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首领,外来人员已带到。”
    唰唰唰!
    大殿中。
    道道目光齐齐凝视著他。
    某人心神一阵波动。
    他从这些傢伙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不安好心味道。
    怀揣著心中疑问,他想了想,仍然向著大殿中央上方的那枚光球行礼。
    “君某人拜见首领。”
    “君帝天,你现在感觉如何?”光球发出的声音如洪钟,动盪大殿。
    “托首领的福,君某人经过伽摩队长的医治,现在身已无碍,是了,刚才伽摩队长走得匆忙,君某人未能言谢,现在此略表感激之意。”
    正说著,君帝天向著一旁束手旁观的某道身影致谢。
    伽摩队长见状,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道: “呵!谢就免了,本队长也只是遵循首领之令而已。”
    君帝天怔了下,隨即开口 : “不管如何,伽摩队长几次出手,君某人已记住这份人情,今后有机会定当回报。”
    伽摩队长露出意味深长表情 : “是吗,那如果首领真要向你索取这份回报,你又愿意吗?”
    嗯?
    君帝天神情呆滯。
    很快,他又恢復过来,看了看上方的光球,一脸凝重道。
    “首领对君某有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如果首领有什么需要君某人效劳,烦请不吝告知。”
    光球光芒一灿,顺势问道。
    “君帝天,你来到我们伽摩星辰多久了?”
    君帝天没有迟疑,记忆犹新道 : “回首领,若是从那个空间虫洞崩溃坠落时算起,君某人来到此地已有三百二十八年。”
    光球声音平淡如水 : “300多年了吗?那你落难到我们伽罗星辰,我们待你如何?”
    君帝天摸不准对方话意,想了想才开口: “首领,伽罗星的生灵待君某人如故交,並没有任何排斥,堪称视为其族,君某铭记於心。”
    “既然我们待你如同族人,那你呢,对我们又是什么想法?”
    这……?
    看出对方话中有话,君帝天拱了拱手 : “首领,君某也把自己当成了伽罗星的生灵,愿为此星辰效力。”
    “呵!是吗?你的话听起来很漂亮,但你的行动与言辞並非如出一辙。
    据说,这300多年来,安排你执行三次任务,结果你三次任务都出现了昏迷。”
    额!!!
    君帝天脸色有些尷尬,语气严肃道。
    “首领,这是君某人的错,在下一次任务中,君某愿意弥补回此前行动不便的后果,一定加倍弥补。”
    孰料,光球语出惊人。
    “下一次?不必麻烦了,本首领这一次已经想到了让你弥补行动失败的后果。”
    嗯?
    君帝天心神一颤。
    不安的情绪越加凝重。
    “首领,你……你什么意思?”
    “桀桀!君帝天,你不妨猜猜看?”
    就在话音刚落。
    咔嚓咔嚓……!
    大殿地板突然探出四只机械手,迅速把某人的四肢给控制住。
    什么!
    君帝天心神大惊,失声叫道 : “首领,你这是干什么?”
    “君帝天,你是个人才,你应该能够领悟到本首领的意思。”
    君帝天看著大殿上的目光全是贪婪与嗜血,他心神骇然不已,颤声道。
    “你……你们难道想图谋君某人肉身?”
    伽摩队长狰狞大笑 : “哈哈哈!准確来说,应该是你的血液因子。
    你来我们伽罗星辰也不是一天两天,应该知晓我们伽罗出不了什么厉害的修道天才,这是先天不足,水土难產原因。
    不过,大道有眼,天赐良机,掉下一个荒之道的机缘。
    君帝天,凡事不过三,你也別怪我们首领,他给了你三次机会,你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没办法了,伽罗星不养閒人,你拿不出应有的价值,那我们只能向你索取这数百年来培养你的价值。”
    君帝天心神惊慌 : “什么!伽摩队长,你……!”
    “哼!外来人,你知道本队长救治你动用了多少资源吗?要不是本队长早就垂涎你的血液因子,你早就死透了。”
    君帝天看著那个曾经救死扶伤的伽摩队长,从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变成无比贪婪,他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他知道这里真正能够主事的不是他,而是上方那位,所以,他语气焦虑又迫切。
    “首领,请再给君某人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偿还君某救命以及培养之恩……。”
    “君帝天,本首领刚说了你是个聪明人,怎么现在你反倒变得不聪明了呢?
    本首领现在要做的选择,正是让你十倍百倍的偿还这份恩情,你就算不愿意也无济於事,因为……从你落难到伽罗星辰这一刻起,你——包括你的命,都將属於伽罗星。”
    该死!
    君帝天拼命想挣扎。
    结果,四只机械手像极了四道无法挣脱的枷锁,牢牢的禁錮著他。
    见他极力想脱逃的模样,首领冷声轻笑: “何必呢?白费力气与你无益,没有超脱级的力量,你根本破不开束缚。”
    超脱级力量?
    君帝天心中一凉。
    他现在才仅仅道宇境,距离超脱还差十万八千里。
    知道自己逃生无望,发出悲凉的笑声。
    “哈哈哈!从一开始,你们伽罗星就没打算放过君某吧,所谓的培养,不过是想把利益最大化。”
    伽摩队长轻蔑一笑 : “呵!君帝天,韭菜只有长势诱人,才有收割的价值,本来还想让你长得更加茂密才收割,只可惜,时间不等人,我们伽罗星耗不起了。”
    君帝天猛然抬头,看著上方光球 : “首领,难道就不能饶过君某人一马?”
    “何来饶之一说,君帝天,你刚刚说的你也是伽罗星一员,把这里当成一个大家庭,既然大家庭需要你来做贡献,那……你就不该逃避。”
    看著他们那副贪婪又渴望的表情。
    君帝天其实不想死,他渴望活著。
    他几次无故沉睡昏迷,他隱隱之中,感觉到应该是血脉牵连才导致。
    他想到是不是亲近之人出了意外?
    他有心想弄清楚这一切。
    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眼前的已经是死局。
    可恶啊!
    想我堂堂君帝天在至仙界,叱吒天地。
    如今落难至此,反成了丧家之犬。
    君帝天此刻心如死灰。
    不过,一向气宇轩昂的他,束手待毙,並不是他的风格。
    “哼!既然你们咄咄逼人,那君某寧死不屈,便与尔等鱼死网破……”
    殊不知。
    还未等君帝天自爆此身。
    光球猛然射出一道光芒击中某人,君帝天当场陷入昏厥。
    “区区螻蚁,想太多了,在本首领的面前,死——是你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