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局的林荫道上,初夏的微风拂过两旁高大的白杨树,发出沙沙的轻响。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平整的柏油路面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斑。沈惊鸿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轻快得像个刚走出大学校园的青年。
    走在他身边的林清寒,穿著一条素雅的米色长裙。
    那头曾经如雪般的白髮,此刻已经重新化作了如瀑的青丝,隨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了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跡,肌肤吹弹可破,透著三十岁女人特有的成熟与温婉。
    “惊鸿,你走慢点。”
    林清寒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恍如隔世的轻笑。她看著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依然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怎么?咱们重返二十岁了,林大局长的体力还没跟上?”
    沈惊鸿停下脚步,转过身,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她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手感极佳,让他忍不住又多捏了两下。
    “別闹,大庭广眾的。”林清寒红著脸拍开他的手,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男人。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威尔逊总统號』那条昏暗的走廊里,你也是这副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样。”
    “那时候你提著个死沉的皮箱,像只护食的母狮子。”沈惊鸿大笑出声,顺势將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我当时就在想,这姑娘长得真带劲,要是能拐回国当媳妇,这波留学就算没白去。”
    “少贫嘴,你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坑美国人的雷达图纸,哪有心思看我?”
    林清寒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著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惊鸿,咱们真的……不用再怕老去了吗?”
    “不怕了。”
    沈惊鸿收紧了手臂,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林荫道的尽头,看向那座高耸入云的科研大楼。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著一股子逆天改命的绝代霸气。
    “阎王爷的生死簿,已经被老子撕得粉碎了。”
    “以前咱们拼了命地赶时间,生怕自己闭眼之前,看不到种花家君临天下的那一天。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沈惊鸿低下头,看著妻子那双清澈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许下诺言:
    “老婆,咱们还要再爱五百年。”
    “我要你陪著我,亲眼看著这头东方巨龙,是怎么一步步把这浩瀚的星辰大海,全都变成咱们家后花园的!”
    林清寒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將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没有了生老病死的恐惧,这群拥有著人类最顶级大脑的国士们,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科研暴走状態。
    当钱老、邓老这些本该垂垂老矣的科学泰斗,以三十多岁壮年小伙子的硬朗姿態,重新衝进实验室的时候,整个神州局的科技树,被瞬间点爆了!
    “轰隆隆——!”
    西北大漠的地下测试场里,一台造型科幻的银色圆盘状飞行器,在没有喷射任何火焰的情况下,竟然稳稳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反重力引擎!咱们成功了!”
    恢復了满头黑髮的钱老,激动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他像个小伙子一样兴奋地挥舞著拳头,衝著控制台前的沈惊鸿大吼:
    “惊鸿!这玩意儿的磁场约束完美抵消了地球引力!咱们以后造飞船,再也不用背著几百吨的化学燃料当累赘了!”
    “干得漂亮,钱老!”
    沈惊鸿看著那台悬浮的飞行器,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立刻把这项技术下放到民用领域!我要让咱们种花家的老百姓,出门全都开上反重力飞车!让西方那些还在挖石油的资本家,抱著他们的內燃机哭去吧!”
    科技的跃升,不再是线性的,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指数级爆炸。
    短短几年时间。
    在赤道附近的南海海域,一根由碳纳米管编织而成的超强缆绳,如同定海神针般直插云霄,死死地连接著地球与三万六千公里外的同步轨道空间站。
    太空电梯!
