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到没有停歇。
    路灯泛黄的光落在黑色车窗玻璃上,是一片葳蕤。
    “阿澈…可以了,我有些凉。”
    虚弱无力的尹怀夕瘫倒在桑澈的怀中,她手指绞著桑澈柔软的长髮,只觉得像是抚摸凉水一样舒服。
    “怀夕,车里可以开暖气的,我帮你把暖气开著。”
    快近冬季,桑澈和尹怀夕现在都是穿保暖的內衬和外套出门。
    两人这样衣衫不整的待在车里,的確有感冒发烧的风险。
    桑澈並不在意这些,但她知晓怀夕一向怕病怕灾。
    心中不由得在意,伸手就要去操作,却被尹怀夕给拦住了。
    她微湿的脖颈和脸颊擦过了桑澈,趴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了,阿澈…饶了我。”
    语气略有撒娇。
    “让我回去睡觉。”
    “我好累了…”
    心中的欲望得到发泄满足,尹怀夕才没有对桑澈那么强的依赖,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继续在车里折腾下去,她都要心疼她的老腰还经不经得起折腾。
    桑澈精力旺盛,她可是个低精力的高敏人群。
    知道尹怀夕不能再强撑下去,况且车里本来就不舒服,她能陪她这么久,已然算是宽宏大量。
    桑澈见好就收。
    “好,怀夕。”
    “我抱你进去。”
    用湿纸巾將手上的薄汗擦乾净,桑澈又重新抽了一张,重复之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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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阿澈…澈…”
    忍不住轻声闷哼。
    尹怀夕手指又重新揪著桑澈肩头薄凉的衣服料子,她是真的对桑澈现在的行径再说不出任何多的话。
    幸好,这独栋別墅里没有其他人,桑澈也很少请保姆上门。
    院子里,小牙儿有了棲身的窝,它也不用整日东躲西藏,舒服的很。
    每日都躺在阴凉的树丛中,吸收日月天地精华。
    桑澈有向当地农户预定新鲜的畜牲和蛊虫食用的树叶,还僱佣了专人每日派送。
    当地农户並未多想,只当是有钱人花大价钱想吃口新鲜的,不愿吃还有一堆纯添加的科技產品。
    况且桑澈给出的价码也是他们无法拒绝的。
    都恨不得爭先恐后把自己家最好的卖给桑澈。
    …
    桑澈隨手將湿纸巾丟掉,这才抱起尹怀夕。
    “怀夕,你毕业工作就搬来我这里,我早就打听了,这里通勤很方便。”
    “不管去哪里都很快,你早晨还可多睡会。”
    面对桑澈满脑子想和她在一起,尹怀夕有气无力,双腿擦著桑澈腰身。
    她脚踝轻盪,指尖用力抠著桑澈后背。
    尹怀夕像飘洒在湍急溪水上打著旋儿无助的落花,溪水波涛汹涌,她只能隨波逐流。
    任凭眼前的人摆弄。
    “阿澈,你学这么多花言巧语,难道不知道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在邀请人同居前,还需要一样东西…表白哦…”
    轻嗅著桑澈身上那股熟悉的深幽药香味,尹怀夕忽然升起了逗弄桑澈的打算。
    果然这句话引起彼时非常“好学”的桑澈注意力。
    伸手紧紧搂著尹怀夕,桑澈站在庭院碎石路上,夜风吹拂著二人,她疑惑问出口:“是何物什?”
    “只要怀夕所需,我立马去叫小牙儿取来。”
    听到桑澈这么隨意差遣小牙儿,她忍不住用手掐著桑澈这没良心的腰肢,都开始心疼小牙儿的遭遇。
    “你这人啊,小牙儿现如今都团成一团在蛇窝里睡了吧,准备礼物的事,怎么也要小牙儿去做。”
    “阿澈,我看你心里是没我吧…”
    尹怀夕一边说著一边轻笑,似乎是觉得很有意思。
    桑澈被尹怀夕这么说,憋著一口气,双手將尹怀夕臀部往上抬了点。
    还不等尹怀夕有所惊呼,桑澈便步步生风,一下就將人抱到別墅门口。
    “怀夕,谁说我心中没你?”
    “你若再这样说话,我今夜可就不放过你了。”
    被桑澈压在柔软的沙发上,尹怀夕这才惊觉她刚才是引火烧身,玩火自焚。
    沙发很软,坐进去整个人几乎都能陷入,这还是尹怀夕特意挑的,她不曾想如今却被桑澈困在这里。
    被步步紧逼,胸口的心跳实在厉害,尹怀夕咬著酥麻的唇,想拒绝,却又怕桑澈这傢伙更来兴致。
    尹怀夕没办法只能举著白旗,晃了晃投降。
    “好啦,阿澈,我…我方才不该那么说的,我投降还不行吗?”
    投降?
    桑澈却並没有放过尹怀夕的打算,她蹲在沙发前的毛毯,掌心搭在尹怀夕膝盖处,將尹怀夕穿的白裙柔的凌乱。
    “不可。”
    “怀夕你还没有同我说说,你口中的东西是什么?”
    又是熟悉的不依不饶,尹怀夕双手捧著桑澈的脸颊,她笑得莞尔:“那若是…我不告诉你如何?”
    “阿澈,你不能自己去寻吗?”
    她这样眯著眼笑,让桑澈更加忍不住想要欺负尹怀夕。
    掌心不安分,桑澈一下就將尹怀夕给逼至沙发角落,她整个身子压在沙发上。
    “怀夕可是觉得这样欺我骗我很好玩?”
    下顎被捏著,尹怀夕胸口上全是桑澈辫子的碎发,她无奈:“阿澈,我…何时骗你了?”
    拜託,她每一句说的话可都是真的发自肺腑,比珍珠还真。
    “没骗我,这样让我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夜不能寐。”
    “怀夕也是个坏女子。”
    这样说著,桑澈又用湿漉漉的鼻尖跟只小犬儿一样,开始轻蹭尹怀夕胸口衣襟。
    熨烫整齐的布料早已皱巴巴,几乎黏在一处,尹怀夕想推开桑澈,手指指缝却又被强硬挤进来,完完全全陷进沙发绒布里。
    “阿澈,可以了…”
    “不要…不要了…”
    她声音哼哼唧唧的,
    桑澈:“怀夕,真的…不要了吗?”
    哑著嗓音,桑澈最终打算放下戏弄挑逗尹怀夕这可爱模样的打算。
    她不能做让怀夕厌恶討厌的事情,那样,怀夕就不会再欢喜她了。
    尹怀夕虽是这样说著,可真的等到桑澈將手撤离的时候,又忍不住用颤抖无力的手指抓住桑澈的手腕,几乎是使尽吃奶的力,把要“逃走”的人给拽回来。
    “慢著…”
    “让你走…你还真走了?”
    以往的矜持和自律早就被拋在脑后,不知是不是情蛊的影响,尹怀夕只觉浑身燥热。
    她不由分说又搂著桑澈,狠狠亲下去。
    鼻樑撞在一处,皮肤都有些通红,尹怀夕整个耳廓鲜艷欲滴。
    她一边撩著髮丝,一边重新跨坐在桑澈身上。
    软著身子,索求著自己需要的。
    渴望的。
    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