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哪天遇到打不过的棘手敌人,说不定你还可以通过它搬来救兵帮忙呢?”祁知慕玩笑道。
    黑天鹅不语,依言留下专属印记后,心底萌生一股原始衝动。
    能深度表述情感与释放爱意的最简单方式,唯有一种。
    “祁先生,我们回歌德宾馆好不好,立刻…马上……”
    “额…好。”
    ……
    正常来说,以歌德宾馆的筑材水准,不具备太强的隔音能力。
    不过,无论祁知慕还是黑天鹅,都有大把手段让特定空间內一切动静都传不出去。
    放到经典桥段里就是,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
    趴在祁知慕胸膛上,黑天鹅的急促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身上,缓缓抚摸小腹。
    灼热感令她饜足。
    表达两人情爱契合的方式有许多。
    但现在,黑天鹅想起了一个略有些难明的段子。
    从类仙舟文明中听来的,刚好能够用来比喻现在的情况。
    祁先生是千,她是北。
    两个不同的字组合在一起,就是亲密无间的全新字体:乖。
    也可以用来形容二人的现状。
    “…祁先生,你是不是作弊了……”
    正常情况下,哪有人类男性可、可以坚持到这种地步的…?
    就算是长生种,不把战斗切磋前的热身运动算在內,超过一小时都得考虑掛號望诊了。
    可是现在,她还处於乖状態。
    若不用上忆者的手段,她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並没有。”
    祁知慕並不这么认为,天赋怎么能算作弊呢?
    还是黑塔给了他较大的先入为主错觉,认真说起来,黑塔才是每个日常都在作弊,否则高强度两小时都坚持不住。
    就这,还是吃过阮梅送的强身健体药物的前提,否则最多半小时。
    拋开眾多光环,黑塔本质是个足不出户,生活中99.99%琐事都以人偶替代的宅女,倒也正常。
    “还要继续么?”
    祁知慕轻柔抚摸黑天鹅白润肌肤。
    “…暂时不要了……”
    黑天鹅不敢逞强。
    摩擦力发挥作用后,虽然重新多出一股空虚感,可至少能暂时鬆口气。
    “可以问个不太礼貌,甚至较为隱私的问题吗?”
    “当然。”
    “…黑塔女士她和你,最长持续多久?”
    “超过72个系统时。”
    “啊?”
    “她会用能力回溯体力,你应该也听过她掌握的大致能力。”祁知慕解释道。
    事实上,只要稍有见识,听过黑塔的人都知道,她就从没想过隱瞒自己擅长的东西。
    “原来如此。”
    黑天鹅恍然之余,一时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
    …唔,不愧是黑塔女士?
    祁知慕笑笑,抽来被褥盖在黑天鹅背上,意外的通讯请求接入。
    还是视频的那种。
    黑天鹅循声望去,目光多出一丝淡淡诧异。
    备註的两个字很简单:小鸟。
    当然,让她诧异的主要原因不在备註,在於实时通讯请求荧幕里那张清纯容顏。
    放眼整个银河都赫赫有名,从这个领域,连天才都比不上她。
    ——大明星知更鸟。
    根据物件携带的过往记忆找到祁知慕前,刚好就见过知更鸟,没想到连她都与祁知慕有往来。
    “…知更鸟小姐,晚上好。”
    祁知慕並未打开实时双向视频,仅开启语音。
    “我们之间一定要那么生分吗,祁哥…?”
    知更鸟低低的声音中难掩失落与感伤,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你甚至不愿意让我看看你…距离上次视频通话,已是477天前。”
    “咳,你这么说,別人听起来会有渣男骗了纯情少女身心后,始终乱弃的气息。”
    “抱歉……”
    “怎么又道歉起来了,没怪你的意思,我现在不方便开视频。”
    要说拿某个人没招,这只善良温柔的小鸟比叶琳娜更甚。
    唯一的一个他只想躲,连敷衍都不捨得的少女。
    “受伤了吗,要不要紧?”
    温柔的声音与精致无瑕的面颊,全都瞬间掛满紧张。
    “没受伤。”
    什么叫没招,这就是。
    祁知慕甚至都不想骗她,只能选择不提具体原因。
    知更鸟或许听出了祁知慕不想说,贴心不问。
    “祁哥近期有接委託么,我想僱佣你做一件事情,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还能信任谁,还有谁更合適……”
    “仔细说说。”
    祁知慕秒切认真脸,眼神严肃许多。
    儘管知更鸟想尽力隱去那丝无助,可又怎么瞒得过他?
    黑天鹅能看出来,祁知慕还是非常在意知更鸟的。
    不过两人相处的模式似乎较为微妙,恋人肯定不是,可要说普通朋友又没那么寻常。
    有点像和托帕的状態,只是表面关係不存在俗世道德礼法等鸿沟。
    知更鸟下意识咬唇,目光游离不定,其中的忧虑藏都藏不住。
    “这件事牵扯重大,我必须要保证不会有任何外人得知,祁哥,如果你愿意接下委託,就来匹诺康尼,我当面与你说。”
    又是匹诺康尼?
    祁知慕眼神微凝,与黑天鹅对视一眼。
    “我向你保证,祁哥,我绝对没有因为思念你而编织谎言,我……”
    “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什么时间?”祁知慕脸上闪过一抹心疼。
    別看小鸟表面光鲜亮丽,名扬星海的歌声连用天籟二字称讚都不够资格,实际上她和寻常妙龄少女那般,有许多烦恼。
    其中一些还好,她亲哥能解决。
    但更多的,她都不愿意和哥哥说。
    听到祁知慕说话的语气,知更鸟鬆了口气,隨后压低声音说出具体时间。
    “没问题,我不会迟到的。”祁知慕保证道。
    距离那个日期还有些时日,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等这次委託结束,祁哥想要什么酬劳都可以。”
    “要你当酬劳都可以?”祁知慕下意识来了句玩笑话,可刚出口就后悔。
    坏了!
    日常听黑塔说类似的话太多,都產生条件反射了。
    “…祁哥想要我的话,这不能算酬劳…我本就愿意的,不能连吃带拿……”知更鸟耳羽不自觉半掩染上一抹浅緋的面颊。
    祁知慕:“……”
    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