    这座被西方科幻小说幻想了无数次的奇蹟建筑,被神州局的工程兵们硬生生地造了出来。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吨的物资和人员,乘坐著电梯轿厢,以极低的成本往返於天地之间。
    而在信息领域,沈民安主导的“天网”系统迎来了终极进化。
    量子纠缠通信网络全面铺开。这种无视距离、绝对无法被监听和破解的通信方式,让西方的情报机构彻底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时间,就在这日新月异的科技狂飆中,飞速流逝。
    蒙太奇的镜头在歷史的长河中快速切换。
    日历上的数字疯狂翻动,1999……2005……2012……
    直到,定格在了一个特殊的年份。
    2020年。
    除夕夜,北京。
    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超级大都市,此刻正展现出一种將赛博朋克与传统文化完美融合的极致震撼。
    天空中没有飘洒的雪花,因为城市上空的区域气候控制系统,早就將温度调节到了最舒適的初春状態。
    抬头望去,天际线上穿梭著无数道流光溢彩的轨跡。那是老百姓驾驶著反重力飞车,正赶著回家吃年夜饭。飞车的尾流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绚烂的立体交通网。
    王府井大街上,张灯结彩。
    但那些红灯笼並没有掛在树上,而是依靠微型反重力装置,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全息投影技术在街道中央幻化出一条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它们伴隨著喜庆的电子鞭炮声,在人群头顶穿梭飞舞,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
    “这日子,真是过得像神仙一样啊。”
    一个穿著唐装的老大爷,坐在悬浮轮椅上,笑呵呵地看著半空中的全息春晚直播。他手里端著一杯热茶,茶杯底下是一个微型的无线加热底座。
    “可不是嘛!听说火星基地那边的二期生態城也建好了,我孙子下个月就要坐飞船去那边上大学了!”旁边的老太太满脸骄傲地附和著。
    国泰民安,盛世如画。
    神州局总部,那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指挥堡垒里。
    沈惊鸿和林清寒並肩站在全景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璀璨夺目的不夜城。
    “惊鸿,新年快乐。”
    林清寒端著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她的眼神温柔如水,看著窗外那片祥和的景象,嘴角带著满足的笑意。
    “新年快乐,老婆。”
    沈惊鸿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喝了一口红酒,目光却越过这片繁华,投向了遥远的大洋彼岸。
    “咱们这边是张灯结彩过大年,就是不知道,鹰酱那边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沈惊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芒。
    此时此刻。
    大洋彼岸,美国,科罗拉多州某处深达地下五百米的绝密军事掩体。
    这里没有节日的喜庆,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和绝望。
    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高层们,此刻像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蜷缩在这座阴暗的地堡里。
    他们的国家已经彻底崩溃了。
    经济破產,科技被全面碾压,连引以为傲的军事力量,在种花家的天基武器面前,也成了不堪一击的废铁。地面上,失去秩序的城市已经沦为暴徒和军阀的乐园。
    “总统先生,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个头髮花白、眼神疯狂的四星上將,將一个散发著幽绿色萤光的金属密码箱,重重地放在了会议桌上。
    他死死盯著坐在主位上那个面如死灰的总统,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泣血:
    “中国人的太空舰队已经封锁了近地轨道,我们的飞船根本出不去。他们不仅霸占了地球,还要霸占整个宇宙!”
    “既然我们得不到这个世界,那就让他们也別想好过!”
    上將猛地打开密码箱,里面静静地躺著几支装著绿色液体的玻璃试管。
    “这是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用最后的心血研製出来的终极基因病毒。潜伏期极长,传染性是鼠疫的百倍,而且专门针对亚洲人的基因图谱!”
    “只要把这几支试管送进他们的城市,他们那引以为傲的科幻乌托邦,瞬间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总统看著那些绿色的液体,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他知道,一旦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整个人类文明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但他眼底的恐惧,最终还是被那种输红了眼的疯狂与嫉妒彻底吞噬。
    “派最精锐的死士去。”
    总统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把这地狱的礼物,送给他们!”
    ……
    北京,神州局悬浮堡垒。
    沈惊鸿正准备揽著林清寒去吃年夜饭。
    突然。
    “滴滴滴滴——!!!”
    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刺耳的最高级別红色警报!
    全息大屏幕上,沈民安那张清冷严肃的脸瞬间弹了出来。
    “爸!『天网』生物防御系统捕捉到异常信號!”
    沈民安的语速极快,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凛冽的杀气:
    “有几只携带高危未知病毒的『老鼠』,正试图通过偽装身份,从西南边境潜入我国境內!”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猛地將手里的高脚杯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
    一股足以让整个蓝星战慄的恐怖杀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玩生化?想拉著咱们同归於尽?”
    沈惊鸿双手撑在指挥台上,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几个快速移动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既然这帮洋鬼子活腻了,非要在大过年的时候来找死。”
    “卫国!传我命令!”
    沈惊鸿转过头,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带著绝对的降维碾压之势:
    “启动天网最高防御序列!”
    “老子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连病毒都飞不进来的绝对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