。”
    “有兰马洛克大人出马,珀西瓦尔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那还不是顺手就捏死了?”
    在宫廷里打交道就是这样,你得见惯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並且得在威胁面前保持镇静。
    否则要是凯撒瞪一眼下来就方寸大乱,那別说是升官了,想要不被同僚们吃干抹净都是一件奢望。
    兰马洛克也知道他们不是发自真心,但他也並不在意,满脸带笑地接受了恭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依旧瘫坐在地,脸上也依旧非常惊恐的史蒂芬妮小姐身上。
    他突然间来了兴致,转头对著泽维尔说道:“既然我答应了和你的合作,那么原本赏赐给这个废柴的东西,现在也该是我的吧?”
    “啊?”
    泽维尔的表情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了史蒂芬妮。
    自己是请她过来“鼓励”拉斐尔的,不代表她就任自己隨意差遣了吧。
    只是兰马洛克根本就不等他回答,撑著身体就朝著旁边的她挪了过去。
    “不要!”
    史蒂芬妮被嚇得花容失色,转身就爬起来想要朝外面跑。
    然而兰马洛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往回一扯。
    史蒂芬妮猝不及防,当场就被拉得摔倒,双手重重地砸在地上。
    还不等她挣扎,她就感觉自己被拉著脚拖了回去,单薄的纱衣也很快被撕烂。
    “啊!不要!”
    她被嚇得惊叫起来,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兰马洛克抓住她的双手,硬生生的將她摁倒在地,三只眼睛不悦地盯著她:“你叫什么?出来卖的,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让人看。
    遮遮掩掩的,是显得你比较贵吗?”
    “不是……我不是……”
    “啪!”
    兰马洛克一巴掌打断了史蒂芬妮的辩解,:“怎么?都坐人家腿上了,说你是个<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还不乐意上了?
    老子告诉你,我最討厌你这种又当又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
    “救我,泽维尔大人……救救我……”
    史蒂芬妮实在是被他给嚇怕了,但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转头去向泽维尔求助。
    毕竟她也是有关係的,要是在这里出了事,哪怕是宰相也会很麻烦。
    然而泽维尔只是淡淡地喝著茶,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史蒂芬妮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救你?我告诉你谁能救你!”
    兰马洛克狞笑出声,抓著他的脖子摁在了地上,正好对著拉斐尔那死状痛苦的脸。
    史蒂芬妮被嚇得花容失色,但还没等尖叫出声,就被粗暴地夺了身体。
    “啊啊啊!!!”
    史蒂芬妮悽厉地惊叫起来,一方面是因为痛苦,另一方面是因为恐惧。
    她害怕眼前的死人,更害怕身后冷血的魔鬼。
    而兰马洛克也是看出来了这点,不停的將她往尸体上推,脸都直接贴了上去。
    这一刻,史蒂芬妮那火热玲瓏的身段,和某个熟悉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让他的恨意与施虐欲如同火山喷涌一般爆发了出来。
    他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只为自己感到不值。
    当什么骑士!
    当什么绅士!
    你心心念念的去追求人家,想要给別人好。
    但別人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自己如今的痛苦,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只恨当初的自己也蠢,畏手畏脚的,给了兰斯洛特休养生息的机会。
    如今获得了力量,这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只有武力才是硬道理。
    他会报仇的!
    他会把失去的一切重新抢回来!
    他要让瑟莉亚那个<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后悔,会让她也跟史蒂芬妮一样,紧紧地贴著自己心爱之人的尸体,在自己的折磨下无能为力。
    他会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感受到毕生难忘的恐惧。
    荒唐的碰撞声在宴会厅里迴荡,哪怕是见过世面的官员,此时也都產生了一种惊惧的感觉。
    兰马洛克这个人已经疯了,在这样的人面前,他们习惯的一切规矩都已经不再適用,是完全不可控的一个存在。
    偏偏这傢伙性格扭曲,武力还强大,要是有人敢在这时候离开,怕是兰马洛克都不用起身,光靠剑气都能把他们给宰了。
    “唉……”
    泽维尔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等到多年之后,他再回忆起那一夜。他只记得史蒂芬妮的哀嚎持续到了凌晨,人也在不断的昏厥和醒来之中重演,仿佛被关在地狱里承受著某种酷刑。
    在场的官员没有一人敢打扰,直到深夜兰马洛克才离开。
    他第一时间把史蒂芬妮小姐送去救治,最后虽然勉强捡下来一条命,但身体已经残废了,人也变得疯疯癲癲,口中只会重复著“我不是<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这话,不敢再接触任何的男人。
    这也是兰马洛克给王都的贵族们发出的第一个信號。
    他回来了!
    ……
    “兰马洛克在哪!我要杀了他!”
    次日清晨,泽维尔的侄子赫伯特从外面回来,看著昨夜留下的狼藉,心中的愤怒难以言表。
    作为王都有名的美女,赫伯特同样对她而倾心。
    但泽维尔想要拿他去和年轻的骑士做交易,人家也是你情我愿,他也没有办法。
    所以在昨天夜里,他没有参加叔叔的宴会,而是选择了出去买醉。
    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惨剧。
    “放弃吧,你打不过他的,赫伯特。”
    泽维尔一夜没睡,此时也换好了衣服,准备要出门一趟。
    “怎么可能!其他人也说了,兰马洛克昨晚只是偷袭,像这种小人,我会打不过他?”赫伯特怒道。
    他和高文是一届的,当初决赛比武也只是惜败。
    所以面对大他一届还声名狼藉的冠军,他也是丝毫不怵。
    “你冷静一点!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到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泽维尔的表情也板了起来,冷冷道:“输给高文还没让你学会正视敌人吗?
    他一路打晕了我所有的士兵,在宰相府里如入无人之境,还放心地让我去向陛下匯报,你真当是他狂妄自大想找死吗?
    人家也是有仰仗的!他现在背靠雪诺家族,那可是陛下暗中扶植起来的力量,我都不一定能动他,你能?”
    “雪诺家族?就这?”
    赫伯特被气昏了头,但终究还是没有立刻跑出去,焦躁地来回踱著步:“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在魔药下蛊的下三滥家族,凭什么还能够活到现在。
    真要是跟他们打起来,我们给陛下立过那么多功劳,陛下难道还能帮他们不成?
    而且……他竟然是雪诺家族的人,为什么不用雪诺家族的名头去,而是来找上你?”
    “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
    泽维尔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地说道:“別看雪诺家族人人喊打,但实际上发展得比我们想像中的都好。
    敢来找我们合作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想要合流,跟我们彻底地绑定在一起。
    等到比武大会结束,只要他能够拿下冠军,我的权和他们的武力,將能够影响到朝堂的半壁江山。”
    “那你岂不是很被动吗?难道……你就这么任人宰割,不想办法反抗?”赫伯特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堂堂一个宰相,居然会被一个骑士逼成这个样子。
    这还有半点宰相的样吗?
    “你不懂,很多事情其实是没得选的。
    我先出门一趟,你不要轻举妄动。等到回来之后,我再去决定怎么做。”
    泽维尔说完,便匆匆地出了门。
    宰相是能够决定很多事情不错,但在雪诺家族的事上,要考虑的是凯撒究竟想要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