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台仿佛隨时会宣告死亡的心电监护仪。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压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划破了让人窒息的空气。
    紧接著,屏幕上那原本狂乱跳动、甚至快要拉成一条直线的波形,奇蹟般地平稳了下来。那微弱的起伏开始变得规律,最终化作了强健有力的心跳曲线!
    “这……这怎么可能?!”
    张主任眼珠子都快贴到屏幕上了。他颤抖著手,拿起听诊器按在林清寒的胸口。
    那原本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心跳,此刻正发出“咚咚”的有力声响,简直比年轻小伙子还要强劲!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出现了。
    林清寒那张原本惨白如纸、透著死气的脸庞,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那些因为病痛折磨而乾枯的皮肤,重新焕发出了惊人的生机。
    “局长!癌细胞……癌细胞在消失!”
    旁边盯著血液实时分析仪的小护士,激动得直接哭出了声。
    “那些金色的微粒在吞噬癌细胞!它们在修补受损的器官!天吶,这是神跡!这是真正的医学神跡!”
    沈惊鸿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呼。
    他死死握著林清寒的手,感觉那原本冰凉的指尖,终於传来了久违的温热。
    睫毛微微颤动。
    林清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了病痛的折磨,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看著眼前这个满头白髮、双眼通红的男人,心疼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惊鸿,你这头髮……真难看。”
    听到这句熟悉的调侃,沈惊鸿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难看就难看吧,只要你活著,让我剃光头都行!”
    这位在国际上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铁血局长,此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他把脸埋在妻子的掌心里,喜极而泣。
    滚烫的眼泪决堤而下,砸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贏了。
    他真的用科技的伟力,硬生生从阎王爷的生死簿上,把自己的女人给抢回来了!
    “张主任,立刻安排全面检查!”
    沈惊鸿猛地站起身,擦乾眼泪。他浑身再次爆发出那种睥睨天下的狂傲气场,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半小时后。
    拿著那份显示“体內癌细胞存活率为零”的体检报告,整个神农实验室的专家们全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攻克了!
    人类歷史上最可怕的绝症,被他们神州局彻底踩在了脚下!
    “陈卫国!”沈惊鸿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到!”陈卫国激动得嗓子都哑了,黑红的脸上满是狂喜。
    “立刻调集神州局所有的生產线!把这种『靶向基因编辑纳米机器人』给我全面量產!”
    沈惊鸿大手一挥,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造福苍生的磅礴大势:
    “通知新华社,向全世界发通稿!”
    “就说咱们种花家,正式宣布:癌症,被彻底攻克了!”
    “从今天起,咱们中国老百姓,再也不用受这绝症的窝囊气!只要有一口气在,老子就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消息一出,犹如一颗亿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地球村炸开了锅。
    如果说之前的东风飞弹和核聚变,只是让西方政客感到恐惧。那么这次的“癌症特效药”,则是彻底击穿了全人类的心理防线!
    尤其是那些西方资本家和政客。
    纽约,曼哈顿的顶级私人医院里。
    一位身价千亿、正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华尔街大鱷,看著电视里的新闻,激动得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鲜血溅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他却浑然不觉。
    “去中国!马上给我准备专机去北京!”
    大鱷死死抓著私人医生的领子,疯狂地咆哮著:
    “我出十个亿!不,我把我一半的股份都给他们!只要能给我打一针那个金色的药剂,让我干什么都行!”
    欧洲,某古老家族的古堡內。
    患有晚期骨癌的公爵大人,颤抖著手拨通了外交大臣的电话。
    “立刻联繫中国大使馆!告诉他们,只要能给我弄到一支特效药,我们家族愿意把在非洲的三座金矿无偿转让给神州局!”
    钱算什么?
    在死亡面前,那些印著富兰克林头像的绿纸片,那些堆在金库里的金条,连擦屁股都嫌硬!
    只要能活命,这帮平时高高在上的西方权贵,恨不得当场给中国人磕头叫祖宗!
    短短三天时间。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差点被各国的私人专机给压塌了。
    神州局的大门外,挤满了金髮碧眼的西方特使、財阀代理人,甚至还有几个中东的王室成员。
    他们手里挥舞著空白支票、矿產转让协议、甚至是核心技术的授权书。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狗,在寒风中眼巴巴地望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局长办公室里。
    沈惊鸿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著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喝著茶。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已经被白宫那边打得快要冒烟了。
    “接进来吧。”沈惊鸿冷笑一声,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美国总统那卑微到了极点、甚至带著浓浓哭腔的声音:
    “沈局长!求求您了!我的前列腺癌已经骨转移了,医生说我活不过三个月!”
    “只要您肯卖给我一支特效药,美利坚合眾国愿意在任何国际事务上无条件支持中国!我个人愿意把所有的海外资產都捐给神州局!”
    “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吧!”
    听著这位超级大国总统的哀嚎,站在一旁的陈卫国乐得直咧嘴,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以前你们不是挺狂吗?不是天天制裁这个制裁那个吗?
    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了?
    沈惊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看著窗外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西方权贵,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戏謔。
    “总统先生,想活命啊?”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把整个西方世界踩在脚底下的绝对霸道。
    “可以。”
    电话那头的美国总统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谢谢!谢谢沈局长!您需要多少钱?我马上安排转帐!”
    “我不要你的钱。”
    沈惊鸿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洋人,一字一顿地拋出了那个让整个西方世界彻底崩溃的条件。
    “想买咱们种花家的救命药,就得守咱们种花家的规矩。”
    “告诉外面那帮人,想活命?可以。”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
    “先跪下,把《汉语拼音》给我背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