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殿的日子过得舒坦,但家里的熊孩子天团只要一閒下来,那就绝对没好事。
    后院的一处假山后面,林大圣和林焱这俩“捣蛋组”的核心成员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林大圣的手里拿著一支沾满极品万年硃砂的符文大毛笔,林焱则负责在旁边放哨。
    “老七说打仗要搞什么战术,太没意思了。还是十八弟你有脑子,咱们今天搞点大的!”林焱搓著手,眼睛里闪烁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贼光。
    林大圣把那根金箍棒隨意扔在旁边,压低声音坏笑:“老爹最近光顾著带新妹妹,都没空管咱们。六伯昨天刚花了二十万极品仙石,从东海龙王那买了一头极其稀罕的『万载水灵白玉龟』当座驾。那老头嘚瑟得不行。今天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花钱买的东西不一定好骑!”
    两人悄咪咪地摸到了共工的水神殿后头。
    那头白玉灵龟正趴在水池子里睡觉,白色的龟壳確实拉风到了极点。
    林大圣直接一个翻滚凑上去。他那只拿著符文笔的手飞快地舞动,三下五除二,极其缺德地把那纯白晶莹的龟壳,画成了背上顶著七个大黑点、红彤彤的巨型“七星瓢虫”。
    这还不算完,林焱从兜里掏出一张自己改良过的极品引怪符咒。这符咒没別的杀伤力,就一个特点:只要一遇水,就会疯狂散发极其浓烈的雌性海兽发情期荷尔蒙!
    林焱“啪”的一声把符咒死死贴在灵龟的短尾巴底下,两人立刻脚底抹油跑得没影了。
    半个时辰后。
    共工吃完午饭,大摇大摆地走向后院。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战袍,准备去东海龙宫溜一圈,顺便在四海的水族面前装个大逼。
    共工走到池子边,只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
    “臥槽?我买的不是白玉龟吗?怎么这色掉得这么快?红壳黑点?这特么是什么稀有品种变异了?”共工这铁憨憨不仅没发觉不对,反而摸著鬍子大喜,“老龙王这货还算厚道,估计这顏色更拉风!”
    共工极其得瑟地一步跨上龟背。水之法则涌动,灵龟四腿一蹬,化作一道水蓝色的流光直接冲向了东海。
    刚入东海海域不到百里。
    灵龟尾巴底下的那张符咒,遇水直接化开。一股针对东海所有发情期海兽的致命吸引力,像原子弹一样在水底爆炸扩散。
    共工正站在龟背上迎风凹造型,准备去水晶宫喝茶。
    突然,水面下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闷吼。
    共工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只见下方的深海里,密密麻麻、挤成一堆肉墙的几万头体型庞大如山的东海巨型发情海象,正红著眼睛、甩著长长的獠牙,疯了一样朝著他这只“七星瓢虫”疯狂衝刺!
    那阵势,简直比妖族大军衝锋还要壮观。几万头几百吨重的海象爭先恐后地跳出水面,朝著灵龟的屁股就狠狠懟了过去。
    “什么玩意儿这是!你们认错人了!老子是水之祖巫!”共工嚇得脸都绿了,疯狂催动法力试图提速。
    但这符咒的效果太变態了,那些海象完全失去了理智。最前面一头几千吨重的海象王直接一头撞在灵龟的后屁股上,“砰”的一声把共工顛得在半空中翻了三百六十度。
    “救命啊!这破龟漏油了还是发春了!”
    东海海面上,出现了极其壮观滑稽的一幕。共工的水灵龟在前面疯狂刨水逃命,后面几万头眼睛血红的发情海象紧追不捨。那动静把龙王敖广都嚇得赶紧关了水晶宫的大门。
    半个时辰后。
    盘古殿的后院大门被“哐当”一声撞碎。
    共工浑身湿透,连鞋都跑丟了一只。那头原本拉风的灵龟累得口吐白沫瘫在地上。共工光著脚在院子里乾嚎,气得把剩下的鬍子都快揪下来了。
    “谁干的!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给老子的龟下了春药!老子今天非把盘古殿拆了找出来不可!”共工的咆哮声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